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恐怖片《泥面人》最终预告放出，反复循环的台词和画面拼出一句话：马特·哈根能换脸。
这句话本身不算什么秘密。看过预告的人都知道，马特·哈根就是片名里的那个"泥面人"——蝙蝠侠体系里资历很老的一个反派，能变形，也常常以一大坨黏糊糊的怪物形象出现，用拳头招呼披风斗士。
但预告真正让人在意的，不是他变成什么，而是他为什么变成那样。
一句台词被念了无数遍
整支最终预告里，对白和画面不断重复、回环，制造出一种错位感，只有偶尔才拼成一句能被认出来的完整句子。科学家凯特琳·科尔博士（娜奥米·阿基饰）一遍又一遍念出"马特·哈根"，直到最后才把句子补完："马特·哈根能换脸。"
预告里能看到哈根变形能力的片段，甚至有一个剪影，是他把拳头变成一件又大又钝的东西。但"马特·哈根"这个名字被反复念出，配上这个角色（汤姆·里斯·哈里斯饰）各种紧绷、崩溃的画面，传递出的信息是：这部片子讲的其实不是超能力。
它更像一部心理恐怖片——和此前那些优秀的蝙蝠侠反派故事一个路数。
从1940年说起：泥面人本来不是哈根
蝙蝠侠第一次和泥面人交手，是在1940年的《侦探漫画》第40期，故事由比尔·芬格编写、鲍勃·凯恩绘制铅笔稿。
那一版泥面人不是马特·哈根，也不会变形。他叫巴兹尔·卡洛，是个演员，以用特效塑造怪诞角色出名。按照蝙蝠侠在漫画里用两格画面交代的说法，卡洛被一个更年轻的演员顶替之后发了疯，开始像自己演过的怪物那样行事。
以今天的标准看，这段交代略显笨拙，但它给了卡洛比一般超级反派更多的层次。莱克斯·卢瑟、红骷髅、所罗门·格兰迪这些同期角色作恶，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恶的；泥面人则是出于破碎的精神状态。黄金时代虽然简单，蝙蝠侠那些色彩鲜明的反派大多如此。事实上，他最早反复出现的对手之一就是雨果·斯特兰奇博士——一个心理学家，用自己的心理学知识折磨敌人。
心理元素一度消失，又回来了
到了上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心理层面的东西从蝙蝠侠漫画里淡出。角色偏离了低俗小说和黑色电影的根，转向那个年代傻气的科幻风格。
于是1961年《侦探漫画》第298期，马特·哈根版泥面人登场时，设定是一个寻宝人，接触了一种神秘液体，获得了变形能力。这个版本没花多少时间思考"能变成一坨巨型黏液怪物"对自我认知意味着什么，哈根立刻开始犯罪，然后被蝙蝠侠和罗宾用拳头制止。
但心理元素并没有消失太久。到了70年代，史蒂夫·恩格尔哈特、丹尼斯·奥尼尔、尼尔·亚当斯、马夫·沃尔夫曼等创作者重新激活蝙蝠侠时，他的敌人们变成了有缺陷、有软肋的复杂人物，泥面人自然也在其中。
沃尔夫曼和联合编剧迈克尔·里夫斯把这个概念带进了动画，做出了《蝙蝠侠：动画系列》里那两集《泥面人之技》。这一版把此前几个版本的泥面人合在了一起：马特·哈根是个过气演员，一直在用一种实验性药物维持年轻外貌，这种药让他能变形，也让他发疯。
导演迈克·弗拉纳根是那两集的粉丝
《泥面人之技》有一个重量级粉丝——迈克·弗拉纳根。他把这一集列为《泥面人》剧本的关键灵感来源。
所以《泥面人》里当然会有至少一场动作戏，涉及一个巨大的棕色怪物；但片中的大部分恐怖，很可能来自哈根破碎的精神状态——就像大多数蝙蝠侠反派故事那样。
《泥面人》将于2026年10月23日在影院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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