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后,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昨晚群视频结束后不到十分钟,我就已经停止呼吸。
而那颗特效药,被周屿白拿走,丢在南街餐厅的垃圾桶里。
警察再次拨通周屿白的电话。
这一次,声音更重。
“周先生,您太太已经死了。”
5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只安静了三秒。
周屿白笑了一声。
“死亡?”
“她让你这么说的?”
警察皱眉。
“我们在您家玄关发现许念女士遗体,初步判断为急性过敏窒息死亡。”
周屿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住。
林雅坐在副驾,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屿白……”
周屿白没看她。
他声音沉了下去,却仍旧带着被冒犯后的冷意。
“把电话给许念。”
警察说:“周先生,请您冷静。”
“把电话给她。”
他的语速慢下来,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告诉她,再拿这种事骗我,我真的会生气。”
警察没再废话。
“我们已通知殡仪车辆,也会依法调取昨晚您取走药品的监控和群视频记录,请您尽快到场。”
电话挂断。
周屿白把车停在路边。
林雅小声说:“念念不会真的……”
“闭嘴。”
他第一次这样对林雅说话。
可那不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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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某种被迫戳破掌控感后的恼怒。
他拨我的电话。
关机。
他又拨微信语音。
无人接听。
他盯着屏幕,忽然冷笑。
“演得挺全。”
“连手机都关了。”
林雅眼泪滚下来。
“都怪我,我不该拿那盒药的。”
周屿白猛地转头看她。
她立刻改口。
“可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只是想看一眼。”
“我知道。”
周屿白闭了闭眼。
“不是你的错。”
他重新启动车子。
车子调头时,他还在给自己找理由。
“许念以前过敏也缓过来了。”
“她不可能因为一块糕点就死。”
“她那么怕疼,最惜命。”
我坐在后座,看着他发白的指节。
是啊。
我很惜命。
所以我才会在喘不过气时,拼尽全力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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