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律所找老公,撞见他搂初恋亲热,当场拍下照片,一个电话他傻眼
许知微到律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她手里拎着保温盒,里面是顾沉最爱吃的莲藕排骨汤。
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顾沉早上出门前还说,晚上一定早点回家。
“知微,今天有个重要客户,别等我吃饭。”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没有停留在她脸上。
许知微当时没多想。
她在家熬了三个小时的汤,又切好了水果,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前台认识她,笑着打招呼:“顾太太,顾律师在里面。”
“我进去找他。”
“顾律师好像在会议室,苏小姐也在。”
听到这个名字,许知微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蔓。
顾沉大学时期的初恋。
也是他们婚姻里,始终没有真正消失过的人。
七年前,顾沉和苏蔓分手后,转身向许知微求婚。
那时他说:“知微,我对她只有过去,对你才是以后。”
许知微信了。
她陪着顾沉从一个小律师,熬成了律所合伙人。
顾沉创业最难的时候,是她拿出全部积蓄帮他租下办公室。
顾沉父亲住院三年,也是她辞掉工作,日夜守在病床前。
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一个家。
可就在今天,她站在会议室外,听见了苏蔓的声音。
“顾沉,你现在后悔了?”
女人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许知微握紧了保温盒的提手。
下一秒,里面传来顾沉低哑的声音。
“我后悔当初没有坚持。”
“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蔓笑了。
“许知微有什么好?她不过是陪你吃苦的人。现在你成功了,当然应该跟我在一起。”
许知微站在门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没有推门。
透过会议室没有关严的缝隙,她看见顾沉将苏蔓搂在怀里。
苏蔓仰着脸,双手环住他的腰。
顾沉低头靠近她,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亲吻。
那姿势亲密得刺眼。
许知微没有哭。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咔嚓。
第一张,顾沉搂着苏蔓的腰。
咔嚓。
第二张,苏蔓靠在顾沉怀里。
咔嚓。
第三张,顾沉低头贴近她的耳朵。
快门声传进去。
顾沉猛地转头。
门被他一把拉开。
“知微?”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变成慌乱。
苏蔓也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知微,你别误会,我们刚才只是在谈案子。”
许知微低头看了看手机。
照片已经自动备份。
她抬起眼:“谈什么案子,需要搂在一起谈?”
顾沉脸色发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许知微将保温盒递过去。
顾沉下意识接住。
“结婚纪念日快乐。”
他说不出“谢谢”。
许知微轻轻笑了:“汤还热着,正好给苏小姐喝。毕竟你们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庆祝。”
苏蔓皱眉:“许知微,你别阴阳怪气。顾沉和你结婚,只是因为当时我离开了他。”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彻底安静。
顾沉急忙道:“苏蔓,别说了!”
许知微却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她看向顾沉:“所以这七年,你一直觉得是我占了别人的位置?”
“知微,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知微往前一步,把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
“需要我把照片放大吗?还是把刚才你们说的话也一起录下来?”
顾沉瞳孔一缩。
苏蔓的表情也变了。
许知微确实录了音。
从苏蔓问“为什么还不离婚”开始,一句都没有漏。
顾沉压低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许知微收回手机,语气平静。
“我只是终于看清楚了,你这七年不是在经营婚姻,而是在等你的初恋回头。”
顾沉伸手想拉她。
许知微侧身避开。
“别碰我。”
顾沉的手僵在半空。
“知微,我们回家谈。”
“回哪个家?”
许知微看着他,“那个房子,是我父母出资买的。你住了七年,已经够久了。”
顾沉脸色更加难看。
“你不能因为一张照片就闹离婚。”
“不是一张照片。”
许知微打开手机,将一封邮件展示在他眼前。
“还有你过去两年给苏蔓转的二百八十六万,以及用律所客户款替她填补公司窟窿的流水。”
顾沉猛地抬头。
“你查我?”
“不是查你。”
许知微淡淡地说:“是你留下的痕迹太多。”
她早就发现顾沉不对劲。
半夜背着她接电话,银行卡里频繁出现陌生支出,律所账目也有几笔说不清的款项。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相信。
直到今天。
她才明白,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背叛,而是一个人早就知道真相,却还逼自己装作看不见。
顾沉上前一步,声音急切:“知微,钱的事可以解释。那些钱不是给她,是投资项目。”
“投资到她名下的公司?”
