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装病让我过户150平学区房,丈夫签离婚协议,我冷笑回怼
晚上十点半,婆婆突然给我打电话。
“晚晚,妈怕是不行了,你赶紧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哭声断断续续,像是马上要断气。可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在小区业主群里看见她发消息,问谁家要不要一起报名广场舞比赛。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拆穿,只是问丈夫周成:“你妈怎么了?”
周成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发白:“我妈心脏病犯了,你还问怎么了?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老家。”
“现在?”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现在不现在?”
他抓起车钥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没争,换了件外套,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上,周成不停打电话。婆婆一会儿说胸口疼,一会儿说喘不上气,还在电话里哭着交代:“浩浩,你可得回来,妈有些话要跟你说。妈要是走了,就没人替你打算了。”
周成握着方向盘,眼睛通红:“妈,你别胡说,我马上就到。”
我靠在车窗边,没有说话。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多才进村。
院子里灯火通明,几个亲戚坐在堂屋里,见我们进来,纷纷叹气。
婆婆王桂芬躺在里屋床上,脸色蜡黄,手捂着胸口,身边放着几瓶药。
“浩浩,你可算回来了。”
她一见儿子,眼泪立刻掉下来,伸手就去抓周成。
周成扑到床边:“妈,你感觉怎么样?”
“胸口疼,疼得我快见你爸去了。”婆婆说完,目光越过周成,落到我身上,“晚晚,你也来了。”
我点点头:“妈,明天去医院检查。”
“查什么呀?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她说着,忽然叹了一口气。
“就是放心不下浩浩。他跟你结婚三年,到现在还住在你爸妈给你的房子里。一个大男人,连个自己的家都没有,别人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话他。”
我看着她,没接话。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在我结婚前买给我的,150平,位于市中心重点小学旁边。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首付款和后续装修费用,也全是父母出的。
婚后三年,周成没往里面添过一分钱。
婆婆见我不说话,哭声更大了。
“妈也没别的念想。就是想在闭眼之前,看着你把房子过户给浩浩。你们是夫妻,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吗?”
周成低着头,声音发闷:“晚晚,妈都这样了,你就答应她吧。”
我看向他:“你也觉得应该过户?”
“不是应该,是妈最后一个心愿。”
“如果医生说她没病呢?”
周成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妈装病?”
床上的婆婆立刻捂住胸口:“哎哟,我的心口……”
堂屋里的亲戚开始低声议论。
“老人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刺激她。”
“儿媳妇有钱了不起吗?”
“房子给自己丈夫,又不是给外人。”
我听着那些话,忽然觉得很可笑。
第二天一早,我坚持带婆婆去县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翻着报告说:“心电图正常,没有急性心脏问题。血压略高,主要是贫血和睡眠不好,回去按时吃药就行。”
婆婆当场愣住。
“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疼得都要死了。”
医生抬头看她:“如果还不舒服,可以住院观察。”
“住院?”
婆婆的脸色变了。
她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回家吃药就行。”
我站在一旁,盯着她突然变得利索的动作。
刚才还说站不起来的人,转眼就自己穿鞋、拿包,动作比我还快。
周成却像没看见,皱着眉问:“医生,那她到底有没有大问题?”
“目前没有。”
医生把报告递给我:“家属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市医院复查。”
我接过报告:“好,那就去市医院。”
婆婆脸刷地白了:“不用去!县医院已经查过了,折腾什么?”
“您不是心脏疼得快死了吗?”我微微一笑,“既然要治,就一次查清楚。费用我出,专家也可以请最好的。”
婆婆立刻捂住胸口:“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我没再说话。
回到家后,婆婆躺在沙发上,哭着说自己活得没意思。周成在厨房里给她煮粥,忙得团团转。
晚上,他坐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晚晚,你就别跟妈硬碰硬了。”
“她想要的不是治疗,是房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不肯去市医院?”
周成沉默了。
我继续道:“还有,陈杰下个月结婚,对方要求男方有房,这件事你妈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的手指紧了紧:“小杰确实需要一套房。”
“所以她想把我的150平学区房过户给你,再拿去给你弟弟当婚房。”
“只是暂时借用。”
我笑出了声:“房产证到了别人手里,还能叫借用?”
