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系虚构,文中人名、地名均为化名,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
奉劝所有当儿媳的,别让60岁婆婆跟隔壁叔单独守夜,那晚我撞见一幕,她穿件红睡衣坐炕沿门虚掩,我站院里没敢出声,转身就走,把门带上
我姓刘,叫刘玉芬,今年48,在县城边上开了个十来平的小卖部,卖点烟酒糖茶、酱油醋盐,日子过得不咸不淡。老公在工地上给人开塔吊,一年到头回来两三趟。儿子在省城送外卖,谈了个对象,还没敢提结婚的事,人家那边要房。
我嫁进老赵家,是2001年的事,那年我23,赵长顺24。公公那时候还在,是个闷葫芦,种了半辈子地,话少,见人就笑。婆婆李秀英,那会儿才四十出头,利索,嗓门大,屋里屋外一把手。
2016年冬天,公公查出肺癌,从查出来到走,前后不到四个月。那四个月,婆婆没日没夜地伺候,端屎端尿,没抱怨过一句。公公走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婆婆在灵前坐了一宿,没哭出声,就是手一直在抖。
公公走后,婆婆一个人守着老宅。老宅在村东头,三间正房,一个院子,院里一棵老枣树,是公公年轻时候栽的。我跟长顺商量过,让她搬过来跟我们住,她不肯,说住惯了,说那屋里有老头子的味儿。这话我听着不舒服,可也没再劝。
婆婆今年虚岁63。身体还行,就是膝盖不好,阴天下雨就疼,走道有点拖。她一个人种了点菜,养了七八只鸡,日子过得能对付。我跟她,说不上多亲,也说不上多疏。一年到头,我回去看她也就那么几回,逢年过节,或者她打电话说鸡下了蛋,让我回去拿。
隔壁那个叔,姓孙,叫孙德旺,村里人都叫他老孙头。老孙头比婆婆大5岁,今年68。他老伴走了有七八年了,也是癌症。他有两个儿子,都在外面,一个在南方跑运输,一个在镇上开小饭馆。老孙头一个人过,种着两亩地,平时爱喝两口,喝完就在门口坐着,看见谁路过都招呼一声。
他跟我们家,隔着一道矮墙。那墙不高,站凳子上能看见对面院里。以前公公在的时候,两家来往不多,就是借个锄头、换个灯泡的交情。公公走了以后,老孙头倒是常来,帮婆婆修个鸡窝,挑个水,秋天收玉米的时候还来搭把手。
村里人嘴碎,有回我回去,在村口碰见王家媳妇,她拉着我说:"玉芬啊,你婆婆跟老孙头走得挺近啊,你也不管管?"我当时没往心里去,说:"都那么大岁数了,有个照应挺好。"王家媳妇撇撇嘴,没再说啥。
那是2023年秋天的事。
2024年刚开春,3月份,天还冷。那天我店里不忙,下午三点多,我寻思回去看看婆婆,顺便拿点鸡蛋。我骑电动车回去的,到村口是四点多,天有点阴,风刮得脸上疼。
我把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院里没人,鸡在墙角刨食。正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喊了一声"妈",没人应。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我往屋门口走,走到台阶那儿,听见屋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站住了。
门缝里能看见炕沿那一块。婆婆坐在炕沿上,背对着门,身上穿件红睡衣——那睡衣我认得,是我前年给她买的,她说太艳,一直压在箱底,没见她穿过。她头发散着,没梳。炕上被子摊着,没叠。
老孙头坐在炕对面的椅子上,穿着件旧棉袄,低着头,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我看不清。
婆婆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我没听清。老孙头抬起头,说:"你别想那么多,有我呢。"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脚底下像钉住了,挪不动。我在院里站着,风从枣树那边刮过来,吹得我耳朵疼。屋里那两个人没发现我。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也可能更长,我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到院子里。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门带上了。带门的时候,我手抖,门"吱呀"响了一声。
我没回头。
骑电动车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乱得很。风刮得眼睛睁不开。我一直在想那件红睡衣。她为啥穿那件?她啥时候穿的?那件睡衣在箱底压了两年,她一次都没上过身。还有老孙头那句话——"有我呢",啥叫"有我呢"?他是谁?他凭啥说这话?
