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座数万清军驻守、号称打不破的千年坚城,居然栽在了一个18岁少年手里。这事不是瞎编的爽文桥段,是1854年发生在武昌的真实战例,带队的少年就是让曾国藩都夸凶悍的英王陈玉成。
1854年春天太平军西征,拿下庐州汉口汉阳之后,直接盯上了武昌这个九省通衢的战略要地,打算把长江中游牢牢握在手里。带队攻城的是太平军名将韦俊,18岁的陈玉成当时只是跟着历练的小将领。韦俊没有上来就硬拼,扫清了外围州县断了清军接济之后,才把武昌围得水泄不通。
谁知道武昌城墙太高,清军居高临下靠着防御死守,韦俊连着猛攻四个月,太平军伤亡不小,愣是没啃下这块硬骨头。整个大营都愁得不行,没人想到,这个18岁的小年轻居然站出来主动揽活。陈玉成说自己带五百精锐夜袭,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大军就能进城。
陈玉成挑的这五百人,全都是跟他多年的广西老兵,不少还是当年的童子军出身。一个个身手矫捷悍不畏死,以一当十都不是吹的,后来鼎鼎有名的谭绍光、范汝增,都在这队人里。陈玉成之前夜里摸去侦查过好几次,看准了城北武胜门的防守最松懈,早就定下了奇袭的点。
那天晚上江风很大,天特别黑,乌云把星星月亮全遮了,简直是老天爷送的奇袭好天气。三更一到,太平军主力在正面阵营直接开炮,炮火震天,把城头清军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清军被围了四个月早就熬得身心俱疲,听到炮声全都缩在垛口躲炮弹,注意力全被正面吸引,根本没察觉到侧后方的杀机。
借着炮火和夜色的掩护,陈玉成拿着刀走在最前面,带着五百死士摸到了武胜门侧翼的城墙根下。这段城墙陡峭,昏暗看不清,清军本来布防就少,可也是没退路的险地,没有云梯根本上不去。这群勇士没人怕,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飞爪长绳,铁爪狠狠扣进城墙砖缝里,转眼就拉出了几百根悬在半空的绳子。
陈玉成一声令下,自己第一个攥紧绳子往上爬,借着风势手脚并用,十几丈高的城头说爬就爬。五百死士跟着往上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整个队安安静静,只有夜风吹着绳子晃。黑灯瞎火里几百人贴在城墙上,脚下就是悬空,稍微一松手就得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现在想想都觉得惊心动魄。
等城头清军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玉成一行人都爬了一大半了。黑暗里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影往上挪,清军瞬间乱了阵脚,全都疯了一样往这边冲,长矛往下捅,滚木石块火罐一个劲往下砸。不少太平军被长矛刺穿腰腹,掉下去的时候一声惨叫,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流,就算被火罐烧着,被石头砸破头,也没人松手退下来。
陈玉成冲在最前面,硬扛着最猛的攻击躲石头躲长矛,肩头被碎石擦破,鲜血浸透了战袍也没停。没一会他就第一个翻上城头,纵身跳进敌阵,抽刀就砍,对面几十倍的清军根本挡不住他。紧接着谭绍光范汝增也陆续登城,一群人合力拼杀,杀得清军根本扛不住。
刚上来两个清军把总扑过来,陈玉成侧身躲开,反手两刀就砍了两个人的脑袋。清军一窝蜂围上来,刀枪叠着把他围在中间,陈玉成脸不变色,顺手抄起一把长矛,右手刀左手矛,杀得清兵纷纷倒地。不到二十分钟,五百死士就把武胜门城头的清军全都清理完了。
搞定城头之后,陈玉成让兄弟们插满太平军的旗子,自己举着大旗喊天兵登城,五百人跟着一起喊,声音传遍了武昌城。其他城门的清军以为整座城都被破了,瞬间作鸟兽散,根本没人想着抵抗。韦俊带着大部队顺顺利利进了武昌城,走投无路的湖北巡抚陶恩培直接自尽,这场奇袭圆满落幕。
这场奇袭放到整个古代战争史都是少见的,五百人打赢几千守军,徒手攀城攻破重镇,说一句传奇真不过分。18岁的陈玉成就这么一战成名,整个太平天国没人不知道这个年轻悍将。消息传回天京,洪秀全高兴坏了,直接给陈玉成连升好几级,还把他原来的名字丕成改成玉成,用来表彰他的功劳。
后世不少人说陈玉成是天生的战将,18岁就能打出这样的战绩,真的是天纵奇才。曾国藩后来评价他,说汉唐以来都没这么凶悍的对手,这话也能看出来陈玉成到底有多能打。敢打敢拼还懂用计谋,这波奇袭能赢,真不是全靠运气,陈玉成的侦查、选点、时机拿捏,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太平天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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