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今天必须陪着我,哪里也不许去!连早朝也不许去!”
萧衍疲惫的声音传来:“好,朕陪你。”
我被关进钟粹宫的偏殿,没有炭火,没有茶水。我裹着单薄的衣衫坐在硬邦邦的床榻上,腹中隐隐传来一丝暖意。
两个小神仙在我肩膀上一左一右地坐着。
“娘亲别怕,爹爹不会真饿着你的。”
“那个蠢女人,早晚把自己作死!”
果然,到了正午,偏殿的窗户被人轻轻敲响。
一个食盒被塞了进来。
“主子,皇上吩咐了,委屈您先忍忍。”
我看着食盒,嘴角勾了起来。
萧衍的心,已经开始偏了。
下午,听说几位内阁老臣捧着十万火急的边关军报来求见萧衍,却被苏若瑶命人挡在凤仪宫外。
“皇上在陪本宫安胎,天大的事也得等着!”
老臣们在冷风里跪了半个时辰,硬生生被气走了。
到了晚上,苏若瑶更是变本加厉。
她嫌凤仪宫的摆设碍眼,竟指挥宫人把供奉在偏殿的太后灵位给撤了。
“太后生前就不喜欢本宫,如今本宫怀了身孕,她那神牌摆在这里,平白冲撞了本宫的孩子!”
“撤了!全扔去库房!”
萧衍彻底生气了。
太后是萧衍的生母,母子情深。
当年萧衍执意要立苏若瑶为后,太后死活不同意,母子俩爆发了唯一一次激烈的争吵。
太后临终前,都没肯喝苏若瑶敬的茶。
那是萧衍登基以来,第一次对苏若瑶发火。
夜深人静,钟粹宫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衍提着一壶酒,满身酒气地走进来,双眼猩红,眼底满是疲惫。
“皇上?”
我急忙迎上去扶住他摇晃的身子。
他一把将我按在怀里,声音沙哑。
“沈念,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朕以为,用半条命换来的恩情,值得朕用一生去报答。可她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朕?”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
“皇上没有错,您重情重义,是大雍的福气。只是娘娘被您宠坏了,一时不知分寸。”
“等娘娘生下嫡子,为人母了,自然会明白您的苦心。”
萧衍苦笑一声:“她若有你一半懂事,朕何至于此?”
他将头深埋进我的颈窝,呼吸渐渐沉重。
接下来的几天,萧衍和苏若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苏若瑶每天都在凤仪宫变着法地作闹。
今天砸碎御赐的玉如意,明天嫌弃御膳房的饭菜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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