回到店里,我坐了半天没动。有人来买烟,我找钱都找错了。
晚上长顺打电话来,问家里咋样。我说挺好。他说他妈身体咋样。我说挺好。他说你咋了,声音不对。我说没事,累了。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把那天下午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我想起公公走那年,婆婆在灵前坐了一宿,手一直抖。我想起她说"那屋里有老头子的味儿"。我想起王家媳妇那句话——"你也不管管"。我想起老孙头这些年帮她修鸡窝、挑水、收玉米。
我更想起那件红睡衣。她穿那件红睡衣,坐在炕沿上,门虚掩着,头发散着。她在等谁?还是谁已经来了?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好,翻来覆去,做了好几个梦,醒了就记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75了,住在我哥家。我跟她说了昨天的事。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玉芬啊,你婆婆才62,一个人过,也不容易。"
我说:"妈,那也不能……"
我妈说:"你别说了,我懂。可你想过没有,你公公走了八年了,她一个人在那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一年回去几趟?长顺一年回来几趟?你儿子回来几趟?"
我没说话。
我妈又说:"那老孙头,人咋样?"
我说:"还行吧,挺老实的一个人。"
我妈说:"那你急啥?"
我说:"我不是急,我是……"
我是啥?我自己也说不清。
过了两天,我又回去了一趟。这回我提前打了电话,说我要回去。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婆婆在院里喂鸡,穿着件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那天完全是两个人。她看见我,说:"你咋又回来了?"
我说:"拿点鸡蛋。"
她说:"鸡蛋在筐里,你自己捡。"
我进了屋。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炕沿上啥也没有。那件红睡衣,我没看见。我假装找东西,把箱子翻了一下,没有。我又看了看衣柜,也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件睡衣去哪了?
我出来,跟婆婆坐在院里择菜。我说:"妈,你一个人住,夜里怕不怕?"
她说:"怕啥,都住了几十年了。"
我说:"要不还是搬过去跟我们住吧。"
她说:"不去,我走了鸡谁喂?"
我说:"鸡卖了呗。"
她说:"不卖。"
我们就没再往下说。
又过了半个月,村里开始有闲话了。我在小卖部,听见来买东西的人说:"老赵家那个老太太,跟老孙头……"看见我,人家就不说了。我假装没听见。
那天晚上,长顺打电话来,说:"我听人说,我妈跟老孙头的事。"
我说:"啥事?"
他说:"你别装,村里都传开了。"
我说:"传啥了?"
他说:"说他们俩好上了。"
我拿着电话,没说话。
长顺说:"你回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说:"我看了。"
他说:"啥情况?"
我说:"没啥情况。"
他说:"没啥情况村里人咋说?"
我说:"村里人嘴碎,你还不知道?"
他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要不……让我妈搬过来?"
我说:"我提了,她不来。"
他说:"那咋办?"
我说:"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街上人来人往。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我突然想起来,我那天看见的红睡衣,后来再也没见过。婆婆也没提过。我也没问。
日子就这么往前过。4月份,我回去给婆婆送了点药,她膝盖又疼了。老孙头在院里帮她劈柴,看见我,叫了声"玉芬回来了",我应了一声。他劈完柴就走了,没进屋。
5月份,我儿子打电话来说对象要彩礼,16万8。我跟长顺凑了10万,还差6万8。我愁得睡不着,也没跟婆婆开口。倒是婆婆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有一天我回去,她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3万块钱,说:"这是我攒的,你拿去。"
我说:"妈,这钱我不能要。"
她说:"拿着,给孩子用。"
我说:"那你留着花。"
她说:"我花啥,有吃有喝的。"
我拿着那3万块钱,心里不是滋味。我想起那件红睡衣,想起老孙头那句话,想起村里那些闲话。我想问她,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6月份,天热起来了。有一天下午,我去村里办事,路过老孙头家门口。门开着,老孙头坐在院里,看见我,招呼我进去坐。我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院里挺干净,种着几棵西红柿。他给我搬了个凳子,倒了杯水。我们聊了几句,聊的是天气,聊的是庄稼。后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玉芬,我知道村里有人说闲话。"
我没说话。
他说:"我跟你婆婆,啥事没有。"
我说:"叔,你不用跟我说这个。"
他说:"我得说。你婆婆是个好人,我不能让她背这个名声。"
我说:"那你们……"
他说:"我就是看她一个人不容易,帮把手。你公公在的时候,我们就是邻居。他走了,我搭把手,不应该吗?"
