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岁搭伙3个月,我夜夜搂她睡,直到她塞给我一张存折!

我叫周福生,今年76岁。

退休前,我在粮站开了三十多年叉车。年轻时胳膊有劲,搬麻袋、卸粮车,都是一把好手。退休后,胳膊还在,力气却没地方使了。

老伴走了六年,肺病。

她走以后,我一个人住在老小区里。早上煮一碗面,中午热两个馒头,晚上要是懒得做饭,就去楼下买份炒饭。

儿子在外省做工程,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女儿嫁得远,逢年过节打个电话,问我吃没吃饭,身体好不好。

我每次都说:“好着呢,你们忙你们的。”

挂了电话,我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偶尔响一声。

邻居马叔看不下去,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太太。

“人家今年六十五,”马叔说,“姓林,叫林秀芬。老伴走得早,有个女儿在城里,也不常回来。你俩都一个人,搭个伴,互相照应。”

我当时正摆棋子,头也没抬。

“算了吧,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马叔把车马往棋盘上一拍。

“你不是怕折腾,你是怕别人图你东西。”

这话说得我脸一热。

我确实怕。

小区里有个老钱,前年找了个老伴。刚开始天天在朋友圈晒饭菜,没过半年,女人把他的银行卡拿去,说是帮他买药,后来连人带钱都没了。

老钱气得住了院,逢人就说:“女人不能信。”

我不想变成第二个老钱。

可马叔说,林秀芬不一样。

“她不要你的房子,也不要你的退休金。人家有自己的房子,自己还有退休工资。她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吃顿热乎饭。”

我被他说动了,去见了林秀芬。

见面地点在小区门口的面馆。

她穿一件浅灰色棉服,头发剪得很短,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耳钉。她面前的牛肉面只剩半碗,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马叔介绍完,我们都没说话。

面馆里蒸汽腾腾,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雾。外面有人骑电动车经过,车铃声一下接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先开了口。

“周大哥,你退休金多少,我不问。房子多大,我也不问。”

我抬头看她。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不高。

“我就是想找个能一起吃饭的人。吃完饭以后,谁洗碗,可以商量。”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她也笑了。

那顿饭,她抢着付钱。我没让,最后把钱压在碗底。她看了我一眼,没争,只说下次她请。

后来我们见了几次。

她买菜精打细算,一把小青菜能挑十分钟。不是小气,而是她不喜欢浪费。她会把葱叶切下来做汤,葱白留着炒菜。胡萝卜皮也不扔,说晒干以后能煮水喝。

我笑她过日子像在算账。

她白我一眼。

“你们男人花钱才叫大方,女人省钱就叫抠门?”

我没话说。

处了一个月,我问她:“要不,咱们搭伙试试?”

她没立刻答应,只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先说好,不领证,不改房本。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谁的病谁自己看,钱的事各管各的。”

我点头。

“行。”

她又问:“晚上睡觉呢?”

我咳了一声。

“各盖各的被子。”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那要是半夜冷呢?”

“冷了就多盖一床。”

“那要是两床还冷呢?”

我不知道怎么接,只好端起茶杯喝水。她侧过脸笑了,笑得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三天后,她带着一个蓝色行李箱搬进了我的家。

行李不多,几件衣服,一双棉拖鞋,两本旧相册,还有一个掉漆的铁盒子。

她把铁盒子放进柜子最里面。我问里面是什么,她说是她年轻时候的发票和粮票,没什么值钱的。

第一晚,我们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很大一块空地。

窗外下着小雨,雨点打在防盗窗上,细细碎碎的。

我翻了几次身,身边的床垫也跟着动。

“周大哥,”她忽然说,“你睡不着?”

“我睡得着。”

“那你翻什么身?”

“做梦。”

“做梦还翻身?”

我没说话。

过了半晌,她又问:“你是不是怕我?”

“我怕你干什么?”

“怕我偷你钱。”

我一下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轻轻笑了一声。

“马叔跟我说了,你这个人最怕别人惦记你的钱。”

我闷声说:“我没多少。”

“那你还怕什么?”

“怕麻烦。”

她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起身,把我这边的被角往上掖了掖。

“你脚露外面了。”

她说完躺了回去。

那一夜,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她煮了小米粥,蒸了鸡蛋。我吃了一口,觉得淡,偷偷往碗里加了半勺盐。

她看见了,问:“你嫌淡?”

“没有,我就爱吃淡的。”

“那你加盐干什么?”

