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次日前婆婆带新儿媳住我婚房,我让物业注销门禁卡,她急疯
晚上七点,我拎着一袋刚买的水果回到小区。
电梯到六楼时,门还没完全打开,我就听见屋里传来拖拽家具的声音。桌腿划过地板,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我站在门口,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转不动。
我愣了几秒,又试了一次。
还是打不开。
门里面有人听见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防盗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后,手里还抱着一只纸箱。
她看见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很自然。
“你就是苏晚吧?我叫周宁。”
我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我的鞋柜被挪到了客厅角落,玄关原本挂着的全家福也不见了。
周宁侧过身,朝里面喊了一声:“阿姨,她回来了。”
婆婆赵桂兰从厨房走出来,手上沾着面粉,腰间系的正是我去年过年买给她的围裙。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扬起下巴。
“回来得正好。”
我盯着她:“门锁是谁换的?”
“换个锁怎么了?”赵桂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旧锁不好用了。你明天不是要跟陈涛去办离婚吗?以后这房子总得有人住。”
她说着,伸手拉过周宁。
“这是周宁,陈涛的新媳妇。人家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今天先搬过来适应一下。明天你们把手续办完,她就是陈家正式的儿媳妇。”
我看着周宁平坦的小腹。
她抿唇笑了笑,手掌轻轻搭在腹部,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屋里到处都是陌生的东西。
粉色的床单铺在我和陈涛睡了三年的床上,衣柜里挂着几件女式大衣。我的护肤品被堆到洗手间最下面一层,书桌上的电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婴儿奶瓶和几本育儿书。
我站在玄关,没有进去。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赵桂兰眉头一皱:“这是我儿子的家,我带儿媳妇回来住,还需要问你?”
“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名字写你的又怎么样?”她嗤了一声,“陈涛这些年没少往里面贴钱。你一个女人,离婚了还想霸着婚房不放?”
“他贴了多少钱?”
赵桂兰一下被问住。
周宁却轻声接了话:“苏姐,陈涛说了,他会把该给你的都给你。只是我们明天就要领证,总不能让孕妇一直住出租屋吧?你也不缺这一套房子。”
我笑了。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也是从我的工资卡里扣。陈涛每个月转来的那两千块,是他自愿承担的生活费,不是房产份额。”
赵桂兰立刻提高声音:“两千块不是钱吗?夫妻之间还分得这么清楚,难怪三年都生不出孩子!”
周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胜利的意味。
“苏姐,你别生气。以后我会照顾好阿姨,也会把这个家经营好的。”
她说得很客气,可每个字都像在告诉我,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我没有争。
只是拿出手机,给物业经理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开门见山:“刘经理,我是6栋902的业主。麻烦查一下我名下房屋绑定的门禁卡。”
赵桂兰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你打给物业干什么?”
我背过身,继续说:“对,陈涛那张、赵桂兰那张,还有今天新办的访客卡,全部注销。电梯楼层权限同步取消。”
周宁脸色变了:“苏姐,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今天晚上开始,未经我授权的人,不能再进入这套房子。”
赵桂兰冲过来,一把夺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抓了个空。
“你敢!”她指着我骂道,“陈涛还没跟你离婚呢!你凭什么把他锁在门外?”
“凭我是产权人。”
“你这是故意报复!你让一个孕妇住哪儿?”
“她可以住陈涛租的房子,也可以住你家。唯独不能住我的房子。”
物业经理在电话那头问:“苏女士,确认现在办理吗?”
“确认。”
“需要您带房产证到物业办公室签字。”
“我十分钟后到。”
我挂了电话,赵桂兰像突然被踩到尾巴,声音猛地拔高。
“你不能注销!这门禁卡用了三年,陈涛每天都要回来!”
“那就让他明天回来拿自己的东西。”
“你把我儿子赶出去?”
“不是我赶的。”我看着她,“是你们在离婚前一天,把另一个女人带进来,换了我的锁,搬了我的家具。赵阿姨,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我还能不能回这个家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周宁放下纸箱,终于不再装温柔。
“苏晚,你何必这么绝?陈涛说过,他早就不爱你了。你们明天离婚,这套房子迟早是他的。现在让我们住一晚,对你有什么损失?”
“损失?”我扫了一眼客厅,“你们已经替我安排好卧室,换了锁,动了我的东西。要不是我今晚回来,你是不是准备明天直接把我的行李扔出去?”
周宁的脸白了一下。
赵桂兰却还在强撑:“那是为了给孩子腾地方!你一个不能生的女人,占着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屋里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争吵都没有今晚清楚。
“不能生孩子,所以你们要把我从自己的房子里赶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拿上房产证,转身下楼。
赵桂兰追到门口:“苏晚,你敢注销门禁,我就去你单位闹!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人要、心肠狠毒的女人!”
