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发言人雷吉纳德·通戈尔24日表示,参议员法官决定把定罪门槛改为“能够在法律和事实上参与弹劾程序的参议员人数”的三分之二,并没有滥用权力。他强调,弹劾法庭在投票前做足了功课,这个决定“在宪法上是防弹的”。
通戈尔当天在接受电台采访时说,弹劾法庭咨询了退休最高法院法官,听取了控辩双方的口头辩论,还进行了内部审议,然后才就门槛问题作出裁决。这些步骤,对未来如果有人指控弹劾法庭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会很有说服力。“如果你看弹劾法庭的行动,邀请法庭之友、举行口头辩论、然后审议,这些程序确保弹劾法庭是在尽职调查后作出决定的。”通戈尔说,“这意味着,向最高法院声称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是站不住脚的。技术上,弹劾法庭的这个决定在宪法上是防弹的。”
但他也承认,最高法院并非完全不能介入。通戈尔说,如果弹劾法庭确实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当事人可以依据《民事诉讼规则》第65条向最高法院提交调卷令申请。“当你对法院的裁决感到不满时,总有救济途径,你会尝试向最高法院申请调卷令,并证明存在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这是司法权的一部分,用来审查一个机构是否严重滥用自由裁量权,达到缺乏或超越管辖权的程度。”
莎拉的辩护团队此前表示,将以“高度谨慎”的态度继续参与审判,不会放弃向最高法院质疑程序的选择。辩方律师波阿说,上诉最高法院“是一个真实的可能性”,临时禁制令也是选项之一。
众议院检察团发言人本杰明·托洛萨当天也表态说,六名没有参与门槛投票的参议员,如果愿意,同样可以向最高法院寻求法律救济。被问到莎拉发言人保罗·帕内洛声称弹劾法庭“失去了继续审理此案的法律和道德权威”,托洛萨的回应很直接:“每个人都有权有自己的意见,不管那个意见有多错。”
弹劾法庭9月23日以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决定把定罪门槛从固定16票改为按实际可参与审判的参议员人数计算。13名参议员法官支持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提出的复议动议,实际上推翻了主持官埃斯库德罗7月6日作出的“16票门槛”裁决。四名参议员因被羁押、在逃或病假无法参与,实际参与人数约20人,三分之二门槛降至14票。
门槛投票前,弹劾法庭先以13比6、1票弃权驳回了参议员艾伦·彼得·卡耶塔诺试图阻止投票的动议。午餐后,六名少数派参议员离开会场,没有参与门槛投票。埃斯库德罗投了唯一的反对票。他事后说,这一裁决“仅适用于本次弹劾”,不构成未来弹劾程序的约束性先例。
检方对裁决表示欢迎,称检方的工作没有变化,重点仍然是呈现证据和证人。托洛萨说,检方从一开始就没把案子押在票数上,不管门槛是16还是14,证据够不够硬才是关键。弹劾法庭接下来将继续审理弹劾条款第二条“来源不明的财富”。达沃市长巴斯特·杜特尔特定于9月28日至30日出庭作证,须携带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 Industries Inc.的交易记录。菲律宾政府电子采购系统部门主管索佩尼亚也将在9月28日返回接受交叉询问。
门槛之争已经从弹劾法庭内部延伸到最高法院的可能性。通戈尔说决定“宪法上防弹”,辩方说要用尽法律救济,检方说别急着算票。这场围绕票数的法律战,还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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