我说:"应该。"
他说:"那天你回来,看见我们在屋里,你是不是多想了?"
我愣了一下。他知道我那天回去了?
他说:"你婆婆跟我说的。她说你门都没进就走了。"
我说:"我……"
他说:"那天她膝盖疼得厉害,我去给她送膏药。她疼得穿不住衣服,就换了件薄的。门没关,是怕我进不去。就这么点事。"
我坐在那儿,手里攥着水杯,半天没说话。
他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可你婆婆这辈子,不容易。你公公病了那几年,她咋伺候的,你也看见了。现在她老了,就想有个人说说话,不过分吧?"
我说:"不过分。"
他说:"那你回去看看她。她这些天老念叨你。"
我从老孙头家出来,天快黑了。我骑着电动车往婆婆家走,心里翻江倒海。我到了门口,门关着。我推门进去,院里没开灯,屋里亮着。我走到屋门口,门还是虚掩着。我站住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婆婆坐在炕上,戴着老花镜,在缝什么东西。她穿着件灰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炕上摊着那件红睡衣——她把它拆了,正在改,改成一件小褂。
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她没发现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走了。这回我没带门,门就那么虚掩着。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想起我妈说的那句话——"她一个人在那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想起老孙头说的那句话——"她这辈子,不容易"。我想起婆婆坐在炕上缝那件红睡衣的样子。
我不知道那天下午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老孙头说的是真的,也许不是。也许那件红睡衣就是她翻出来想改一改,也许不是。我不知道。
我也不打算问了。
后来,村里那些闲话慢慢淡了。婆婆还是一个人住,老孙头还是时不时来帮个忙。我回去的次数多了些,有时候拿点菜,有时候就坐坐。长顺还是在外头,儿子还是在外头。
7月份的时候,我在店里,王家媳妇又来买东西。她凑过来说:"哎,玉芬,你婆婆跟老孙头那事,到底咋样了?"
我说:"啥事?"
她说:"你别装了,村里谁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
她撇撇嘴,说:"你这当儿媳的,心可真大。"
我说:"我婆婆都63了,她想咋过就咋过。"
王家媳妇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拿着东西走了。
我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天热,街上没什么人。我想起那天晚上,我站在院里,看见那件红睡衣,看见老孙头坐在椅子上,听见他说"有我呢"。我想起我当时转身就走了,把门带上了。
到现在我也没问我婆婆,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没跟我说。我们俩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过着。有时候我回去,看见她穿那件改过的红褂子,在院里喂鸡,我就当没看见。有时候老孙头在,我就叫一声叔,该干啥干啥。
有人说我窝囊,有人说我心大,有人说我装糊涂。我也不知道我是啥。我只知道,我公公走了八年了,我婆婆一个人在那屋里,守了八年。那屋里有没有老头子的味儿,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她今年63,还能活多少年?
我儿子前几天打电话来,说对象催着买房,首付还差不少。我没跟婆婆说。她上回给的3万,我还没还她。我也不打算还了,就当是她给孙子的。
至于那件红睡衣,后来我再没看见她穿过。改成了啥,我也没问。有时候我想,那天我要是不转身走,进去问一句,现在会是啥样?可我又想,问了又能咋样?她说没有,我信不信?她说有,我又能咋样?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我站在院里,风从枣树那边刮过来,我站了半天,最后还是转身走了。门是我带上的。到现在,那扇门有时候在我梦里还"吱呀"响一声。
我跟长顺说,你妈的事,你别管了。长顺说,那村里人还说呢。我说,说就说呗,嘴长在人家脸上。长顺说,那我妈的名声呢?我说,你妈的名声,是你一年回去看她几趟挣来的,不是村里人给的。
长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会儿,他说:"那要不……我下个月回去一趟?"
我说:"你爱回不回。"
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里,看着外面。天阴着,像是要下雨。我想起我婆婆那件红睡衣,被她拆了,改成了小褂。我也不知道她为啥要改。也许是不想让人看见,也许是想换个穿法。也许,她就是想拆了,重新缝一遍。
我啥也不知道。
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我撞见那一幕的时候,我站院里没敢出声。我转身就走了。我把门带上了。到现在,那扇门还虚掩着。我没再推开过。
我也不打算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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