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老雨 · 广东广州 · 装修包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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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广州白云区的装修包工头,老雨,今年五十四。带兄弟们搞家装、做防水,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手上全是涂料染的黄印子。二〇二一年那年,我手头攒了二十四万,是带着一帮兄弟刷墙、铺砖、做防水,一单单一笔笔结出来的——一个卫生间防水三百块,全靠一桶桶料刷出来。有一天我琢磨,我工地用的防水涂料,十家有八家点名要东方雨虹,这牌子质量硬,连开发商都认,我为啥不能买它家股票?我想通了,二十四万,一分没留,全买了东方雨虹。我老婆当时直瞪眼,说你一个包工头还敢追高。我没吵,闷头下了单。

我工地十家有八家点名要雨虹的防水,料子硬不硬,我比啥研报都清楚。

01 五年前那笔钱买在了高点

二〇二一年春天,东方雨虹一股四十出头,正火着。我算了算,二十四万,按四十一块一股,买了五千八百多股,账户里一分不剩。下单那会儿,我刚在一个小区验收完防水,手上还沾着涂料。回家跟老婆说,钱全买了东方雨虹。她半天没言语,末了来一句,你这是买在了山顶上。我笑,说你别急,这料子咱工地天天用,塌不了。

我那会儿不懂啥顶不顶的,就认一个死理:广州这地方,回南天潮得墙都出水,防水是刚需,雨虹又是头把交椅,塌不了。一起干活的阿强,笑我土,说你一包工头还炒起股了,还买在最高点。我没理他。后头这票真就一路往下出溜,我账户绿得人心慌,可我工地照样一桶桶雨虹往楼上扛。我想,料子卖得动,公司就死不了,慌啥。

老婆那阵子天天念,说你看绿成这样赶紧跑。我笑,说绿的是屏幕,不是我的料。其实我心里也打鼓,二十四万是我带兄弟们干了好几年攒的,够在白云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了。可一上工地,看那一排排雨虹蓝桶,我就又踏实了。

有回老婆跟我吵,说你再不卖咱家这房都赔进去了。我没回嘴,可夜里偷偷把账户删了快捷键,生怕自个儿手贱点卖出。后来缓过来,她才不念了。如今她倒逢人就说,我家老雨轴得灵,比那些追涨杀跌的强。我笑,说啥灵不灵,就是认死理,料子还卖得动呢。

阿强有回问我,老雨你这票啥时候回本。我说回本不急,分红年年给,比银行强。他哼一声,说你这轴劲。我笑,说轴才睡得着。

02 它从高点掉七成

这票是真狠。从四十多一路掉,掉到二十、掉到十五、掉到十块出头,算下来从高点到最低,掉了七成还多。那阵子我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想是不是该割。二〇二三年最惨,账户里凭空少了小十几万,老婆说你早听我的。我没回嘴,可心里有底:我工地的防水单子,照样点名雨虹,一桶没少买。

有人劝我,老雨你跑吧,别越补越亏。我咬咬牙,没跑。我自个儿琢磨:这公司做的是盖房子离不了的防水,料子硬,订单在,急啥。芒格那老头说过,反过来想,总是反过来想。别人都慌着甩,我偏想想它值不值——料子还是那料子,价格却打了三折,慌的该是卖的人,不是我。

那阵子阿强见我就劝,说老雨你趁亏得少赶紧跑。我一笑,说你跑你的,我这套着还能攒份额呢。他直摇头。后头他追的那只小票腰斩,再碰面,他再不提这茬,见我就问雨虹咋样了。其实那阵子我也打鼓过,毕竟二十四万压上去了,还套着。可一上工地看那一排排雨虹蓝桶,我就又踏实了——我用的它家料,买的是它家股,两头的生意都还在,慌啥。

别人都慌着甩的时候,我偏要反过来想,料子还是那料子,价却打了三折。

03 我补了三年

从二〇二二年到二〇二四年,我补了三年。不是加新钱,是把手头接活结回来的闲钱,分着批往里续。高点那五千八百股,后来陆续又添,如今攥着快一万九千股。均价给我摊到了十二三块。当下股价十块出头,还套着一点,可我不认输——我是一天天看着它掉、一天天接着买的,这账我心里门清。

补的那几年,阿强笑我死扛,说你这是往坑里填。我没理。我想,我工地用雨虹用了二十年,料子没变过,变的是股价,不是公司。后来有回我翻它年报,营收虽说受了地产拖累,可防水这块还是稳,海外也铺开了。我就更踏实了。补仓这事儿,我不喊人学,是我自个儿认的死理。

我算了笔账,补了三年,均价摊到十二三块,如今近一万九千股。等它回正那天,比我当初一把梭还赚。这账我心里门清,不急。阿强笑我死扛,说你这是填坑。我没理,我想,我工地用雨虹用了二十年,料子没变过,变的是股价,不是公司。这道理,旁人不懂,可我踏实。

