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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卢梭(Henri Rousseau),《沉睡的吉普赛人》(The Sleeping Gypsy),1897年。© Public Domain

利维坦按:

曾执导《爱情神话》和《好东西》的邵艺辉导演最近拍了一个小短片。故事里的小女孩,成绩和体育都算不上出众,却拿下了一个足以让无数人羡慕的“睡觉第一名”。

“睡好”这件事,如今真的挺难。我们会焦虑睡不着,焦虑睡过了头,即使按计划入睡和起床,也还是会担心深度睡眠不足,影响所谓的“整备状态”——我自己也不知不觉养成醒来先看一眼睡眠评分的习惯。有时明明觉得刚起床神清气爽,但如果一看评分不高,反而会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没睡好,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陋习”。

睡眠似乎逐渐变成了一个问题。但它是如何变成问题的?又是否应该被视作问题?如果是的话,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便是本文想聊的话题。

虽然不知道你看到这篇文章是几点,但仍然祝你今天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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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除了睡觉、吃东西和放屁之外,无所事事。

——英国剧作家托马斯·米德尔顿(Thomas Middleton),1605

从演化角度看,睡眠其实是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

睡着之后,我们首先会失去本可以用来觅食、完善住所,或者是寻找伴侣的一大把时间。同时,我们会丧失对那段时间的大部分感知与记忆,从而进入亚里士多德所谓的“生与不生之间的边界”。既无法随时观察周围环境,也难以及时应对攻击或突发变化,而这显然意味着危机。

此外,由于受到昼夜节律的影响,诸如呼吸、血压、激素分泌、免疫行为等生理活动也会在睡眠中发生明显变化[1],进而导致哮喘[2]、心肌梗死等疾病的高发[3]。

作为一个以“生存”作为首要目标的生物,获取生存资源和规避风险是本能。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会慷慨地匀出一生中近1/3的时间交予黑夜。

虽然从进化角度来看睡眠匪夷所思,但好在生理学给了它足够的理由。它承担着记忆巩固、身体修复与生理调节等重要功能,代价虽高,却无法轻易省去。充分利用时间资源和规避风险,是我们作为生物的本能。困了就睡,也是本能。

本能从未改变,我们睡觉的方式却早已今非昔比。

我们的全部历史,不过是清醒之人的历史。

——德国作家利希滕贝格(Georg Christoph Lichtenberg)

通宵营业的便利店,刷不到头的短视频……我们大概是很难想象没有电的夜晚是怎么样的了。

过去,夜晚是贫瘠的。人们更多关注白昼而非夜晚。这是因为长久以来人们认为,除了睡眠、犯罪和神秘的超自然活动,夜间往往无事发生。

而在对睡眠的关注中,睡眠本身也很容易被忽视——它太过理所当然,也太过乏味,取而代之的则是对神秘梦境的持久迷恋。

古代也曾有朴素的观点来尝试理解睡眠的生理意义——比如古罗马的盖伦医学将睡眠视作维持身体平衡的重要环节,《黄帝内经》认为人体应该顺应昼夜变化,“阴盛则寐”。但相比之下,对于梦的关注则占了绝大部分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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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马尔克(Franz Marc),《梦》(Der Traum),1912年。© Public Domain

梦有故事、有图像、有象征,因此可以被讲述、记录和(至少尝试)解释,梦天然比睡眠更容易留下痕迹。于是,从古希腊的释梦书到《周礼》,近代之前的人们花了大量精力探寻梦的启示,却很少追问每天都会经历的睡眠本身究竟是什么。

当然,并不是说天一黑,所有人都只能上床睡觉做梦。2世纪初的古罗马街头也有丰富的夜生活。昏暗的油灯帮助闲人们消磨着些许漫漫长夜。

我国古代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有宵禁——比如在唐代的长安城,夜间出行属于“犯夜”,可受笞刑。但这一规戒到宋代得以大幅放开。《东京梦华录》中,北宋汴京的夜晚即使“大风雪阴雨”,街上也有做买卖的人,繁华地带更是“车马阗拥,不可驻足”。

