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这是五两银子,你省着点用,别拿去喝酒赌钱。
我……我手里也不宽裕。”
他一把接过去掂了掂,笑得有点欠揍:“夫人真大方。”
拿了钱,他不但不感恩,反而还往前逼近了一步。
“宅子租好了,我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啊。”
他拖长了声音,“夫人既然出了血本,总不能就不露面了吧?
怎么也得隔三差五来看看我死没死透吧?”
“我……”
没等我拒绝,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吓得想往回缩,他却轻轻带着我的手,直接贴上了他侧脸那道吓人的长疤。
“记清楚老子这张脸,这是你救下的。以后你落难了,别认错人。”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除了裴淮,我这辈子还没摸过第二个男人。
手心下的温度顺着胳膊往上爬,烧得我耳根子通红。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我得回去了!”
话没说完,我转头就跑,走得慌慌张张,差点磕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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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他肆无忌惮的笑声,透着几分懒散。
“慢点跑,当心摔了!”
我本来以为,掏了钱买了房,这条退路就算稳当了。
但我还是太傻了。
萧烬那种人,骨子里就是一阵风,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
后来我顶着掉脑袋的风险,一个月里偷偷溜出府四次。
刚把那宅子的钥匙拿到手,房东前脚刚走,萧烬后脚就把我逼到了墙角。
他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呼吸烫得吓人:“老子活这么大,头一回有家。
命是你救的,房子也是你给的……”
“你别乱来!”
我吓得魂都没了,死命推他的肩膀,声音都变调了:“萧烬,你赶紧松手!”
他动作停了一下,却没放开,反而笑得更坏了:“怕什么,这破院子里又没别人。”
眼看着他的手越来越放肆。
我脸都白了,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我声音都在发抖,“我还是裴淮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