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当晚,妻子边穿衣物边开口:满意了?男闺蜜身体不适我得去照

婚礼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酒店的灯一盏盏熄灭,走廊里还残留着香槟和鲜花的味道。

我坐在新房客厅里,手里捏着两个酒杯。

杯中的酒一口没动。

今天本该是我和苏晚晴最重要的一天。

可从婚礼开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

敬酒时,她三次看手机。

切蛋糕时,她躲到窗边接了一个电话。

我问她是谁,她只说是朋友。

我知道那个朋友是谁。

周叙。

她口中的男闺蜜。

他们认识七年,比我认识苏晚晴还早两年。

婚礼前一天,周叙还给她发了消息。

“晚晴,我胃疼得厉害,今晚可能要去医院。”

苏晚晴看完消息,脸色变了。

我当时正在帮她整理头纱。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很久才说:“周叙身体不舒服,我想去看看。”

我看着她:“明天就是婚礼。”

“我知道。”

“他有家人,也有朋友。”

“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那我呢?”

她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江辰,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

那句话让我沉默了。

我没有再问。

因为第二天,她还是穿上了婚纱,站在我身边说了那句我等了很久的话。

“我愿意。”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新房。

苏晚晴进卧室换衣服。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她笑得温柔。

我的手搭在她肩上,像是真的拥有了她。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苏晚晴边穿外套,边把头发扎起来。

她拿起玄关柜上的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满意了?男闺蜜身体不适我得去照。”

我抬起头。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不完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照顾他。”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我知道。”她低头换鞋,“但周叙刚才吐血了,现在一个人在家。”

“吐血?”

“他说胃里很难受,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系好鞋带,拿起车钥匙。

“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我笑了一下。

“他愿意让我去吗?”

苏晚晴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还是说,他只要你?”

“江辰,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是我下午租来的婚车。

“去吧。”

她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松口。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

“我只是去照顾一个生病的朋友。”

“你说是朋友,那就是朋友。”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

我转过身看着她。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拦着你,求你留下来,还是砸了这个包,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她咬了咬嘴唇。

“我不是那个意思。”

“去吧。”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我很快回来。”

“多快?”

“最迟明天早上。”

“好。”

门关上后,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墙上的婚纱照还亮着暖黄色的灯。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周叙的朋友圈。

半个小时前,他还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桌火锅,红油翻滚,旁边放着两瓶啤酒。

配文是:“终于等到这一天。”

下面有一个共同好友评论。

“你这顿饭吃得够早,八点就开始了?”

周叙回复:“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要多吃点。”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八点吃火锅。

十一点吐血,站不起来。

这病来得真快。

我没有把截图发给苏晚晴。

只是打开了婚礼摄影师发来的照片。

里面有一张很奇怪。

婚礼进行到一半,周叙出现在酒店后门。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苏晚晴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两个人隔得很近。

摄影师本来拍的是宾客合影,正好把他们拍了进去。

我放大照片。

周叙把纸袋递给苏晚晴。

她接过后,脸上没有新娘该有的喜悦,反而像是在哭。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三个月前。

我向苏晚晴求婚的那天,她答应得很快。

快到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可就在那晚,她喝醉后抱着我说了一句梦话。

“周叙,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后来她说,是梦见了大学同学。

我没有追问。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不是没发生,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凌晨一点多,苏晚晴发来消息。

“他去医院了,我今晚不回去。”

我回复:“哪家医院?”

过了十几秒,她发来一个地址。

市二院。

我拿上外套,开车赶了过去。

医院急诊大厅里人很多。

我站在导诊台旁,报出周叙的名字。

护士查了一会儿,摇头。

“没有这个人。”

“可能是刚送来,还没登记。”

护士又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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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有。”

我走出急诊大厅,拨通苏晚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你在哪?”

那头很吵,有音乐声,还有人说话。

“医院。”

“哪家医院?”

她沉默了。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牌子。

“市二院没有周叙。”

“他刚转院了。”

“转去哪里?”

“江辰,你能不能别一直问?我现在很忙。”

“他到底怎么了?”

“胃出血。”

“哪家医院?”

“我等会儿告诉你。”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台阶上,冷风从衣领里灌进去。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银行短信。

我和苏晚晴婚后开了一个共同账户,里面存着我准备买房的首付款。

短信显示。

晚上十一点三十八分,支出十八万元。

收款方是周叙的账户。

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慢慢收紧。

我立刻拨打苏晚晴的电话。

这次她没有接。

一连打了六次,都是无人接听。

我回到车里,没有发动。

过了半个小时,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辰,别找晚晴了。她今晚陪我。”

没有署名。

可我知道是谁。

我将那条短信截图,发给苏晚晴。

“解释一下。”

她终于回了。

“周叙情绪很不稳定,刚才拿我的手机发了这条消息。”

“十八万也是他拿你的手机转走的?”

她没有回复。

我坐在车里,天快亮的时候,才收到她的电话。

“江辰,你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很低。

“你在哪里?”

“我在周叙家。”

“他没住院。”

“他不愿意去医院。”

“所以你陪了他一夜?”

“他昨晚真的很危险。”

“危险到可以吃火锅,转走我们的十八万?”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

“那笔钱是我转的。”

“为什么?”

“他欠了很多债,别人一直催他。他说如果今天不还,就会出事。”

“所以你拿我们的钱救他?”

“那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也有我的一半。”

“你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愿意把你那一半,全部给他吗?”

“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你拿什么还?”

“江辰,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我看着车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我相信你。”

“真的?”

“我相信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丈夫。”

她在电话那头哭了。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周叙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

“他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

“我也知道。”

“我不能不管他。”

“那你就去管。”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从今天开始,别再管我了。”

她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婚礼取消。”

“我们已经结婚了。”

“那就离婚。”

我挂断电话,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那天上午,苏晚晴回到新房时,我已经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装进了纸箱。

婚纱照也被我从墙上取了下来。

她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厉害。

“你真的要这样?”

“是。”

“就因为我照顾周叙?”

“不是。”

我看着她。

“是因为你在新婚当晚,穿上衣服就去找他。是因为你把我们的钱给他,是因为你明明知道我在等,却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说。”

她哭着摇头。

“我和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我没有说你们发生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婚姻不是只要没有背叛身体,就算忠诚。”

她抬头看我。

“你心里一直有他。”

“我没有。”

“那今晚他打电话,你还会去吗?”

她没有回答。

我笑了笑。

“你看,你自己也知道答案。”

一个月后,我们办完了离婚手续。

走出民政局时,苏晚晴问我:“你恨我吗?”

我想了想。

“以前恨。”

“现在呢?”

“现在只觉得可惜。”

可惜我曾经把她当成唯一。

可惜她也曾经站在婚礼上,对我说过“我愿意”。

后来我听共同朋友说,周叙根本没有胃病。

那十八万也没有还回来。

他拿着钱去了外地,留下苏晚晴一个人面对债主。

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我都没有接。

不是因为我还在生气。

而是那段婚姻结束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一个人在你最重要的日子里,依然选择奔向另一个人。

那就说明,她早已经做出了选择。

至于你满意不满意,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