还有一项特殊的职业也曾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古代东西方的夜里。他们穿行于黑暗的街巷,一边通过敲打木梆子或是高声呼喊报时,一边提醒防火防盗、巡视异常,属于是夜间城市秩序的一部分。在古代中国叫“更夫”,在西方则是“守夜人(night watc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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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约翰·博格尔(John Bogle),1776年。蚀刻版画,耶鲁英国艺术中心藏。© Public Domain

在没有钟表、没有监控且满是木制房屋结构的古代,打更人的角色不可或缺。只是那些扰人清梦的声响显然谈不上有助睡眠——18世纪的伦敦居民就曾抱怨,守夜人的敲击声足以把人惊醒。但在地方官员的眼里,让居民在夜间也保持一定警觉,会比彻底陷入熟睡更有利于治安。

有意思的是,一项2017年针对坦桑尼亚哈扎狩猎采集群体的研究发现,哈扎人也会“轮班守夜”。20天的观察中,该群体所有人被同时判定睡着的时间只有18分钟,而他们靠的并非人为规定,而是自然形成的不同昼夜型[4]。

有人天生晚睡,有人天生早起,这种群体内的作息差异在内部形成了自然错开的睡眠时间,以保证总有人处于苏醒的状态,从而在群体层面形成了持续警戒的效果,出现研究者称之为“哨兵效应”的现象。

哈扎人的情况被视作一种演化留下的适应性特征,打更人职业则是社会性的正式制度化。夜晚需要有人守护,因为黑暗仍然意味着威胁。

光亮使万物各自分明,而黑暗赋予平等。

——英国诗人托马斯·雅尔顿(Thomas Yalden)

古希腊神话中的司夜女神尼克斯诞生于混沌,孕育疾病、冲突和毁灭,有着征服一切的力量。古巴比伦的沙漠居民则要警惕只在夜间出没的女妖莉莉丝的掠夺。而古罗马人害怕的女巫斯特里克斯,则会变成啸叫着划过夜空的鸟禽,专门猎食婴儿的心脏……世界各地的夜晚都曾险象环生、邪祟横行。朴素认知观与视野受限裹挟着对睡眠中知觉缺失的恐惧,在黑夜贫瘠的底色中孕育出罪恶、污秽、邪祟和幽灵。

这跟你是何身份无关。出身可能不同,贫富可以悬殊,但每个人都会经历黑夜,正如每个人都会面临死亡,也都需要睡觉。

在工业照明诞生之前,黑夜有着不容置疑的排他性——除非有人能让地球停转或熄灭太阳。虽然可以借助微弱的烛火、油灯与月光驱散部分黑暗,但让黑夜有如白昼的事情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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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c Domain

与之对应,睡眠也可能是除死亡之外最平等的事情。就像《堂吉柯德》里桑丘说的,“只要我睡着了,我便没有恐惧、希望、烦恼,也没有荣耀……睡眠像一架天平,使牧人与国王平等,也使愚人与智者平等。”

或多或少,或好或坏,它使得每个人都可以从事务繁重的白天暂时解脱,获得每天一次的小长假。一辈子都不需要睡眠的人,只存在于那些满载未经证实奇闻逸事的古早报刊杂志里,与大脚怪的目击案件同一版面。

但睡眠成为问题的关键似乎就在这里:或多或少,或好或坏。

当人漠视自然发出的睡眠指令,无疑是在与宇宙秩序作对,与自己较量。

——哲学家马西里奥·法西诺(Marsilio Ficino)

现代人珍视不间断的完整睡眠,认为一场贯穿整晚的酣睡对恢复疲倦、维持身体健康至关重要。但实际上,人的睡眠节律并不完全相同。整夜连续睡眠并不是历史上唯一的睡法——至少在工业社会以前是这样的。

比如我们所熟知的“中午打个盹”类型的双相睡眠——多出现于气候温暖的地区,东亚尤甚。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每天中午都会有大概一个小时被命名为“午睡时间”,而我属于天生中午睡不着的类型,抬着头又会挨骂,就只能把头埋在臂弯之间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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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版画《打盹的鱼贩》,1820年。© Public Domain

或者是近些年来被多次讨论的“多相睡眠”——它会被某些人误解为一种极端自律的精英式时间管理办法,传说达·芬奇、撒切尔甚至李小龙都是这一睡眠模式的实践者,只是证据并不可靠。

