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男闺蜜庆祝错过老公20个电话,回家后3天他已消失不见
男闺蜜沈越拿下摄影大赛金奖那晚,我陪他从餐厅喝到KTV。
包间里灯光昏暗,音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发抖。
沈越站在沙发上,举着奖杯,笑得像个孩子。
“许棠,这杯你必须喝。”
“为什么?”
“因为要不是你帮我熬夜整理作品,我哪能拿奖?”
他说完,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笑着接过,一口喝了下去。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起来。
一次。
两次。
后来震动声连成了一片,被音乐和人声彻底淹没。
凌晨一点多,大家准备散场。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周沉。
二十个。
最早的一通,是晚上九点十二分。
最后一通,是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沈越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你老公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可能有急事吧。”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有太当回事。
周沉性格沉稳,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可一旦我不接,他就会不停地发消息,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去。
以前我总觉得那是他控制欲强。
结婚三年,他什么都管。
我去哪儿,要告诉他。
和谁吃饭,要告诉他。
几点回家,也要告诉他。
但沈越不一样。
我和沈越认识了十年,从大学到工作,再到我结婚,他一直在我身边。
我开心的时候,第一个分享给他。
我受了委屈,第一个打给他。
连我和周沉吵架,也会讲给沈越听。
在我心里,沈越只是最好的朋友。
可我忘了,感情里的边界,从来不是一句“我们只是朋友”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送你回去。”沈越拿起外套。
“不用,我自己打车。”
“你喝成这样,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他说着,已经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拒绝。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沈越还替我拉开了车门。
我下车时脚下一软,他顺手搂住了我的肩膀。
这一幕,被远处的监控完整拍了下来。
而我当时并不知道。
我只知道,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沉坐在沙发上。
电视播放着深夜新闻,声音很小。
他没有看电视。
他的目光落在我和沈越刚才发到朋友圈的合照上。
照片里,我站在沈越旁边,手里拿着他的奖杯。沈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们笑得亲密又自然。
我换好鞋,故意装作轻松。
“你怎么还没睡?”
周沉抬起头。
他的脸色很白,眼底布满血丝。
“你去哪儿了?”
“沈越获奖,大家一起庆祝啊。”
“我知道。”
“知道你还问?”
我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走到沙发旁。
周沉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看着我的手机。
“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二十个。”
“你为什么一个都不接?”
“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那为什么发朋友圈?”
我愣了一下。
“我只是发了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周沉盯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没问题。”
那笑声很轻,却让我心里发紧。
“许棠,我等了你四个小时。”
“我知道你和沈越在一起。”
“我也知道你们只是朋友。”
“可我不知道的是,我在你心里,到底排在第几位。”
我皱眉:“你又来了。”
“我怎么了?”
“每次都这样。只要我和沈越出去,你就阴阳怪气。我们认识十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没什么?”
“我明白。”
“那你还闹什么?”
周沉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闹?”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我和沈越走出KTV的场景。
沈越扶着我,我靠在他肩上。
周沉按下暂停。
“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
“我喝多了,他只是扶我一下。”
“如果今天扶你的人是一个女同事,你会这么自然地靠在她身上吗?”
我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周沉把手机放下。
“许棠,我不是要限制你交朋友。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已经结婚了。你对沈越的依赖,早就超过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
“你太敏感了。”
“也许吧。”
他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我今天发烧了。”
我的动作顿住。
“什么?”
“从晚上八点开始,三十九度。”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一个人在家,给你打了二十个电话,只是想让你帮我买点药。可你一个都没接。”
“我不知道。”
“所以我才说,你没有错。”
他走到门口,换上鞋。
我这才看见,他额头上贴着一块退烧贴,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你去哪儿?”
“去医院。”
“这么晚了,我陪你去。”
“不用了。”
“周沉。”
他停在门边,却没有回头。
“许棠,你继续陪你的男闺蜜庆祝吧。”
“我去医院,死不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可那一晚,我仍然没有追出去。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生气。
夫妻之间,吵一架很正常。
第二天早上,周沉没有回家。
我以为他去了公司。
中午,公司的同事给我打来电话,问周沉为什么没去上班。
我心里一沉,立刻拨打他的电话。
没人接。
我又发微信。
没有回复。
下午,我去了医院。
护士查了半天,告诉我,没有符合信息的就诊记录。
我又去了他母亲家。
婆婆看见我时,脸色一下变了。
“小沉没跟你在一起?”
“他昨天晚上说去医院,后来就不见了。”
婆婆沉默了很久,才说:“他前几天来过一趟。”
“什么时候?”
“你陪沈越布置摄影展的那天。”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说什么了?”
婆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他说,如果你来找他,就把这个给你。”
我接过纸袋,打开后,里面是一串钥匙、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
给许棠。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到底要去哪儿?”
