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谢晋导演的名作《老人与狗》,这部改编自张贤亮小说的片子,选景在宁夏镇北堡,当年找演员找合适的狗都费了好大功夫。谁能想到,片子上映获得认可后,当年带狗进组的主人东窗事发被判死刑,连那条跟着上镜的黄狗,最后也没保住。这事传了几十年越说越玄,其实拨开传言看,不过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刚好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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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谢晋选镇北堡,不光是看上这里苍凉独特的西北地貌,更冲着原作那股浓厚的乡土味。那时候的镇北堡还不是现在人尽皆知的影视基地,连成熟的配套都没有,就是个保留着原生状态的西北村落。这种不加修饰的真实感,刚好是谢晋拍这部片子最想要的东西。

要把《邢老汉与狗的故事》搬上银幕,狗根本不是凑数的道具,是带动剧情的重要角色。剧组登了地方报纸征合适的狗,来了不少应征的,真正留下的没几个。拍戏的狗得稳得住,见着灯光人群不慌,还得配合反复拍同一个镜头,普通狗真熬不住。

程鹏带着自己养的黄狗来面试,顺利通过了筛选,他还主动留下来给黄狗做训练,教它坐下跟随停留这些动作。一个几秒钟的镜头,往往要反复练十好几次,程鹏那时候看起来耐心得很,和剧组工作人员配合得也不错。谢添和斯琴高娃要跟黄狗搭戏,还得慢慢跟狗混熟,就怕演出来痕迹,要让观众觉得黄狗本来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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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剧组谁也没多想,只当程鹏是个喜欢狗、会训狗的当地人,没人会把沉默寡言的训狗人跟严重刑事案件联系到一块。银幕只截取了人某一个侧面,观众看到的是电影里温顺听话的黄狗,剧组看到的是会训狗的主人,没人知道这个人私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电影拍完上映,口碑慢慢起来,谢添和斯琴高娃的表演获了不少认可,黄狗也成了很多观众记了很多年的特殊角色。没人去深挖狗主人的过往,大家都沉浸在片子讲的乡村故事里,谁也想不到两年后会爆出天大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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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月,和程鹏有生意往来的初中同学张明失踪,案子一下子牵扯到了程鹏身上。那时候刑侦条件远不如现在,全靠基层民警一点点捋线索,从言行不对到痕迹对不上,慢慢发现程鹏的说法全是漏洞。顺着往下查,警方居然牵出了多起命案,整个案情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有传言说黄狗帮着程鹏毁尸灭迹,这话传得最快也最玄乎。可仔细想想,狗哪能分辨对错,它只是听主人的指令行事,所有的罪责都得算在主人头上,怪不到一条狗身上。大家传的“人狗都枪毙”本来就是误读,法律上死刑只能适用于犯罪的自然人,狗是后来因为涉及案件按照相关程序处置的,两件事性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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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9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这个案子。庭审不管外界的传闻,也不管程鹏曾经拍过电影的身份,只认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和相关鉴定结果。不管案情多轰动,最终都得按照法律程序走,不能用情绪代替判断。

最终法院认定程鹏的罪名成立,判处死刑,同案的其他涉案人员也都得到了相应的处罚。这个判决针对的是他犯下的杀人罪行,既不会因为他拍过电影从轻,也不会为了博眼球从重,一切都按证据来。很多人想不通,一个能安安心心训狗的人怎么会杀人,其实人本来就是复杂的,你看到的那一面从来不是全部。

电影本身的艺术价值,不会因为狗主人犯罪就被否定,程鹏的罪责也不会因为他拍过电影就被抵消。两件事本来就是平行的,只是程鹏带着狗进组这件事,让两条线短暂交叠了一下,才凑成了大家嘴里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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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还一直在影视圈的奇谈里飘着,不少人越说越离谱,添了好多根本不存在的细节。其实扒开了看,哪有那么多玄乎的说法,就是一个罪犯刚好偶然参与了一次电影拍摄,最终犯下的罪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已。

参考资料:中国长安网 《<老人与狗>剧组职员竟是杀人犯,人狗均被处死?真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