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届联合国大会在纽约拉开帷幕,同一时段全球各类事件集中爆发。台风杜鹃横扫日本东海岸,超 190 万人收到疏散预警,五十多万户断电,近四百架航班被迫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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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纽约之行,成为联大期间一条值得关注的外交线索。受台风杜鹃带来的航班扰动,她抵达纽约的时间比原定计划推迟四小时。

抵达之后没有美方高层到场接机,仅有日方工作人员在停机坪等候,这一幕在日本网络引发不少讨论。机场的短暂插曲只是这次出访的序幕。本次纽约之行,日本把多重诉求摆上多边外交台面,既谋求推动调整联合国宪章当中的二战相关表述,又对外释放防务扩张信号,同时在俄乌冲突议题上亮明自身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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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杜鹃席卷日本本土,大风降雨冲击民航运行,首相的跨洋行程直接受到波及。高市早苗最终比预定时间晚四小时落地纽约。走出机舱挥手致意的画面对外公开,停机坪现场只有日方内部官员到场迎接,看不到美国政府高级代表。这一场景传回日本互联网,引来不少网民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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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恶劣天气造成的航班延误,放大了外界对于这次出访的观察视角。行程受阻没有打乱整套外交安排。按照内阁官方对外披露的计划,高市早苗要利用各国首脑齐聚纽约的窗口期,除联大大会演讲之外,还要同特朗普以及多国领导人开展双边会晤。机场的短暂插曲很快被实质性外交议题覆盖,真正的博弈将在联大讲台以及双边会谈室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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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方的演讲稿表述当中,日本在过去七十年为联合国事业作出大量贡献,基于这一现实应当推动去除相关表述。这一外交动作的本质,是日本希望借助联大这一最高多边舞台,重塑自身国际身份叙事,淡化二战战败国相关制度标签。

这份诉求并不是孤立的口号,和日本防务政策调整深度绑定。日本计划在今年晚些时候公布新的防务规划,打算用十年时间,把国防开支提升至 GDP 的 3.5%,规模达到现有水平两倍以上,对标美国一众盟友的军费标准。联大讲台同时成为对外解释本国防务扩张的对外窗口。谋求调整历史层面宪章表述,配合军费大幅上涨,两件事形成一套相互呼应的外交叙事。

联大期间,高市早苗同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举行会晤,就俄乌冲突对外亮出明确立场。会晤之前她对外表态,日本对乌克兰的支持立场不会发生改变,会继续协同国际社会,维持针对俄罗斯的制裁措施。

泽连斯基对日本给出的支持表达谢意,同时期待日本可以参与乌克兰战后重建工作。这次双边会面,让日本的联大外交不再局限历史宪章表述与本国防务议题,主动切入欧洲安全、战后重建这类域外议题。

日本借俄乌冲突拓展自身外交活动半径已经持续一段时间。通过参与对乌援助、维持制裁,把自身影响力投射到欧洲大陆,丰富自己在全球热点议题当中的存在感。但援助、制裁这类对外动作,也会反过来约束日本自身的外交回旋空间,在大国博弈当中选边站队之后,就要承担对应的连锁外交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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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完整行程可以看出,短短一次联大出访,日本同时抛出三套目标。第一,推动调整宪章内敌国相关表述,淡化二战遗留的战败国制度标签;第二,向外铺垫军费大涨的合理性,为本国防务能力扩张做国际舆论铺垫;第三,介入俄乌冲突相关事务,扩大自身在欧洲安全事务的参与度。多重目标集中释放,足以看出日本谋求政治大国地位的持续冲动。

联大是各国公开发声的平台,演讲可以输出立场、制造舆论效果,可现实国际格局的改变,依靠的是多方博弈与法理程序,不是单一国家的一次公开讲话。日本本次提出的全部诉求,后续都要接受其他成员国的审视与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