我拆开信。
周沉的字迹一如既往地端正。
许棠: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三天了。
别报警,我没有出事。
我只是想离开一段时间。
那天晚上,我打给你的二十个电话,并不是第一次求助。
过去一年,我给你发过无数条消息。
你在陪沈越时,我不敢打扰你。
你和他拍照时,我站在旁边,像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你们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朋友,共同的快乐。
而我只是负责给你开门、做饭、收拾残局的那个人。
我试着告诉自己,你们只是朋友。
可我每次看见你为了他推掉我们的约会,看见你半夜陪他修图,看见你把你和我的争吵全都讲给他听,我就不知道,我这个丈夫还剩下什么。
我不是不爱你。
正因为太爱你,我才一直没有拆穿自己心里的难受。
但这次,我真的累了。
我去了北川。
那是我们结婚前去过的地方。
我想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想清楚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继续。
如果你愿意找我,就来北川老车站。
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周沉。
我拿着信,半天没有动。
婆婆坐在对面,眼眶发红。
“小沉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自己扛。他爸爸去世后,他就很少跟人说心里话。”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他怕你觉得他小气。”
我低下头,盯着信纸上被反复折叠过的痕迹。
我想起结婚纪念日那天,周沉订了餐厅。
我却临时接到沈越的电话,说他的相机坏了,让我过去帮忙。
我毫不犹豫地取消了约会。
周沉只说了一句:“没关系,你去吧。”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不在意。
我又想起去年冬天,周沉发烧躺在床上,我却陪沈越去外地拍摄。
临走时,我对他说:“你一个大男人,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我一直把他的沉默当成宽容。
把他的等待当成理所当然。
把他做的一切,都当作丈夫应该做的事。
可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不会痛。
只是疼到最后,连喊都不想喊了。
我拨通沈越的电话。
他很快接起。
“许棠?怎么了?”
“周沉不见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他去哪儿了?”
“北川。”
沈越沉默了很久。
“你去找他吧。”
“你知道他会去北川?”
“他两个月前来过我工作室。”
“什么时候?”
“你去外地陪我拍片的时候。”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越继续说:“那天他问我,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放在第一位。”
“我当时说,你只是把我当朋友。”
“可他问我,如果我真的只是朋友,为什么你每次需要人陪,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我。”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被堵住。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许棠,我得跟你说句实话。”
“你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
“但我不想成为你婚姻里的第三个人。”
“你应该先去找周沉。”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订了去北川的车票。
赶到老车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北川下着小雪。
车站外的长椅上,周沉一个人坐在那里,脚边放着一个旧行李箱。
他瘦了很多,胡子也没刮干净。
我站在他面前,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沉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疲惫。
“你来了。”
“嗯。”
“沈越告诉你的?”
“不是,是你妈妈给我的信。”
他点了点头,低头看着地面。
“你不该来的。”
“我该来。”
“许棠,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可我以前根本没听懂。”
雪花落在他肩上,很快化成一小片水痕。
我蹲在他面前。
“周沉,对不起。”
他没有说话。
“那二十个电话,我不是没看见。我是在回家的路上看见的,但我觉得你只是催我回去。我没有想到,你发烧了,更没有想到,那是你最后一次向我求助。”
周沉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我不是因为二十个电话才走。”
“我知道。”
“是因为那二十个电话,让我突然明白,我在你的生活里已经变成了什么。”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他终于抬起头,眼睛发红。
“许棠,我不介意你有朋友,也不介意沈越陪你工作。我介意的是,你把所有的热闹都给了他,把所有的沉默都留给了我。”
我咬住嘴唇,泪水掉了下来。
“我会改。”
“别再说这句话了。”
“那我不说改。”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重新学着和你生活。”
“你生气的时候,我会听。”
“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会问。”
“我和沈越之间,我会自己划清界限。”
“不是因为你逼我,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朋友可以陪我庆祝一次获奖,丈夫却要陪我过完一生。”
周沉怔怔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却没有碰他。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车站广播响起,提醒旅客检票。
周沉沉默了很久,才站起来。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家。”
“那我陪你想。”
“可能要很久。”
“多久都行。”
他看了我一眼,拎起行李箱,朝车站出口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停了下来。
“许棠。”
“嗯?”
“我那天真的烧到三十九度。”
“我知道。”
“你以后不能再把手机静音。”
我用力点头。
“好。”
“超过两个小时不回复,要提前告诉我。”
“好。”
“还有,沈越的事情,你自己处理。”
我看着他,轻声说:“我已经处理好了。”
他没有追问。
只是转身,朝我伸出手。
我跑过去握住。
他的掌心仍然有些凉,却没有再松开。
三天前,他带着失望离开。
三天后,我在北川车站找到了他。
那二十个未接电话,像一面迟到的镜子,让我终于看见了婚姻里那个一直被我忽略的人。
周沉没有立刻原谅我。
我也没有再急着向他索要答案。
回程的路上,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车外雪光漫天。
他靠着椅背闭目休息,我把手机调成了铃声,放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这一次,只要它响起,我一定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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