而在前工业时代欧洲的相关文献中,一种“分段式睡眠”被反复提及。人们在午夜前后会自然醒来,借着烛火或夜光短暂地交谈、打扫、祷告或者只是安静躺着,在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重新入睡。

历史学家罗杰·埃克奇(A. Roger Ekirch)通过长达16年的研究发现,分段睡眠在前工业时代的欧洲可能相当常见[5]。16世纪的法国医生甚至建议备孕夫妇在这个时间段里行房,因为“体力有所恢复,能更好地享受,追求更卓越的表现。”

那是介于睡眠与白昼生活之间的午夜清醒时刻。此时昨天已经过去,明日尚未到来。生活事务无法困扰你,当下则真的只存在于当下。

但随着工业化进程的推进,这种分段式睡眠也慢慢淡出生活。改变的不只是睡眠,还有人们安排时间的方式。

正如醉酒和酣睡能让人忘却艰难,生活的艰辛也使大多数穷人忘记了夜晚干活是种罪过。

——英国牧师威廉·伯基特(William Burkitt)

在过去的欧洲,教会和政府认为黑夜和白昼一样,都是造物主的安排,因此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卢梭曾对此讽刺道:上帝不赞成路灯。

而除了宗教,曾经被用来禁止人们夜晚劳动理由还有很多。14世纪的汉堡市当局明确规定依赖精细视力和手艺的手工业者不能从事夜晚工作,因为这么做不仅会亵渎黑夜的神圣性,还容易引发火灾。13世纪的巴黎《行业手册》也规定了许多精细手工业不能在夜间的人工照明下作业。因为“夜晚的亮光无法让他们真正把活干好”。对这些行当来说,天黑往往意味着工作的结束。

但随着人工照明技术的进步,有一些行业开始逐渐出现夜间作业的需求。面包师、渔民、码头工等受供应时间、潮汐或运输节奏支配的人来说,夜晚反而可能正是工作开始的时候。还有纺织业,随着服装鞋包的需求激增,17世纪的英格兰织布工经常需要在织布机前忙碌到晚上10点,里昂的纺织工人们则有过夸张的早5晚9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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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赖特(Joseph Wright of Derby),《锻铁作坊》(An Iron Forge),1772年。© Wikimedia Commons

再往后发生的事情你大概可以想象。

首先在认知层面,启蒙运动和理性主义的崛起让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恐惧黑夜,曾经与夜晚紧密相连的鬼魂、巫术和超自然威胁被越来越多人视作迷信和骗小孩的把戏。

同时人们对时间的理解也在变化,前工业社会的劳动更多以“任务”为中心——活干完了就可以休息了。而随着钟表进一步普及,以及雇佣劳动和工厂纪律的发展,时间变成了可以被细分、计算、监督乃至明码标价的单位。

1680年11月1日,英国狠人拉尔夫·索雷斯比(Ralph Thoresby)在日记里悔恨自己“睡掉了太多宝贵的时光”,立志以后要每天5点就起床——于是他在自己的床头钟上加装了一个闹铃装置,世界有了第一个闹钟。

然后是工业生产的变化。随着机械化生产和工厂制度的发展,被大规模组织起来的生产制度开始逐步蚕食原先小作坊业态。越来越多人被卷入流水线中,按照钟表而非天色劳作,形成了某种时间纪律。而设备和厂房一旦投入了大量资本,停下来就意味着亏损,好在愿意轮班的工人有得是。白昼与黑夜之间的界限因此变得愈发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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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年伦敦皇家交易所外最早的电灯街道场景模型。© Public Domain

而拆掉黑夜最后一道围墙的,无疑是人工照明的普及。电灯所带来的影响,可不仅仅是让人在夜间也能持续工作——灯光同样照亮了商店、剧院、餐馆和车站,让普通人的消费和娱乐也能够延续到天黑之后甚至是第二天。

每个人都不仅是工业时代的生产者,也终于变成工业产物的消费者,最终被完美嵌入了“生产-消费-再生产”的闭环中。

睡眠,是人生盛宴中最主要的滋养。

——威廉·莎士比亚,《麦克白》

从“天黑后必须停下来”,到“我可以选择几点停下来”,文明演化了数千年。过去黑夜多少会替人拿主意,看不清了也就洗洗睡了,明早太阳依旧升起,又是喂马劈柴的一天。而当睡眠时间成为了可选项,也就意味着人自身或者其雇主有了推迟它的理由。先是工作切去几个小时,再是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天的自己,消费娱乐又切去几个小时。

