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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9月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马克龙完成了他作为法国总统的最后一次联大演讲。

台上他重拍桌面,公开质疑特朗普宣扬的加沙和平成果,直言如果我们仍在加沙问题上无动于衷,我们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批评完美国后,他话锋一转把我国拉进了人工智能的争论,呼吁各国摆脱中美影响,不要成为任何大国的附庸。

一边向特朗普发难,一边给我国设局,这位即将卸任的法国总统,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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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注意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特朗普刚刚在同一个讲台上,把自己的加沙和平方案说得天花乱坠。

停战、释放人质、二十点计划落地,统统算作美国的外交成绩单,还要求国际社会承认华盛顿的作用。

马克龙没顺着说,他反问了一句:如果和平真的来了,为什么加沙的人道援助通道还没打开?

这话问得很刁,白宫那边反应也快,发言人安娜·凯利立刻回击,说特朗普结束了战争、促成了人质获释,正在领导和平方案执行。

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但阿权觉得他们争的其实不是同一个问题,特朗普拿协议说事,马克龙拿援助通道说事,一个说我签了,一个说人还没吃上饭,这背后是谁来定义和平已经实现的权力之争。

如果签了协议就算胜利,那解释权在美国手里,如果必须等援助恢复、平民处境改善才算和平,那法国和联合国就还有介入的空间。

马克龙2025年代表法国承认巴勒斯坦国,推动两国方案,投入了不少外交资源,现在要是接受特朗普已经解决的说法,法国过去一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这一拍桌,阿权看明白了:马克龙要告诉台下各国,美国有推动停战的力量,但不能独自决定什么时候宣布任务完成。

但光批评美国撑不起一场演讲,马克龙话锋一转,从加沙跳到了人工智能,这个转折看着突兀,其实很精明。

马克龙在联大的这次发言,表面上是在声讨加沙局势,但阿权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里头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人道主义层面,他说的那些如果我们仍在加沙问题上无动于衷我们还有什么信誉可言、有人声称已经实现了和平但是人道主义援助没有得到一分钟的机会。

这些话本身没有毛病,加沙的现状确实让人揪心,但放在联大这个场合,就不只是表达关切那么简单了。

第二层外交话语权层面,特朗普刚在同一讲台宣布胜利,马克龙紧接着用援助通道未开来质疑和平已到,这是在争夺对和平二字的解释权。

阿权觉得,这就像两个人吵架,一个说我修好了水管,另一个说可水龙头还没出水呢,谁说得对取决于你用什么标准衡量。

第三层法国自身的外交布局,2025年马克龙承认巴勒斯坦国,推动两国方案,这是法国在中东问题上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独立外交资产。

如果现在让美国独占了加沙和平缔造者的名号,法国在中东就彻底边缘化了,白宫的反击也很有意思,安娜·凯利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在强调“特朗普结束了战争、正在领导执行。

阿权注意到这种表述方式本身就是一种话语策略,把停战协议等同于和平实现,把领导执行等同于已经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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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分歧其实不是事实层面的分歧,而是标准层面的分歧,马克龙要的是援助恢复才算和平,特朗普要的是签了协议就算胜利,谁的标准被国际社会接受,谁就掌握了下一阶段加沙议题的主导权。

但阿权也清楚,法国改变战场的能力有限,马克龙能拍桌子,能呼吁,但真正要让援助车队进入加沙。

靠的是以色列、埃及、美国等多方协调,法国能做的是借联合国、人道援助和国际法继续争夺议题主导权。

问题是只批评特朗普,没法让更多国家长期跟着法国走,马克龙需要拿出一个各国都能参与、法国又有能力组织的合作方案,这才有了他从加沙迅速转向人工智能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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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联大谈人工智能的时候,说的是美国必须保持技术领先,反对国际机构建立全球监管框架,甚至要求把人工智能改称为超级智能,认为过度强调风险会阻碍美国企业发展。

这套路线的意思很明确:美国要靠自己的芯片、云计算平台和大型科技企业维持优势,其他国家想用先进模型,就得接入美国的技术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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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国开放模型的国际影响力持续上升,又给这些国家提供了另一个选择,马克龙抓住了这个局面,他说不应让美国和中国两大强国决定人工智能的未来,也不希望其他国家成为任何大国的附庸。

这话听着很重,但阿权觉得背后讲的是一笔现实账,政府、医院、银行和企业一旦长期围绕某家境外供应商建设系统,数据格式、人员培训、后续升级都会与对方深度绑定。

将来遇到涨价、限制服务或者技术路线调整,想换平台就得付出很高成本,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数字化转型中真实存在的锁定效应。

