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得并不隐蔽。
闻野甚至把群聊名称改成了千万不能让桑宁发现的惊喜。
整整挂了半个月。
他们的保密能力,一向主打公开透明。
沈娇娇递来一张电子邀请函。
宴会地点没变。
日期没变。
主题从桑宁十八岁生日改成了欢迎娇娇加入我们的第一天。
连主角都换了。
反正蛋糕和场地已经订好,浪费多可惜。
她笑眯眯地补充:
他们不在,就由我替他们做决定。
至于你,愿意来就来。
不过座位有限,你可能要和服务员坐一桌。
我拿出手机,想给那三个狗东西打电话。
顾承关机。
闻野不在服务区。
江叙那边只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带队老师半小时前发了通知。
比赛地突遇暴雨,通讯暂时中断。
沈娇娇瞥见屏幕,笑意更深。
怎么,急着告状?
可惜啊。
没人来替你撑腰了。
她脚下一用力,将那朵没绣完的玉兰彻底碾进污水里。
桑宁。
明天记得穿得普通一点。
别抢我的风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天,沈娇娇将我的生日宴办成了她的入团仪式。
我到酒店时,大厅正中央挂着一张巨幅照片。
沈娇娇站在中间。
顾承、闻野和江叙的照片被分别剪下来,贴在她身后。
顾承的脑袋比别人足足大了一圈。
闻野只剩一只耳朵。
江叙最惨,肩膀还连着学校优秀毕业生宣传栏的一角。
四个人看上去不像关系好。
像三个冤魂集体回来找她索命。
工作人员拦住我。
抱歉,邀请名单上没有您的名字。
我亮出预订信息。
宴会是用我的身份证订的。
对方正要查看,沈娇娇便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的,正是我原本准备搭配生日裙的白色外套。
昨晚还挂在活动室的柜子里。
现在腰身被改窄,胸口别着那朵从裙摆上剪下来的玉兰。
你怎么还是来了?
她抚了抚胸前的刺绣。
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我看这朵花还算精致,扔了可惜。
别这么看我。
你奶奶要是知道她绣的东西,终于被合适的人穿上,应该也会高兴吧?
我盯着她。
脱下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