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闹得最凶的那阵子，两边船只顶在一起，掏出来的最狠武器不是导弹，也不是舰炮，而是一门水炮。喷出去的是水，不是火。
就这么个细节，把一个被很多人误读的问题摆上了台面：一个据说能让对手航母编队在极短时间里坐立不安的国家，为什么每到真刀真枪的关口，总是先把拳头收回去？
有人说，中国怕打仗。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中国怕的从来不是战争本身，而是怕老百姓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又被拖回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年头。
这个道理，一位长期研究中国的外国学者讲得透彻。他说，中国人和美国人看世界，思维方式的根子就不一样。
对美国来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非黑即白，非好即坏，清清楚楚。对中国人来说，眼光要放得长远，对面站着的，是朋友，或者是潜在的朋友。这背后是哲学上的分野，一个有着几千年文明积淀的国家，看事情自然往远处看。
就拿中国和菲律宾的摩擦来说，他懂菲律宾那套政治，起起落落，这一届亲华，下一届可能就反华。
中国有的是耐心，哪怕争议再多，所谓的冲突，最激烈也不过是水炮对射，没真开过火，南海各方对那份行为宣言，多少还留着几分尊重。
话题绕到中国的崛起，这是一种新型的经济、政治、军事上的超级力量。他忽然提起启蒙时代的荷兰哲学家斯宾诺莎，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和平不只是没有战争，它本身就是一种美德。而斯宾诺莎，恰恰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中国文化是真崇尚和平，把和平看得高过一切。
哪怕在《孙子兵法》这样一本讲打仗的书里，开篇第一句，讲的也是要慎重对待发动战争这件事。
他又想起英国哲学家罗素。第一次世界大战刚结束那会儿，罗素来到中国，去了北京和上海。那时候的中国，跟欧洲列强打交道一次又一次吃败仗，读书人对自己的文化和文明失望到了极点。
可罗素反过来劝他们：你们有了不起的文明，尤其是这份美德和对和平的热爱。他还做了个准得吓人的预言——总有一天，中国会拥有强大的自卫能力，到那时候，中国对和平的这份热爱和美德，会成为全世界的一笔巨大财富。
说到这儿，他点破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对比。在美国，有一条不能碰的红线：你不能说美国会当老二，它必须是第一。
而中国官方偏偏说，我们是第二梯队，我们不是最大的。可要是翻开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按购买力平价算，中国的经济体量早就坐上了头把交椅。
一个明明领先的偏说自己不是，一个咬死了不能落后的一刻都松不得，这两种心态摆在一起看，实在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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