“手滑。”

她没拆穿我,只把咸菜碟往我这边推了推。

日子过起来,比我想的顺当。

她负责买菜做饭,我负责洗碗拖地。她腰不好,我就把晾衣杆往低处改了一截。我的眼睛花,她每天晚上帮我把降压药分进小药盒里,还在盒子上贴了纸条。

早饭、午饭、晚饭。

屋里渐渐有了烟火气。

晚上看完电视,我们并排躺在床上。起初还是各睡各的,后来天气转凉,她半夜总说冷。

我把自己的被子往她那边分一点。

她也不客气,慢慢挪过来。

一个月后,她的脚碰到我腿上时,已经不会立刻缩回去了。

两个月后,她睡觉时会把手搭在我胳膊上。

我也习惯了夜里搂着她睡。

她身子瘦,肩膀窄,靠在我怀里时轻得像一件旧棉衣。我不敢用力,只把胳膊虚虚搭在她腰上。

有时候她睡迷糊了,会往我怀里蹭。

“你别跑。”

她说梦话。

我就低声回她:“我不跑。”

第三个月那天,外面刮了一夜大风。

早上起来,她没做饭,也没去阳台收衣服。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只黑色布包。

我问她:“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脸色有些白。

“周大哥,咱们搭伙三个月了。”

“嗯。”

“这三个月,你有没有后悔?”

我把水杯放下。

“没有。”

她手指在布包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存折,慢慢推到我面前。

我没有伸手。

“这是什么?”

“存折。”

“我知道是存折。”

“你打开看看。”

我翻开封面,里面的余额让我愣住了。

二十八万六千元。

我抬头看她。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

“给我看干什么?”

“给你。”

我把存折推回去。

“林秀芬,你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女儿要把我接去城里。”

我没说话。

“她不是不管我,她也有难处。女婿失业了,外孙要上学,她那套房子本来就小。我去了,住不了多久。她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房子卖掉,拿钱帮他们付首付。”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我答应了。”

我皱眉。

“那这存折给我干什么?”

“房子卖了以后,这些钱也会拿走。可我不想把所有的钱都给她。”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疲惫,也有一点难堪。

“我不是不疼女儿。她小时候生病,我守了她三天三夜。她结婚时,我把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可是人老了以后,也想给自己留条退路。”

她把存折重新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二十八万六千元,是我留给自己的养老钱。我想把一半放在你这里。”

我摇头。

“钱放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不是给你花。”

“那你给我干什么?”

“我怕我哪天糊涂了,被人骗走。”

她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

“也怕我女儿以后真的不要我。”

这句话说完,她把脸转向窗外。

我看见她眼眶慢慢红了,却一直没有掉泪。

我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给我存折。

她是在找一个能替她守住最后一点尊严的人。

我拿起存折,放回她手里。

“钱你自己收着。”

她愣住了。

“周大哥……”

“你女儿要是有难处,你能帮就帮。但这钱不能全给。你留着看病,留着养老,谁也不能动。”

“那你帮我保管吗?”

“我可以帮你一起去银行,单独开个账户。密码你自己记着,存折你自己放。以后谁问,你就说没有。”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我怕。”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也不要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老伴去世后,我以为自己不会再跟谁说这种话。

可那天,我还是开了口。

“林秀芬,我今年76岁,没多少年能折腾了。我不图你的房子,不图你的存折,也不图你女儿的钱。”

她看着我。

“那你图什么?”

我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图晚上睡觉时,旁边有个人。图早上起来,有人问我粥凉不凉。图我腿疼的时候,有人骂我别逞强。”

她哭着笑了。

“你这人,要求还挺多。”

“那当然。都这个年纪了,不能白搭伙。”

她低头擦眼泪,擦了好几下,还是擦不干净。

我把存折放进她手里。

“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自己决定。以后你女儿真有困难,咱们一起商量。她要是想把你接走,我也不拦。”

她抬起头。

“那我走了呢?”

我看着她,胸口忽然有些发闷。

“你走了,我就把你的菜谱留下。以后照着做饭。”

“你会做饭吗?”

“不会可以学。”

“你连鸡蛋都能炒糊。”

“多炒几次就好了。”

她终于笑出了声。

那天中午,她做了两碗阳春面,卧了两个鸡蛋。面条有点软,汤也淡,可我吃得很慢。

吃完饭,她去厨房洗碗。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弯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个月不像一场临时搭伙。

更像两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在暮年,找到了一个可以并肩坐下来的地方。

晚上睡觉时,她照旧钻进我怀里。

我搂住她,给她掖好被角。

她闭着眼睛问:“周福生,你是不是还在?”

“在。”

“存折呢?”

“在你枕头底下。”

“我不是问存折。”

我低头看着她的白发。

“我也在。”

她没再说话,手指慢慢抓住我的睡衣。

窗外的风停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