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美关系缓和之际,中方对菲律宾密集警告,这是敲山震虎还是杀鸡儆猴?就在9月24日,菲律宾不顾中方劝告,派出运补船为非法“坐滩”仁爱礁的船只进行补给。中国海警依法采取现场跟监、喊话警告等措施。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姜略正告菲方“立即停止挑衅滋事”。菲方选择在中国传统节日期间采取挑衅行径并煽宣炒作,已严重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严重破坏南海地区和平稳定。
这并非孤立事件。近数月来,从仙宾礁到黄岩岛、仁爱礁,菲律宾公务船和军方的挑衅行动日趋频繁。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明确表示,菲3015号船“无视中方多次严正警告,故意调整航向,突然加速斜插我海警艇船艏,导致发生擦碰”,这种“变道别车”的危险方式严重威胁中方人员和船只安全。中方对菲方的警告已从外交表态升级为多部门、高频率的密集发声,这种态势本身就传递出不寻常的信号。
要想了解菲律宾这颗“棋子的焦虑”,这必然离不开当下中美关系。而理解当前南海局势,一个关键变量是中美关系的变化。以前菲律宾甘愿充当美国的“棋子”,可是随着美国不得不有求于中国,这也让2026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下中美双方同意将“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作为两国关系的新定位,各层级互动不断释放积极信号。这一态势对菲律宾产生了深层冲击。
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抱怨,中美“当两国在防务上势均力敌时,就会相互尊重”,而菲律宾“别无选择,只能保持韧性”。这番“卖惨”言论恰恰暴露了马尼拉的战略焦虑。有专家分析指出,菲方担心成为大国关系缓和的牺牲品,因此试图在中美之间继续拱火,凸显自身战略价值。菲律宾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又恰逢“南海仲裁案”非法裁决出台十周年,马尼拉正利用这些节点刻意制造事端。
然而,菲律宾必须看清一个基本事实:在中美战略稳定关系框架下,那些自以为可以借势牟利的投机主义者,往往最后落得被推到前沿冲撞、最终承受代价的下场。
当前的南海局势与1979年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的态势,存在几个值得对照的结构性相似点。
其一,当年越南在苏联支持下推行地区扩张政策,入侵柬埔寨并在中越边境频繁挑衅;如今菲律宾在美国撑腰下,在南海不断制造事端,拉拢域外势力搅动地区局势。
其二,当年中国面临苏联的南北合围态势——中苏关系持续恶化,越南倒向苏方,中国在国际战略上处于被动。中国通过推进中美关系正常化来打破困局,邓小平明确指出中美关系正常化要“从长远观点、从政治角度、战略角度看问题”。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不仅是惩罚越南,更是“敲山震虎”,剑指越南背后的苏联。其三,从效果看,对越反击战后,中美关系急剧升温,为中国的改革开放赢得了近10年的外交红利期和经济发展历史机遇期。
与当年的根本区别在于,中美关系已从对抗走向竞争共存,而非当年“联美抗苏”的全面结盟。当前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新定位意味着,中国在对菲采取行动时,不会面临当年苏联大规模军事施压的战略压力,但也不可能获得当年美国那样的默许甚至支持。中国若对菲采取强硬措施,更需要精确计算国际舆论成本和地区外交影响。
从客观条件看,当前南海局势与1979年存在根本性差异。当年中越之间是陆地接壤的边境战争,军事行动的规模和烈度可控;而南海是海上争端,任何军事行动的复杂性和国际影响都远超陆地边境冲突。更重要的是,中国当前的首要战略任务是维护和平发展环境、推进经济建设,大规模军事行动不符合国家核心利益。
但中方的耐心确实在被持续消耗。从外交警告到海警执法手段升级,从国防部强硬表态到南部战区在南海的大规模兵力集结,中方的应对力度在逐级加码。中国海警局明确表态将继续在包括仁爱礁在内的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活动。中方一系列的密集警告,必然是要为南海可能出现的变局做最坏的打算,特别是“杀鸡儆猴”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此,合理的研判是:中方将采取“有限强硬”策略——通过升级海上执法力度、强化军事威慑姿态、施加外交和经济压力,迫使菲方回到对话轨道。但若菲律宾持续升级挑衅,不排除中方采取更加果断的执法行动甚至小规模军事惩戒。马尼拉应当清醒认识到,充当域外势力的“棋子”,最终承受代价的只会是菲律宾自身。越南已经在历史上有了前车之鉴,当前的形势再次上演“对越反击”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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