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瑞哥左右看了看。左边是自己带的人,右边是孟部长和老于。他看见王平河身后乌泱泱的兄弟从门口涌进来,又看了看顶上愣子太阳穴的那把枪,腮帮子咬了又咬。
"好好好好好。"瑞哥忽然笑了,连说了五个好,"小全,你今天晚上真叫我长见识了。当着孟部长的面,你敢玩这个是不是?行行行,咱走。"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裳,盯着王平河:"但是哥们儿,我记住你了。王平河是吧?咱俩今天以后可有账算了。咱走,孟部长,咱回去。"
孟部长脸都气绿了。他站起身,一句话没说,甩袖子就往外走。老于赶紧跟上去。
瑞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王平河一眼。那一眼里全是阴鸷。
王平河这才站起来。他走到门口,看着瑞哥一行人往外走。瘸春子在旁边低声问:"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王平河没说话。他看着瑞哥的背影,忽然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瑞哥刚走到台阶下面,王平河从后面跟上来。瘸春子一个箭步窜上去,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啪"地抽在瑞哥脸上。瑞哥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
"你叫什么名?"瘸春子问。
"瑞……瑞子。"瑞子被打懵了。
"我叫瘸春。"瘸春子又是一下,"你给我记住了。"
孟部长已经走到了车边,听见身后动静,回过头来,眉头一皱:"过分了啊。"
王平河抬了抬手,示意瘸春子停。瘸春子这才罢手。
王平河走到瑞子面前。瑞子捂着脸,怨毒地看他。
"我可以走了吗?"王平河问。
"可……可以。"瑞子咬着牙。
王平河一摆手。门口他自己的兄弟黑压压站了一片,卤蛋老盒子都到了,二十来号人排成两列。王平河扫了一眼,对瑞子说:"今天我给孟部长面子。不然你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你回去谢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你给我记住了。你不找我,我还得找你。"
瑞子一行人灰溜溜地上了车。孟部长的车和老于的车在前,瑞子的车在后,三辆车一前一后开出了流金国际的停车场。
王平河站在门口,看着三辆车的尾灯。果然,开到前面那个路口,孟部长的车往左一拐——那是送孟部长回去的方向;瑞子的车和另外两辆车却往右一拐,直奔城郊。
"小韩。"王平河转过身。
"哥。"
"开车。跟上去。"
全哥在旁边一听,急了:"平哥,你这是干什么?人都走了,算了算了。"
"算了?"王平河看了他一眼,"他刚才怎么对你的?一块钱不要,就见不得你好,就收拾你玩。这口气,你咽得下去?"
全哥不说话了。他转身就要往自己车那边走。
"你别开车。"王平河叫住他,"上我这车。你要跟着,就坐副驾。"
全哥一愣,随即快步上了王平河的车,坐在后座。杜崽也跟着挤了上去。
杜崽在旁边摸了摸下巴,没拦着。他了解王平河——这人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平河上了车,小韩开车。小军也带着三十来号人上了后面的车,七八辆车排成一串,悄悄地跟了上去。王平河从扶手箱里掏出一把五连发,"咔嚓"一声顶上膛,放在腿上。
"跟紧点。"他对小韩说。
瑞子的车还不知道身后跟上了尾巴。他正坐在车里揉脸——瘸春子那几个嘴巴打得真狠,左边脸肿得老高。他旁边的愣子刚从刚才的对峙里缓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来得及拔出来的短火。
"哥,那王平河也太不给面子了。"愣子嘟囔。
"闭嘴。"瑞子咬着牙。他心里其实已经发虚了。能让瘸春子那种人说掏枪就掏枪,门口还乌泱泱站着那么多人,这个王平河比他想象的要硬。
他正想着,前面的车忽然一个急刹。瑞子身子往前一窜,脑门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怎么回事?"
司机脸都白了:"哥,前面……前面有车别咱们。"
王平河的车从侧面斜插过来,"嘎吱"一声横在路前。后面七八辆车也包抄上来,把瑞子那三辆车死死堵在两个交通岗之间的一截直路上。前后左右全是车,连掉头的地方都没有。
小韩把车停稳。王平河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一吹,他酒意全消,眼神亮得吓人。
瑞子那边也被迫下了车。二十来号人,算上老于和孟部长的司机,真正瑞子自己的人也就十来个。王平河这边三十多号,呼啦啦围上来,把那十几个人圈在中间。
瑞子被两个兄弟扶着,刚站稳,看见王平河走过来,先是一慌,随即又硬撑起来。
"姓王的。"瑞子梗着脖子,"你把小全叫出来。我跟他的仇,我跟他结。你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跟谁好?你敢这么对我?你真要把我伤着,我告诉你,我让你没影,包括你这帮兄弟。"
王平河没让全哥下车。全哥和杜崽在车里坐着,透过车窗看外面。
王平河走到瑞子面前,二话没说,手里那把五连发往前一递,枪口直接怼在瑞子的嘴里。瑞子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你再好好说一遍。"王平河的声音很平,"来,你再说一遍。"
瑞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平河把枪从他嘴里抽出来,又顶在他脑门上:"来,你看我敢不敢崩了你。"
瑞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王平河这才收回枪,转头扫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愣子身上。愣子刚才在夜总会第一个拔枪,这时候腿肚子也转筋,却还硬撑着站在那儿,身子微微晃。
"你。"王平河指了指他,"叫什么名?"
"愣……愣子。"
"愣子?"王平河上下打量他,"你有多动症啊?我看你站那儿一直晃。"
"没有……习惯了。"愣子声音发颤。
"习惯了?"王平河点点头,"那你接着晃。"
他抬手,"啪"就是一枪。子弹打在愣子右腿上。愣子"嗷"一声,一头栽倒在地,抱着腿打滚,惨叫声在空旷的马路上传出老远。
王平河蹲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瑞子。
"咱俩没深仇大恨,是吧?"他语气缓和下来,像在拉家常,"也不是死仇。我就明跟你说,小全是我哥们儿。今天我把话说明白点——你动他,就等于动我。你掂量明白。"
他顿了顿:"另外,全哥跟我提了两嘴。说你最开始跟过超哥,后来跟过龙哥。是吧?"
瑞子跪在地上,满头是汗:"是……是。"
"知道就好。"王平河掏出手机,"我都知道这些,还敢动你。你说因为什么?"
他拨通了一个号。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平河?这么晚了。"
"康哥。"王平河把电话开了免提,揣回兜里,"还没睡呢?"
"刚躺下。怎么了?"
"跟你打听个人。"王平河看了瑞子一眼,"有个叫瑞子的,你认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瑞子?认识。原来是超哥下边一个管家的司机,挺会来事的,挺大岁数了。后来离开超哥了,怎么提到他了?"
"没怎么。"王平河说,"我就是问问。我要是把他办了,超哥那边……"
"嗐。"电话那头的小康哥打了个哈欠,"你说他啊?后来他投龙哥那边去了,给蝴蝶当军师呢。蝴蝶你知道吧?一只眼那个。龙哥都不拿他当个人,你怕什么?随便你干。超哥那边我替你打招呼。"
王平河"哦"了一声,低头看瑞子:"听见了?"
瑞子面如死灰。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自以为傲的背景,在王平河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连他给蝴蝶当军师这种事都知道。
"哥……王哥……"瑞子开始磕头,"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找全哥的麻烦了。以后我见着全哥,见着你,我绕着走。我服了,真服了。"
王平河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还在地上打滚的愣子旁边。愣子右腿上一片血,看见王平河走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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