而今天的状态,则在很多时候都是“我停不下来”。天黑了,但是方案没反馈,报表没做完。回到家之后短剧又更新了。虽然很困了,但再看一集吧。在工作与娱乐中,睡眠被暗中裹挟。喂马劈柴又何尝不能晚上再干?反正不能周游世界,没有什么区别。

过去的人们躺在床上,害怕的是盗贼、纵火犯和假象中的超自然现象。而现在的我们躺在床上,焦虑的是失眠、迟到和睡眠评分。我们也不再有时间惧怕邪恶力量,因为距离第二天上班只有6个小时了。

睡眠是个“问题”吗?

好的睡眠因人而异,没有什么标准答案。你可以白天睡、坐着睡、裸着睡、甚至完全不睡。时间随意、场地自由,无需与他人竞赛——或者说,只要自己满意且无碍于他人,就永远是睡觉第一名。

但对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来说,睡眠似乎真是个“问题”。

自然的昼夜节律已然被打破,全球工业化之下,日常事务对我们的要求使得睡眠是最容易被割让出去的权益——它足够私人,因此很难对别人造成影响;同时又弹性十足,即使被部分牺牲也一时无虞。

日本总务省的《社会生活基本调查》显示,日本人中15岁以上人口的工作日平均睡眠时间,1986年的时候还有7小时41分,2016年则减少到7小时21分——但2021年却回升到7小时41分,正是日企因为疫情而大量转为远程办公的年份。顺带一提,能远程办公的人,当年的工作日平均睡眠时长为7小时32分,比不能远程办公的多18分钟[6]。这进一步说明:睡眠时长高度受工作制度和社会生活结构影响。

与睡眠时长同样重要的,还有睡眠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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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某天的凌晨1:30,新泽西州街头仍在工作中的两位报童。© Public Domain

根据我国2025年的睡眠健康调查,成年人的平均睡眠时间约为每天7.06—7.18小时,且有48.5%的样本报告存在睡眠困扰[7];美国2020年的全国抽样调查则显示,14.5%的美国成年人在大多数日子甚至是每天都入睡困难[8]。挪威的数据更直接,在1999年至2009年的十年间,对睡眠不满意的人从8.2%增加到13.6%,安眠药使用率也从6.9%上升至11.1%[9]。

这些数字当然不能简单地说明,我们比过去睡得更差了。但至少有一件事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我们比过去更在意自己究竟睡得好不好。

睡眠逐渐成了一件需要主动管理的事情。我们学习怎样更快入睡、怎样增加深睡时间、又怎样在浅睡眠中清醒。研究卧室的光线和气味,调控温湿度,学习所谓的最优睡姿,比较寝具的支数、包裹感和弹性势能……

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更懂得睡眠的重要性,也越来越容易把它视作一项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纳入一套关于效率和自我管理的逻辑:几点入睡、睡够多久、达到怎样的状态……仿佛只要掌握足够多的方法,再付出足够多的努力,就能完成一次“正确”的睡眠。

然而现实情况是:你可以强迫自己晚睡十分钟,却很难靠意志命令自己在十分钟内睡着。越想着“明天必须要早起”,反而越容易盯着时间难以入眠。人类花了几百年摆脱黑夜的限制,却开始反过来努力学习应该如何睡觉。

这多少有些吊诡。

睡眠,偏偏可能是最经不起“努力”的事情之一。这也是亚朵星球理解睡眠的出发点。

对于睡眠,亚朵星球主张“不知不觉,自然深睡”。所谓“不知不觉”,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把“睡好”的责任继续压在睡觉的人身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体节律和睡眠习惯,也会在睡眠中自然地改变姿势和状态。与其继续给睡眠增加规则,不如减少不必要的干预和打扰,让身体重新成为睡眠的主角,让睡眠从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回到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人当然可以改善睡眠的环境和条件,但真正躺下以后,或许反而应该少做一点。

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理解,亚朵星球选择和邵艺辉合作,用短片《睡觉第一名》讲了一个小故事:小女孩越想赢得睡觉比赛,越无法入睡;直到她不再在乎名次,睡意才自然到来。赢得“睡觉第一名”的方式,恰恰是不再努力争第一。

短片里的那句“睡觉嘛,就是在放一个最小的长假”,其实也是这套睡眠观最直白的表达。放假的意义,本来就不是完成另一项任务。睡眠也一样。

但这又留下了另一个问题:如果睡觉的人不必承担这么多“努力”,那些为了睡好而不得不处理的复杂问题,又该由谁来承担?

