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故事,隔了几十年再读,反而更扎心。今天这批文坛动态里,藏着好几段被时间盖住的旧事。
她记得那个"无法被驱魔"的安妮·迪拉德
格蕾丝·格拉斯写下了一篇回忆安妮·迪拉德的文章,用的词是"无法被驱魔的"(unexorcisable)。这个说法本身就带着一种执拗——有些人、有些文字,你越想摆脱,越发现它们早就住进了你的脑子里。安妮·迪拉德是美国知名作家,她的作品长期被读者反复讨论。格拉斯这篇回忆,刊在 n+1 上。
写《夜访吸血鬼》时,她正在消化悲伤
克里斯托弗·赖斯谈到了他的母亲——在创作《夜访吸血鬼》的那段时间里,她是如何把悲伤写进书里的。这部作品后来成为吸血鬼题材里绕不开的一部。赖斯的讲述刊于《纽约时报》。一个作者怎么处理自己的痛,往往不会直接写在脸上,而是藏在字缝里。
二战期间,巴黎的图书馆员还在借书
JSTOR Daily 讲了一段不太常被提起的历史:二战期间,巴黎的图书馆员是怎么把书借出去的。战争、占领、物资紧张,这些都没能让借书这件事彻底停下来。具体怎么操作的,文章里有交代,但光是"还在借"这三个字,就已经够让人停一下了。
弗洛伊德和海:一位精神分析学者眼中的"海洋感"
贾米森·韦伯斯特写了一部关于海的精神分析史。他提到弗洛伊德时写道:"可怜的弗洛伊德。这位潜意识的伟大探索者,对那种海洋般的深度却找不到任何感觉。"这句话刊在 Broadcast 上。一个研究潜意识的人,面对海却无从下手,这种反差本身就值得琢磨。
俳句是怎么传到匈牙利的
Asymptote 上的一篇文章指出,"俳句"这个单一的、笼统的标签其实有点用词不当——它把一整个短诗形式家族(其中包括川柳)折叠进了一个词里,也掩盖了日本与匈牙利诗歌形式之间复杂而丰富的关系。换句话说,我们平时随口说的"俳句",可能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美国人到底哪里误解了加拿大
保罗·索鲁在《海象》上谈了一个话题:美国人对加拿大的误解。他写道:"尽管许多加拿大人带着既着迷又厌恶的复杂心情看待美国,但一个历史事实是,几个世纪以来,来自加拿大的移民一直在帮助美国走向繁荣。"这句话放在今天读,分量不轻。
这些文章散落在不同的刊物上,主题从悼念到战争,从诗歌到移民,看起来互不相干。但把它们摆在一起,会发现一个共同点:它们讲的都是那些被简化、被忽略、被一句话带过的部分。格拉斯记得的迪拉德,赖斯母亲笔下的悲伤,巴黎图书馆员手里的书,弗洛伊德面对海时的无感——这些细节都不大,但正是它们让一段历史变得可以触摸。
至于这些文章后续会不会引发更多讨论,目前还没有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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