“我很快就能收回来。”
“那就让警察和会计一起帮你查。”
顾沉脸色骤变:“你要报警?”
许知微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到窗边,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
“林总,您现在方便吗?我有一份关于贵公司三百万元案款去向的资料,想亲自发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律师经手的那笔钱?”
“是。”
“许女士,这件事关系重大。你确定资料真实吗?”
许知微看了一眼身后的顾沉。
他已经意识到什么,快步朝她走来。
“知微,你别打这个电话!”
许知微避开他的手,继续说道:“资料真实,银行流水、合同和聊天记录都在。我现在发给您。”
“好,我马上联系财务和警方。”
电话挂断。
顾沉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也在这时响了。
来电显示:林总。
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刚才还强撑着的表情,彻底碎了。
“你不能这么做。”他低声说。
许知微看着他:“你把客户的钱转给苏蔓时,有没有想过不能这么做?”
顾沉没有接电话。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顾沉,我给你一个小时。把所有账目和资金流向交代清楚。否则,我们立即终止合作,并报案处理。”
顾沉嗓音干涩:“林总,事情不是——”
电话已经挂断。
苏蔓冲过来:“言琛,不,顾沉,你先别急,我们可以解释。”
顾沉猛地回头:“闭嘴!”
这是他第一次对苏蔓发火。
苏蔓愣住了。
“钱是你让我转的。”顾沉咬着牙,“现在出事了,你想让我一个人扛?”
“我只是说先借用,又没让你一直不还。”
“可现在还不上了!”
两个人当着许知微的面争吵起来。
她忽然觉得很讽刺。
曾经她把这两个人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
现在,他们却像两个互相推卸责任的陌生人。
许知微没有再听下去。
她拿出车钥匙,转身朝电梯走。
顾沉追到电梯口。
“知微,你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
“我们还没谈完。”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你要是离婚,律所会受到影响,你也不会好过。”
顾沉喘着气,终于露出了真实的嘴脸。
“你跟了我七年,离开我,你什么都没有。”
许知微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他。
“顾沉,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律所最开始是谁帮你撑起来的?”
他脸色一僵。
“你第一次参加司法考试,是谁每天给你整理资料?”
“你父亲住院的时候,是谁守了三年?”
“律所资金断裂时,是谁拿出嫁妆替你发工资?”
顾沉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知微笑了笑。
“你说得对,我曾经什么都没有。但现在,我有证据,有工作能力,还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电梯门打开。
她走进去。
顾沉站在外面,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许知微按下关门键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顾沉,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起诉。”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顾沉慌乱的脸,也隔绝了那段已经腐烂的婚姻。
第二天,顾沉没有去民政局。
但林总带着律师和财务,先一步去了律所。
警方随后介入调查。
苏蔓名下的公司被查封,顾沉也因为挪用客户资金被暂停执业。
他不断给许知微打电话。
第一天,她没有接。
第二天,她把他的号码拉黑。
第三天,她正式递交了离婚起诉书。
半年后,法院判决两人解除婚姻关系。
顾沉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赔偿许知微应得的份额。
而那三张照片,也成了她证明顾沉婚内出轨的重要证据。
离开法院那天,阳光很好。
周律师问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知微抬头看着街边的梧桐树。
“重新找工作。”
“还做法律相关?”
“当然。”
她曾经为了顾沉放弃自己的职业。
现在,她要一点点把人生拿回来。
一年后,许知微通过了法律职业资格考试,进入一家专门办理婚姻家事案件的律所。
她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是一名被丈夫长期冷暴力的女人。
对方坐在她面前,声音发抖。
“许律师,我没有收入,也没有勇气离开。”
许知微递过去一杯温水。
“别怕。你不是没有路,只是暂时看不见。”
说这句话时,她想起了那天站在律所门口的自己。
也想起了顾沉接到电话后,傻眼的模样。
那一刻,她没有赢得一个男人。
她只是终于赢回了自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