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鹤棣的黄谣为何变成给全网男明星“勒裆质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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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鹤棣的黄谣为何变成给全网男明星“勒裆质检”?

司马迁的《史记》原文给孔子留下了一个颇具争议的身世: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

“野合”两个字,让后世无数人脑补了一出又一出香艳大戏。但咱们先收一收狂奔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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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说起孔子他爹叔梁纥,是鲁国一个退伍老兵。这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战斗力爆表,膂力过人,曾经在一次攻城战中,双手托起城门放战友出来。所以孔子他爹那就是春秋时期的施瓦辛格、!

而这位春秋施瓦辛格唯一的遗憾:高龄无子,香火断绝。

要知道,古代的生育焦虑,比现在的婚育焦虑残酷一万倍。

而叔梁纥的正妻给他生了九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没有。在古代,这简直是灭顶之灾!后来他好不容易纳了个妾,生了儿子叫孟皮,结果这孩子腿脚还有点毛病。而按当时的标准,这是不能算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的。

所以叔梁纥那把年纪了,还想再找人给他生儿子。

找的是谁呢?《史记》记载叫:颜氏女。有的书上说叫颜徴在。

这位颜家姑娘,史书里连个全名都没留下,只知道姓颜,大概率是个很年轻的女子。

而说起叔梁纥的家世,按说他是宋国贵族后裔,但传到他这一代,已经家道中落,流亡到了鲁国了,混来混去也就是混了个地方上的低级武官,连个“卿”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士”,还是那种末流的士。

不管怎么样,那也算是个贵族吧。而按照春秋礼制规定:贵族婚配必须走正规礼法流程、门当户对、三书六礼。

而孔子他爹叔梁纥年纪实在是太大了,生孔子的时候都快七十岁了,而颜氏女年纪又太小了,俩人差了可能四五十岁,而且没有经过完整的婚配程序。

说白了就是,没有官宣、没有彩礼流程。是不合礼制的晚婚、老少配、破格婚配,是不被贵族圈层承认的非正式结合。

也就是说,孔子的出是自带天生的“身份污点”的。

如此不合礼数的开局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孔子三岁的时候,他爹叔梁纥就死了。

六十多岁的父亲撒手人寰,家里顶梁柱瞬间崩塌。偌大的家族,瞬间把孤儿寡母扫地出门。

贵族亲戚的冷漠、宗族的排挤、资源的切断,是小孔丘的人生第一课。

没有父爱、没有庇护、没有家世背书、没有贵族特权,只有母亲一人带着幼子,在乱世底层艰难求生。

孔子曾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

翻译成今天的话:我小时候就是个穷逼,所以啥低端活儿都干过。

也就是说,放牛、管粮仓、干杂役、记账目、做苦力,当代社畜的所有底层打工经历,孔子两千五百年前全部体验过。

一个小男孩,没爹,被家族排挤,住贫民区,他妈一边缝衣服一边哭,他放学回来书包一扔就去给人记账挣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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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我们在一些短视频当中经常可以看到:家长会唉声叹气的跟孩子说:爸妈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啊!你看人家隔壁家谁谁谁!这日子没法过了!……

如果孔子的母亲总拿着一愧疚式教育的方式打压孔子的话,那或许历史上不会出现一位万世师表,而是会出现第一所戒网瘾机构吧。

而孔子的母亲厉害就厉害在,她给孔子从小输入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人生代码,叫做“配得感”!

孔子的母亲颜徵在和小孔丘搬家搬到平民区的时候,她没让孔子去跟街上野孩子瞎混,而是做了一件事——她经常跟孔子讲,你爸是谁,你祖上是谁。

孔子祖上是什么人?是宋国贵族。再往上捯,能捯到商朝王室。

而从心理学上讲,这其实叫,给孩子建立了一个“身份锚”。

一个住贫民窟的寡妇,天天跟儿子念叨“你血管里流的是贵族血”,这相当于在孔子脑子里钉了一个锚:你很穷,但你很牛,你不是一般家庭的崽。这就像现在有些家里穷得叮当响,但墙上还挂着祖上穿官服的老照片。那不是虚荣,那是一个家庭最重要的“心理传家宝”。

很多贫困家庭出来的人,一辈子最大的敌人不是穷,而是“不配感”——觉得自己不配被尊重,不配被爱,不配坐那个好位置。但颜徵在用她一个人的坚持,硬生生把一个可能自卑到死的男孩,抬到了一个“我不止于此”的心理高度。

孔子五岁开始玩的游戏就和别人不一样。

《史记》上说他“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

翻译过来就是:别的小孩在玩泥巴、掏鸟窝、拿根棍子在那儿“嚯嚯哈嘿”,学着奥特曼放大招,而孔子却在那儿拿石头摆成祭器,然后一脸虔诚地练习鞠躬磕头。

这如果让隔壁阿姨看到,她们一定会跟自己家孩子说:“这孩子脑子有毛病吧,你们别和他玩!”