周成抬起头,脸色难看:“晚晚,那是我弟。他结婚是大事。”
“他结婚是大事,我父母的钱就不是钱?”
“你名下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小杰住几年,等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他拿什么还?一张嘴吗?”
周成猛地站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一家人之间,非得算得这么清楚?”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你们要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家人?现在知道拿一家人来压我了?”
那晚,我们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婆婆又开始绝食。
她把饭碗推到地上,哭喊着:“媳妇不答应,我就不吃!我宁愿饿死,也不想看着浩浩被人笑话!”
周成急得给我打电话。
“晚晚,你回来劝劝妈。”
“她不是不吃吗?那就先别吃。”
“你怎么这么冷血?”
“她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送医院。要是只是因为房子不吃饭,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哭骂:“林晚,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儿子娶了你,就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挂断了电话。
下午,周成忽然带着一份文件来找我。
那时我正在父母家整理材料。他站在门口,脸色疲惫,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离婚协议。”
我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你不是不肯把房子过户吗?那就离婚。”
他把协议放在桌上,语气硬撑着镇定。
“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只要你签字,我们今天就结束。”
我翻开协议,一页一页看完。
财产分割写得很简单,房子归女方,车辆和存款归男方。可在最下面,周成还加了一条:女方自愿放弃婚姻期间对男方家庭的经济补偿。
我看完,笑了。
“这份协议谁拟的?”
周成别开脸:“我妈找人写的。”
“她还真费心。”
“你签不签?”
我拿起笔,在女方签字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周成愣住了。
“你真签?”
“不然呢?不是你拿来的协议吗?”
他一把按住纸张:“我只是让你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
我把笔放在桌面上,抬头看他:“周成,离婚是你提的,协议是你拿的,字也是我先签的。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晚晚,我没想真的离。”
“可你已经说出口了。”
“我妈只是想要房子,她没有恶意。”
“她装病、绝食、找亲戚逼我,把我的父母赶出我自己的房子,这还不叫恶意?”
周成哑口无言。
这时,王桂芬从门外冲进来。
她大概早就躲在楼下等着,听见协议签了,立刻跑上来抢过那份文件。
看到我的签名,她先是一喜。
“签了就好!浩浩,赶紧签!离了她,咱们也不稀罕这套房子。”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慢慢站起身。
“妈,您说得对。”
王桂芬愣了愣。
我拿起那份协议,指了指最后一页,冷笑道:“房子是我的,您不稀罕,那就请您让陈浩把字签了。签完,我们明天去民政局。”
周成猛地抬头:“晚晚……”
“怎么?不是你要离婚吗?”
我转向王桂芬,语气平静:“您不是说只要离婚,就不要我的房子吗?那现在请您把这句话再说一遍。最好当着律师的面,说清楚。”
婆婆的脸一下子变了。
她抓着协议,支支吾吾:“我……我那是气话。”
“您装病的时候,可不像说气话。”
我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里面清清楚楚传出王桂芬的声音:
“只要房子过户给小杰,我以后什么都不要,养老也不用你们管!”
录音放完,屋子里一片死寂。
周成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第一次变得陌生。
“妈,你真的没病?”
王桂芬张了张嘴,突然捂住胸口倒下去:“哎哟,我心脏疼……”
我站在原地,没有伸手。
“周成,送她去医院吧。”
他下意识看向我。
我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过这次别再拿房子当医药费。她要是真的病了,我可以出钱;她要是继续装,那就请她自己承担后果。”
周成攥着离婚协议,脸色灰败。
我拉开门,侧身让出路。
“还有,明天民政局见。你要是反悔,就别怪我直接起诉。”
他站在门口,嗓音发颤:“晚晚,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耗尽耐心的长梦。
“有过。”
“什么时候?”
“在你第一次让我把房子给你妈的时候。”
我停了停,冷冷补上一句:
“你那时候若是站在我这边,我们还能谈夫妻。可你选择拿离婚协议吓我,就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婆婆哭闹的声音,周成低声哄着她,脚步却迟迟没有离开。
我转身走到窗边。
阳光落在桌上的房产证上,红色封皮安静地泛着光。
那是我父母给我的房子,也是他们留给我最后的底气。
谁想拿走,先问我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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