马克龙提出的方案是有意保持自主性的国家汇集算力、资金和人才,共同开发一套可以分享的开源前沿模型。

欧盟已经选定EUROPA联盟开发覆盖二十四种欧盟官方语言的开源前沿模型,希望依靠欧洲自身的计算设施、科研机构和工业能力,减少对境外人工智能平台的长期依赖。

阿权要说句实在话,这套方案不是临时起意,但落地难度不小,前沿模型需要大量芯片、电力、数据、资金和专业人才。

参与国还要商定谁提供算力、谁承担费用、训练资料如何使用、成果按照什么规则开放,出资能力不同最终获得的决定权也可能不同。

更关键的是马克龙把中美并列成了依赖风险,他没有直接要求各国拒绝中国技术,但通过保持独立重新设置了讨论方式:一个国家继续采用中国开放模型,是否意味着它仍未摆脱大国影响?

这就是给我国出的题,中国企业原本凭借可以自行部署、方便修改、使用成本较低等优势扩大国际合作,马克龙则试图把竞争标准从技术是否好用,转向使用之后能否保持自主。

一旦更多国家接受这套说法,中国企业就需要进一步证明:合作不仅提供模型,还能帮助伙伴掌握训练、部署和后续开发能力。

阿权觉得,这个议题压力是真实存在的。但法国提出方案不等于方案能够立刻落地。

马克龙若想让其他国家放弃现成的中美技术,法国和欧盟就必须拿出性能可靠、价格合理、能够本地部署的替代产品。

否则各国即使赞同技术自主的口号,真正建设医院、学校和政务系统时,仍会选择成本更低、落地更快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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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注意到一个细节:这是马克龙总统任期的最后一次联大演讲,卸任前的最后一次公开外交发声,往往最能看出一个政治人物的真实意图。

因为不用再考虑连任,不用再顾忌国内政治平衡,说的话往往更直白,做的事往往更放得开。

马克龙这次演讲一改以往温和折中的风格,拍桌怒斥全球乱象、直接驳斥美国中东和平言论、抛出独立于中美之外的欧洲人工智能方案。

这三件事看着是独立的国际议题,实际上服务于同一个目标:法国不愿只做中美决定之后的接受者,而是希望借助联合国和欧洲技术项目,重新组织一批愿意跟随法国方案的国家。

但阿权要提醒一句,马克龙的时代即将落幕,法国对华政策的走向,可能比他任内更加强硬。

从当前法国政坛的态势看,极右翼候选人勒庞支持率领先,她的对华思路和马克龙的战略自主、折中博弈完全不同,勒庞的执政核心是法国利益优先,对外政策完全服务于本土产业和民生需求。

在经贸领域他主张抬高对华进口关税,收紧核电、交通等核心基建领域的中资准入,减少新能源领域的中国产品采购,推动相关产业链回流欧洲本土。

在地缘层面,她明确将我国列为战略竞争对象,主张维持法国在印太地区的军事存在。

阿权觉得这种务实强硬风格,和马克龙的迂回博弈有本质区别,马克龙即便设置贸易和科技壁垒,也会保留部分合作空间,维持中欧整体合作稳定的格局。

勒庞则更直接、更功利,精准聚焦经贸和产业领域,针对性打压中国优势产业。

更值得关注的是,勒庞还提出缓和北约与俄罗斯的关系,试图让欧洲摆脱东欧安全压力,将更多战略资源和精力投入亚太区域竞争,这套思路一旦落地,会进一步加大中国的外部竞争压力。

当然,法国政坛的走向还有变数,选举政治从来不是线性推演,但阿权认为马克龙卸任前的这一系列布局。

从加沙问题上的话语权争夺,到人工智能领域的规则铺垫,已经为后续法国对华政策转向扫清了部分障碍。

我国面对的真正考验,不是是否回应附庸这个词,而是能否继续用开放、可靠、负担得起的技术,让合作伙伴真正获得自己的发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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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大讲台上的拍桌声可以抢到关注,但国际合作最终靠的仍是实际成果,谁能把算力、模型和人才培养真正送到需要的国家,谁才能在这场规则与技术的竞争中获得更持久的发言权。

阿权最后说一句:马克龙这一拍桌,拍出的是法国的不甘心,也是欧洲在中美之间寻找位置的焦虑,而人工智能那道题答案不在联大讲台上,在各国自己的发展路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