我按下电梯键,没有回头。
“随便。”
物业办公室就在小区南门旁边。
刘经理看完房产证,又核对了系统登记信息,确认产权人只有我一个人后,把注销申请递给我签字。
“苏女士,确定取消三张卡吗?”
“确定。包括临时访客权限。”
“入户门密码也建议一起更换。”
“麻烦现在改。”
我把密码设置成了母亲的生日。
过去三年,家里的密码全是陈涛的生日、手机号和车牌号。我以为那些数字代表亲密,后来才知道,它们只是方便他把我排除在外。
手续办完,我刚走出物业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陈涛打来的。
我接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苏晚,你去物业注销门禁了?”
“对。”
“你先把卡恢复。我妈和周宁还在楼下,她怀着孕,晚上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她们不是有房子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别闹。我们明天就离婚了,今天晚上让她们住一晚怎么了?”
“陈涛,”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们还没拿到离婚证,那套房子就永远对你们开放?”
“那是我们的婚房!”
“婚房不是你们的临时旅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让门禁系统恢复正常。业主的卡能进,其他人的卡不能进。”
他在电话里骂了一句,随后又开始软下来。
“苏晚,明天我们还要办手续,你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房子的事可以慢慢谈。”
“房子的事不用谈。”
“你什么意思?”
“房子归我。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如果你有异议,明天可以不签,我们法院见。”
电话那边传来赵桂兰的哭喊声。
“陈涛,你快让她开门!我一把年纪了,难道要睡大街吗?”
我听得清清楚楚。
陈涛压低声音说:“苏晚,我妈年纪大了,你非要逼她?”
“你妈妈年纪大,不代表她可以带人闯进我的房子。”
“她不是闯,她是你婆婆!”
“明天就不是了。”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我挂断电话,重新走到单元门口。
门禁屏幕亮着蓝光。我刷卡,系统提示验证通过。电梯按键自动亮起,902那一层的红灯清晰明亮。
而赵桂兰、陈涛和周宁站在单元门外。
赵桂兰手里拿着门禁卡,一遍又一遍贴上感应区。
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无效卡片。
她不甘心,又输入旧密码。
警报声立刻响了起来。
“验证失败。”
周宁抱着手臂站在旁边,脸色难看:“阿姨,别试了。”
“怎么能不试?”赵桂兰急得额头冒汗,“这密码用了三年,怎么会突然失效?”
我走到她面前。
“因为我改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
“苏晚,你真要把我们逼死?”
“我没有逼你们。”我说,“我只是把不属于你们的权限取消了。”
“那我今晚住哪儿?”
“回你自己家。”
“我家在乡下,离这里几十公里!”
“那就让你儿子送你回去。”
赵桂兰回头看向陈涛。
陈涛站在夜风里,脸色青白交错。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把所有门禁权限清干净,更没想到物业会完全站在产权人这一边。
周宁忽然捂住肚子,低声说:“陈涛,我腿酸了。”
赵桂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听见没有?小宁怀着孩子!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赔得起吗?”
我看向周宁:“附近有酒店,打车十分钟。陈涛有钱,住一晚不成问题。”
“酒店哪有家里舒服?”周宁咬着唇。
“那是你们的新家,不是我的旧家。”
物业保安从旁边走过来,礼貌提醒:“几位,如果不是本单元住户,请不要长时间堵在门口。”
赵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忽然冲我喊:“苏晚,你记住!就算你把门禁卡注销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陈涛明天一定会让你净身出户!”
我平静地看着她。
“那明天民政局见。”
说完,我刷卡进门。
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她尖利的声音隔绝在外。
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只是觉得很累。
三年婚姻,三年贷款,三年把别人当成家人。到最后,他们在离婚前一天带着新儿媳住进来,连我的床都替我让了出去。
可他们忘了。
门可以换,锁可以改,卡可以注销。
而真正属于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批准。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走进民政局。
陈涛黑着脸坐在门口,赵桂兰没有来,周宁也没有出现。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道歉,而是问:“你昨晚把我妈送去哪儿了?”
“你们去住酒店了。”
“花了我三百多块。”
“那是你们该付的钱。”
他咬牙看着我:“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把身份证放在桌上,抬眼看他。
“不会。”
离婚证拿到手时,阳光正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红色的小本子上。
我把它收进包里,转身走出去。
手机里,物业发来一条消息:
“苏女士,902室新门锁已更换,您的门禁权限正常。”
我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
“谢谢。”
然后,我一个人走进了风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