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刚落幕,执政党稳稳拿下议会多数席位,普京掌权依然稳得一批,但所有人都在好奇同一件事,普京之后,谁来接下这个位置?普京本人从来不说准话,一直维持着模糊状态,既不让任何人攒出能挑战自己的势力,也没明着定下谁是接班人,外界的猜测从来没停过。这不最近美媒《华盛顿邮报》直接列了一份7人名单,还按照接班概率排了名次。
头一位就是现任总理米舒斯京,按着俄罗斯宪法,总统没法履职的时候,总理自动代行职权,当年普京就是以总理身份接了叶利钦的班,纸面顺位摆在那,看着好像他希望最大。可纸面顺位是一回事,实际政治实力是另一回事,米舒斯京本质是技术官僚,从税务系统上来的,跟普京身边安全部门出身的核心圈子没什么交集。他既没有政党根基,也没有地方基本盘,形式上的第一,未必真的有竞争力。
排在第二的久明,才是这份名单里真正值得唠的。久明今年54岁,现任国务委员会秘书、总统助理,负责国防工业事务,外界普遍觉得他才是这份名单里最有竞争力的人选。他手里握着另外六个人凑不齐的三样硬东西,普京的绝对信任,完整的安全系统履历,还有已经成形的地方权力基本盘,早在上世纪1999年,他就进入了普京的安保团队。
之后近十年时间,他一直是普京身边最贴身的安保人员之一。俄媒之前不止一次提到,他经常跟普京坐在同一辆车的前排,有时候干脆就在普京的新奥加廖沃官邸过夜。这种还是普京当总理时就攒下的私人信任,旁人根本复制不来,他的优势可不只是得到普京信任这一点。
2013年他离开总统保卫局,出任俄军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副局长。2014年他带领特种作战部队直接参与克里米亚行动,拿到了“俄罗斯英雄”称号。2015年他出任国防部副部长,拿到中将军衔,他跟俄联邦近卫军司令佐洛托夫关系深厚,还认佐洛托夫当自己的政治导师。说白了,他背后是整个强力部门的人脉网络,还有实打实的军方履历。
他不是坐办公室的文官,是真在安全系统和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这一点刚好是名单上其他候选人最缺的东西。2016年普京把他从国防部调到图拉州当州长,不少人当时就看出来,这是给他攒政治经验,为后续提拔铺路。图拉是俄罗斯的军工重镇,号称“国家的兵工厂”,久明在那干了八年,两次当选得票率都超过83%。
他靠着中央的关系给当地军工厂争取了大量订单,能看出来,他不光懂安全系统怎么运转,还实实在在管过一个大州的经济,攒下了地方政治网络。2024年普京把他调回莫斯科,任命为总统助理负责国防工业,同时担任国务委员会秘书。他没拿到国防部长的名头,却拿到了实际管理国防工业的权力,这个安排本身就带着明显的培养考察意味。
比比其他几位候选人,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排在第三的小帕特鲁舍夫,能上榜主要靠他父亲老帕特鲁舍夫,老帕特鲁舍夫是跟了普京三十多年的核心心腹,可小帕特鲁舍夫本人没有安全系统或军方的重要指挥经验。排在第四的小科瓦尔丘克,也是靠父辈的光环,他的权力根基在商业和媒体领域,跟军政不沾边。
排第五的曼图罗夫,代表军工复合体,可他的影响力完全绑定在战争经济走向上,没有情报或安全系统背景。排第六的索比亚宁,是技术官僚和地方实力派的代表,跟商业精英关系更近,和安全系统不搭边。至于排第七的基里延科,更像是帮着搭台子的“造王者”,不是要上台的“王”,握着人事机器却没有独立的权力基础。
整份名单捋下来,同时占了安全系统履历、普京个人信任、地方治理经验和军工人脉的,也就久明一个人。他最大的优势不是某一项特别突出,而是全身上下没有短板。在权力体系里,没短板本身就是最大的优势。话要说回来,《华盛顿邮报》这份名单虽然有客观依据,毕竟宪法顺位、派系格局、个人履历都是能查证的事实,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份基于当前信息的推测,不是克里姆林宫的内部定案。
普京从来没在接班人问题上给出明确信号,这份名单上的人,最终可能有人上位,也可能一个都不对,甚至不排除未来冒出来一个完全不在榜上的人选。历史早就给过提示了,之前梅德韦杰夫长期被外界当成普京最可能的接班人,2008年也确实接任了总统。可四年之后就跟普京交换位置,回去当总理,这么多年政治生态演变,他早就淡出了接班梯队,现在连这份名单都进不了。
当年谁能预料到这个结局,今天这份名单上的人,再过几年是什么光景,谁也给不出准话。接班人问题,最终还是要看一件没法提前计算的事,就是普京本人何时、以何种方式离开权力舞台,还有那一刻的权力平衡状态。在那之前,所有名单都只是供人观察的参考,不是最终的答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媒列俄罗斯总统接班人7人候选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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