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认为是英国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之一。约翰·斯威尼杀害了两名女性,还曾试图用斧头杀死女友迪莉娅·巴尔默。2026年8月14日,69岁的斯威尼在剑桥郡怀特穆尔监狱去世。2011年,他因杀害前女友梅利莎·霍尔斯特德和保拉·菲尔兹,被判终身监禁且不得假释。警方怀疑他可能还与其他失踪女性有关,但这些案件从未形成进一步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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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年70多岁的迪莉娅依然每周三次练习芭蕾,身体保持着舞者的柔韧。可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充满厌恶。“我以前身材很好,”她说道,“现在满是伤疤,还有钢板——我手臂被打碎后装的钢板——这些让我不再认得自己的身体。”“我照镜子时看到的是另一个人。那不是我。”

1991年,迪莉娅在伦敦北部肯蒂什镇生活,是一名护士。她在附近霍利阿姆斯酒吧遇见斯威尼。她说:“我看到他一直盯着我看,但我当时想,‘别看他,你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后来斯威尼请她喝酒,她说,当时自己“觉得无聊,犯了个错,答应了”。

迪莉娅后来让斯威尼搬进自己的公寓。最初吸引她的是他身上的“波希米亚气质和自由感”,但如今她说:“我当时很脆弱,”她说,“身边没有人,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最后就和斯威尼在一起了。“不是因为我爱上了他,或者怎么样。没有什么伟大的浪漫故事,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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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和虐待很快渗入日常生活。“事情是慢慢发生的,”迪莉娅说,“我很蠢,当时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他故意划坏自己制作的厨房台面,摔碎她的杯子和茶壶。她问他为什么,他只回答:“没关系。”

迪莉娅至今仍保留斯威尼制作的床和按摩床,以及他旅行时买回的粉色靠垫。她知道这些物品看起来令人费解,但解释说:“人们以为我保留它们是因为他,但不是,”她说,“是因为我当时想,‘我不会永远住在这里……’所以没必要买更多家具。但后来什么都没改变,我至今还在用这些东西。”她随后又说:“也许你可以写,我想把他做的家具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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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威尼真正可怕的一面,在1994年彻底显露。那年5月,他将迪莉娅绑在床上,用枪指着她的脸,并威胁如果她尖叫就割掉她的舌头。他随后挟持她数日,并告诉她:“我猜你想知道,我那个美国女友梅利莎后来怎么样了。”随后他说:“我把他们的尸体切开,装进袋子,扔进运河。”

迪莉娅开始向牙医、心理医生、全科医生以及帮助家庭暴力受害者的机构求助,最终与警方交谈。她试图让警方查看斯威尼留下的暴力画作。“我试图给他们看他画的画、画的素描。第一张画里,一个女人全身未着衣物地躺着,很多小人在她身上钻孔。”她说,“我不停哀求。我说,‘等等,看看这些,这些能说明问题。’但他们笑着走出了门。”

11月,斯威尼再次闯入她家,将她按倒在厨房地板上。“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喉咙,把我推倒在厨房地板上,”迪莉娅回忆,“他说,‘我正试着把你的舌头扯出来。’”随后,他因非法拘禁和造成实际身体伤害被捕,但数天后获准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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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莉娅说:“我告诉过他们——警察——他会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他们,‘他会来找我。他会把我伤得很重。’那名到我家里的女警说,‘直接打电话给肯蒂什镇警察局。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只要接到你的电话,他们会立刻赶来。’”

1994年12月22日,斯威尼终于在她家门口发动了那场几乎致命的袭击。迪莉娅骑车下班回家,在门前台阶上遭到伏击。她后来写道:“第一级台阶:什么也没有。第二级台阶:什么也没有。“我走到中间几级台阶时,把头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约翰的脸就在我身后。他看上去极具威胁性,显然是来报复的。他带着阴沉的笑容,轻蔑地说道:‘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是吧?’”

斯威尼用刀和斧头袭击她,造成严重伤势。邻居赶来后才将他击退。迪莉娅在医院昏迷,直到节礼日才在重症监护室醒来。“我睁开眼睛,看见那些闪烁的灯光。我想,‘不,我知道我在哪里。我还活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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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袭击最终导致斯威尼因谋杀未遂被判刑。但他后来逃亡多年。1990年被杀害的美国模特梅利莎·霍尔斯特德的遗体被破坏后弃于荷兰鹿特丹运河,她直到18年后才通过DNA确认身份,头部和双手始终没有找到。2001年2月,31岁的保拉·菲尔兹的部分遗体被装在6只旅行袋中,漂浮于伦敦摄政运河,她的头部、双手和双脚至今下落不明。

警方后来在斯威尼位于伦敦北部的住所发现数百幅暴力画作和诗歌,其中一幅血斧画作让他自称“头皮猎手”。这些作品后来成为调查两起谋杀案的重要证据。2011年,斯威尼因杀害梅利莎和保拉被定罪。

她说,斯威尼的死亡无法抹去1994年留下的创伤。“我不想活过那件事。”她说,“人们说,‘你还活着,真幸运。’我说,‘不,我并不幸运。我想死。’我承受的疼痛和折磨……那里头没有任何幸运可言。”随后她又说:“这就是愤怒。对我来说,我已经死了。我不再是我自己;那个我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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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跳舞,也仍然旅行。她喜欢和芭蕾课上的人聊天,最近一次长途旅行去了哥伦比亚。谈到旅行,她说:“这就像逃跑,”她说,“我喜欢彻底消失。”下一站去哪里?“我不做计划,”她说,“计划从来不会奏效。而且,即使我知道,也不想把它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