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偷偷去男友家，和他睡在一个床上，被男友父母抓个正着
我叫沈知意，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昨天是周六。
我本来不该去程砚家。
可他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我消息。
我给他打了六个电话，只有最后一个被接通。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饭店。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说了一句：“知意，我今晚有点事，明天再找你。”
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程砚平时不会这样。
他就算忙，也会给我发一个表情。
我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没有回复。
晚上十二点多，我还是睡不着。
我想起他前几天无意中提过，他父母这周会从外地回来。
他家钥匙一直在我这里。
那把钥匙是他去年给我的，说以后我可以随时去找他。
可我从来没有偷偷去过。
我不想让他父母觉得我没有分寸。
那天晚上，我却把钥匙放进了包里。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坐地铁去了他家。
程砚家在城南一栋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
我一路爬上去，站在门口时，心跳得很快。
门没有锁。
我推开门，屋里一片安静。
玄关摆着两双陌生的皮鞋。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他父母已经回来了。
可客厅里没人。
卧室门也关着。
我轻轻喊了一声：“程砚？”
里面没有回应。
我走到卧室门口，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了一条缝。
床上有人。
是程砚。
他穿着睡衣，侧身躺着，像是刚刚睡醒。
我松了一口气，走进去说：“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程砚猛地坐起来。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是惊讶。
是害怕。
我看了一眼床的另一边。
被子里明显还有人。
我站在原地，声音慢慢冷下来。
“床上是谁？”
程砚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水声。
一个女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敷着面膜。
她看见我，脚步停住了。
我也看着她。
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程砚穿过的白色衬衫。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女人先开口。
“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程砚。
“她是谁？”
程砚从床上跳下来，慌忙挡在我们中间。
“知意，你先听我解释。”
我笑了一下。
“好，我听。”
女人皱起眉头，走到程砚身边。
“程砚，她是谁？”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知道我的存在。
而她看程砚的眼神，也不像一个普通朋友。
我问程砚：“你没告诉她，你有女朋友？”
程砚的喉结动了动。
他说：“知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床上凌乱的被子，又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衬衫。
“那是哪样？”
女人转头问他：“你不是说你单身吗？”
程砚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单身？”
“你说你一直没有谈恋爱。”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还说周末带我见你爸妈。”
我的耳朵里嗡了一声。
我终于明白，程砚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一直不让我去他家。
卧室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程砚脸色惨白。
他冲到门口，想把门关上。
可已经晚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身后是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
他们看到卧室里的场景，都愣住了。
女人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我，又看向那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最后盯住程砚。
“这是什么情况？”
程砚的父亲把门关上，脸色阴沉。
程砚往前走了一步。
“爸，妈，你们听我解释。”
他妈妈没有听他解释，而是看向我。
“你是哪个？”
我说：“我是程砚的女朋友。”
那女人的眼睛瞬间睁大。
“女朋友？”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孩。
女孩也懵了。
“那我呢？”
程砚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嘴唇发白。
没有人说话。
我突然觉得很荒唐。
三年。
我和程砚在一起整整三年。
他带我吃过饭，陪我看过电影，也见过我的父母。
可在他父母面前，我却像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他妈妈指着我，声音尖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
我说：“他给我的钥匙。”
“谁让你大早上跑到别人家里来的？”
我没有解释。
因为她说得没错。
我是偷偷来的。
我是趁着程砚不知情，拿着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如果不是那份不安，我也不会看见这一幕。
程砚妈妈又转头骂他。
“你不是说今天带小林回来吃饭吗？”
那个女孩猛地抬头。
“带我回来？”
程砚的父亲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程砚，你到底在干什么？”
程砚低着头，半天才说：“我可以解释。”
我问：“你准备怎么解释？”
他看向我，眼里全是慌乱。
“知意，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本来打算今天跟你说。”
我问：“什么问题？”
他没有说话。
那个女孩却哭了。
“你不是说，你已经和她分手了吗？”
我转过头看她。
“他说我们分手了？”
女孩点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他说你们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是因为工作和家里才没有公开。”
我看着程砚。
他说：“我不是故意骗她。”
我笑出了声。
“那你是故意骗我？”
屋里安静得可怕。
程砚妈妈走过来，想拉我的胳膊。
“姑娘，这件事我们家会处理，你先回去。”
我避开她的手。
“阿姨，您不用处理。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你一个女孩子，偷偷跑到男人家里，还和他睡在一个床上，现在又闹成这样，传出去好听吗？”
我听懂了她的意思。
在她看来，最丢脸的人不是程砚。
是我。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我承认，我今天偷偷来的，也确实和他睡在一个床上。”
程砚猛地抬头。
“知意！”
我没理他。
“但这张床不是我一个人睡的。您儿子也在。”
程砚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不是今天才认识。您如果觉得丢脸，可以先问问您的儿子，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他已经在和别人谈结婚的事。”
女孩哭着问：“你们要结婚？”
我看着程砚。
他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
女孩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冲出了门。
程砚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我。
“知意，你听我说。”
我说：“你先去追她。”
“我不去。”
“她不是你准备娶的人吗？”
程砚的脸白得像纸。
他妈妈在旁边骂道：“你还追什么？这种女人一看就不安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来闹的？”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特别疲惫。
我来这里，是因为担心程砚。
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可真正出了问题的人，是我自己。
我三年来相信的那个人，早就把我从他的未来里删掉了。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
我转身往外走。
程砚抓住我的手腕。
“知意，你别走。”
我停下来，低头看着他的手。
“放开。”
“我真的爱你。”
我看着他，问：“爱我，所以一边和我交往，一边骗另一个女人你是单身？”
“我只是还没想好。”
“你没想好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是没想好要不要娶我，还是没想好要不要继续骗我？”
程砚眼眶红了。
“我父母喜欢小林，她家里条件也好。我只是想先试着接触一下。”
“那我呢？”
“你不一样。”
我笑了。
“当然不一样。她是你打算带回家的人，我是你藏在门后的那个人。”
程砚妈妈还在旁边说：“年轻人谈恋爱本来就不算数，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我看向她。
“阿姨，您说得对。谈恋爱不算数，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我走出了门。
程砚一路追到楼下。
清晨的风很冷。
他站在台阶上，声音沙哑。
“知意，我们三年感情，你真的说断就断吗？”
我回头看他。
“不是我说断就断。”
“是你早就把它断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我。”
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离开。
走到小区门口时，手机响了。
是程砚发来的消息。
他说他会和那个女孩解释，也会向我父母道歉。
他还说，等他处理好一切，希望我能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了很久，最后只回复了一句。
“你不用处理了。”
然后拉黑了他。
回到家，我把他留在我这里的东西全都收进纸箱。
电影票、钥匙扣、情侣杯，还有他去年送我的一条围巾。
我没有哭。
直到晚上，我坐在床边，才突然想起早上的那一幕。
我偷偷打开他的家门。
走进他的卧室。
和他睡在一个床上。
最后却被他的父母和另一个女人一起抓个正着。
如果不是这场难堪，我可能还会继续相信他。
相信他只是忙。
相信他只是没有准备好。
相信只要我再等一等，他就会给我一个结果。
可感情不是等来的。
尊重也不是别人施舍的。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只纸箱搬下楼，全部扔进了垃圾房。
阳光正好。
我站在楼下给自己买了一杯热豆浆。
手机里没有程砚的消息了。
我也没有再等。
有些门，偷偷进去过一次就够了。
以后不管谁邀请我，我都不会再走进一间没有为我留位置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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