亚朵星球给出的答案是:“把简单留给用户,把复杂留给自己。”

作为一个专注自然深睡的品牌,亚朵星球希望让人在睡觉这件事情上“更少用力”,通过最少化的设计降低睡眠中的知觉打扰,让睡眠回归“简单”。

一个已经睡着的人,理应无需在意自己的头应该落在枕头哪个分区,也不会在每次翻身的时候考虑怎么配合枕头。睡眠本来就是动态的,人在失去意识之后更不会按照产品说明书规定的姿势躺上一整夜。因此,与其让人适应枕头,不如让枕头去适应一个正在睡觉的人。

为了做到这件事,亚朵星球反而把一个外观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白枕做得相当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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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朵星球深睡枕Pro4.0

这个枕头如今已经迭代到了第四代,外表依然保持简单,但真正的变化被藏在了看不见的地方,使人平躺时,头颈可以被自然包裹;翻身之后,枕头又能顺着姿势的变化给到恰到好处的支撑。入睡之后不用再惦记自己的睡姿,也不用迷糊中重新调整枕头。

为了换来这种“不需要察觉”,产品仅内部材料就调试了71次,结构打样80轮,研发样品1000+——复杂始终留在内部,最终换来的是一种近乎没有存在感的简单:睡着以后,人可以顺从身体的本能去翻身,而每一次翻身之后,枕头应当成为什么样子,枕头自己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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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朵星球深睡枕 Pro4.0 的三层海绵设计

类似的事情,也被藏进了一床看起来同样没什么玄机的被子里。

一床被子,用户真正会在意的事情其实很少:温湿度适宜,存在感低,最好洗起来也别太麻烦。

需求虽然简单,但是实现并不容易。为了让深睡控温被既能免去套被套的麻烦,又能通过功能分层,更好地调节被窝里的温湿度,一床 220×240 厘米的被子,需要用到一条全长约 9 米的互拼拉链。而且这条拉链既要足够柔软,柔软到人在睡梦中感觉不到它,又要足够精确,让上下两层被子能够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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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四季 Pro3.0

最初打样的时候,这个误差一度达到6厘米。于是从尼龙材料本身的缩率,到每一道拼接和定位方式,都只能重新拆解。经过数十轮打样和工艺调整,6厘米最终被一点点压缩到了3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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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朵星球深睡控温被·冬季 Pro3.0

亚朵星球想做的,不过是让那些关于材料、结构、压力、温湿度乃至毫米级误差的计算在内部悄然发生,让用户可以“不知不觉,自然深睡”。

我们很难回到那个天黑以后无事可做的世界了。第二天的工作也不会因为我们想多睡一会儿而自动消失。但至少在闭上眼睛以后,也许可以暂时不再计算、不再努力,也不必争取什么。

毕竟,长假不需要第一名。

睡觉也是。

参考文献:

[1].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88158/

[2]. www.nhlbi.nih.gov/news/2021/study-biological-clock-may-explain-why-asthma-worsens-night

[3].pubmed.ncbi.nlm.nih.gov/26888119/

[4].pubmed.ncbi.nlm.nih.gov/28701566/

[5].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4763365

[6].www.stat.go.jp/data/shakai/2021/pdf/gaiyoua.pdf

[7].www3.xinhuanet.com/politics/20250320/1a927dac2cc04b7a8e5ef3c5a64a0c76/c.html

[8].www.cdc.gov/nchs/products/databriefs/db436.htm

[9].pubmed.ncbi.nlm.nih.gov/24382513/

文/Somnus

校对/天口

本文基于创作共享协议(BY-NC),由Somnus在利维坦发布

文章仅为作者观点,未必代表利维坦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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