我工地用雨虹用了二十年,料子没变过,变的是股价,不是公司。

04 分红虽少,年年有

东方雨虹分红不算厚,可比起那些一毛不拔的强。头一回收到分红,是二〇二二年,一股分一毛多,五千多股到手六七百。后来年份一股分到两三毛,如今快一万九千股,一年能进个四五千。不多,可它是公司真给的,白纸黑字。我把每年那笔钱,到账当天全数又买回东方雨虹,一分不花。

分红这钱不是赚来的,是公司白给的,我一分力气没费,它到点就打。

那阵子一股一年才分一毛多,到手几百块。媳妇说这点钱够干啥,我说你别嫌少,它年年有。后来逐年厚起来,一两毛、两毛多,我就更放心了。股数也一年年涨,跟攒钢镚一个样。有人问我,还套着呢补啥,我说套着才便宜,分红再投,份额自己长,等回正那天,这便宜捡得值。

媳妇有回说,你补这钱够咱家小半年菜钱。我说菜钱我另算,补的是份儿,等回正那天,这便宜捡得值。她翻白眼,说你嘴硬。我笑,说嘴硬是因为心里有底,料子还卖得动呢,公司就死不了。

我算过,一年分红到手四五千,平摊一个月小四百,够工地上俩兄弟一天的盒饭钱。碰上接活淡季,这笔钱顶上了,我没跟人张过嘴借,这底气,是它给的。前阵子我算了笔账,补了三年,手头接活结回来的闲钱全续进去了,均价摊到十二三块。等它回正那天,比我当初一把梭还赚。这账我心里门清,不急。阿强如今见我就笑,说老雨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

05 别人笑我死扛

阿强,那阵子笑我买在山顶,后来见我补,直摇头,说老雨你这是填坑。其实那阵子我也打鼓过,毕竟二十四万压上去了,还套着。可一上工地看那一排排雨虹蓝桶,我就又踏实了——我用的它家料,买的是它家股,两头的生意都还在,慌啥。

有回我夜里睡不着,翻它年报看到海外业务那块,营收还在涨,我就又踏实了。料子卖到国外,说明这公司真有两下子,不是光靠国内地产。我想,等地产缓过来,它更稳。

前楼开建材店的赵哥,炒股赔了小几万,见我就叹气。我说你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攒。他愣了,说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我说是嘛,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赵哥后来真听进去了,也买了点放着,说老雨你这轴劲我服。

我那表弟前年听人追了只“热门”票,群里天天晒红,今年开春那票跌去四成,他再不吭声。碰见他,他苦笑,说表哥还是你稳。我说我哪叫稳,我是不贪。贪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我信。

06 不给孩子添麻烦

我儿子在广州读技校,闺女还小。我跟儿子说,爸这账户你记着,爸不是要你接手,是爸不想将来老了病了,还得跟你们张嘴要钱。东方雨虹这票,爸熬了五年,套过、补过、没认输,就图个老了有笔进项,不给孩子添麻烦。

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二十四万我补了三年没认输,心里踏实。

儿子有回说,爸你这账户比我妈工资还靠谱。我乐了,说那当然,你妈那点钱,还不如爸这桶涂料生钱。这话我背地里说,当着他妈面可不敢。他听见了也乐,说你这包工头,倒成家里管钱的了。这丫头如今上班了,倒比我懂这笨办法。

07 桶上的标还亮着

写这些不是喊谁去买东方雨虹。每家情况不一样,我二十四万压上去睡得着,你要借钱炒、拿买房钱炒,那叫赌。我这笨人,笨办法,五年走下来,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东方雨虹涨也好跌也好,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一个包工头,也算跟这桶涂料绑了五年,值当。

如今工地还在用雨虹的蓝桶,桶上的标一亮,公司就活着,我的票就稳。等哪天我干不动了,这账户还能年年给我打钱,够老两口买药买菜,不用麻烦儿女。阿强如今见我就笑,说老雨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这心思,旁人不懂,可我踏实。

前些天我把雨虹这五年的分红单子摊在桌上,一张张摞起来有一指厚。儿子笑说爸你这是记流水账。我说你不懂,这薄薄的纸是它家给我的承诺,套着也一张没落过。我一个包工头,账算不精,可谁真给钱、谁糊弄,我门儿清。如今我偶尔翻翻它家年报,看海外业务那块还在涨就放心——料子卖到国外,公司就死不了,我的票就稳,夜里照样睡得踏实。

有人问我后悔不后悔没多买。我摇头,说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二十四万我补了三年没认输,心里踏实,夜里睡得着。

前楼开建材店的赵哥如今见我就笑,说老雨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他点点头,说还是你这包工头沉得住气。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本文仅为个人投资记录,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