但颜徵在没阻拦小孔丘,反而也许会偷偷给小孔丘捏泥巴碗让他玩。

而这,其实就是教育里最隐蔽也最重要的一环——正向投射。别人都觉得你奇怪,但你觉得你在做一件对的、有价值的事,而且有人支持你。

所以,孔子为什么后来一生都那么重视“礼”?因为“礼”是他童年唯一能抓住的、证明“我不属于这个底层泥潭”的救命稻草。那套摆碗磕头的动作,别人看到的是“这孩子好奇怪”,孔子心里唱的却是“我们不一样”!

他的生活里太缺乏确定感了,所以他要从礼仪的规则里,找到一种“世界可以被安排、被掌控”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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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现在很多童年混乱的孩子,长大后会对整理收纳、日程规划、规则体系这些东西有执念。这并不一定是因为他们在追求“规范”,更多的其实是他们在治疗自己潜意识里的“失控感”。

而这种心理,其实可以让一个孩子主动去对抗整个周围环境里的那种平庸引力。

但是,孔子心里的这点确定感,却在他十七岁那年,被狠狠地击碎了!

孔子十七岁那年,母亲颜征在也去世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下彻底成了一个孤儿。

这时候的孔子,据史书记载,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身高九尺六寸的大个子——按现在的换算,差不多一米九到两米。一个两米高的壮汉,内心却是一个刚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少年。

而此时此刻,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父亲的坟墓,把母亲和父亲合葬。

但问题来了:他根本不知道父亲埋在哪里。

因为,他母亲生前从没告诉他。为什么?可能是她不想让年幼的儿子去面对那个已经断裂的家族关系,也可能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确切位置,还有可能,那个家族根本就没把她的身份当回事。

不管哪种原因,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把母亲的灵柩停在“五父之衢”——就是一条大道边上的十字路口——然后自己站在那里,挨个问过往的路人:你知道我爹埋在哪里吗?

一个近两米的壮汉,站在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守着母亲的棺材,向陌生人打听父亲的坟墓。

他对“家”的渴求,他对“归属”的执念,在这一刻被血淋淋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后来,终于有好心人告诉他说:你爹葬在防山。孔子这才把父母合葬了。

而这件事之后,孔子做的第一个重大人生决定,是开始“士”的生涯。他要往上走,要进入贵族社会的视野。

而春秋时期的终极内卷规则非常简单粗暴、毫无情面,其实是比我们现在的考公、考研残酷一万倍的:血统即一切,贵族永远是贵族,平民永远是平民,知识、礼仪、权力、资源,全部世袭垄断。

当时的教育生态,直白点说就是彻头彻尾的阶层锁死:

也就是说,当时候,贵族孩子:从小有专人教礼乐诗书,天生就拥有做官、参政、成名的入场券;

而平民的孩子,生来就只能种地、打工、卖命、一辈子在底层裸奔。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教育,不是普惠资源,而是贵族专属奢侈品,是上层圈层巩固特权的工具。

这就是春秋时期的“学在官府”。放在现代类比:优质教育资源100%世袭,普通人再聪明、再努力,连入场门票都没有,天生被剥夺逆袭权利。

不过,十七岁的孔子,虽然家道中落,但自幼刻苦好学、熟读礼乐,所以,他自认为自己有资格参与到这场贵族游戏中来。但结果,他却被一记耳光狠狠地扇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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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中记载:

有一天,鲁国的大贵族季氏在家举办贵族高端宴会,相当于现在的顶级体制内精英峰会,所有士族子弟全员参会,吃席、交友、攒人脉、铺仕途。

年少的孔子,心怀憧憬、穿着唯一的整洁衣服,想去蹭席、找机会、入圈层。

结果到了门口,一个叫阳虎的人——季氏的家臣,典型的“看门狗”角色——直接把他拦住了。阳虎看了看眼前这个又高又瘦、还戴着丧带的小伙子,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

翻译一下就是:我们这里是高端贵族局,我家主人请的是有身份的人,你一个寒门孤儿,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来参加?滚!

然后孔子被当众赶走了。

注意,这不是私下里的拒绝,是当众的,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被喝令退下。对一个十几岁、正处于自尊心最敏感时期的少年来说,这一巴掌,他能记一辈子。

而这次当众社死,也让孔子彻底看透了春秋时期的教育最恶臭的内核:

此时的教育,不是在筛选人才,而是在筛选出身;

学识高低不重要,血脉贵贱才重要;

努力一文不值,投胎决定终身!

于是,那一刻,一个改变中国三千年教育史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凭什么读书只能是贵族特权?

凭什么底层孩子天生不配学习?

凭什么出就能锁死一个人的所有未来?

于是,这一巴掌,打醒了孔子,也打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教育革命:

有教无类!

故事讲到这里,孔子的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下一集:丧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