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月份,某家剧场有个叫混幽默圈的莹莹的脱口秀演员,在表演过程中被一位男性观众摸了大腿。她穿着一条超短裙,刚一登场就吸引了台下观众的目光。随着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妙语,并且热情地与观众们进行互动,剧场内的氛围很快就被点燃了。笑声与掌声相互交织,莹莹穿梭在观众席中,一个男性观众任某把手伸向了莹莹的大腿。

事情发生后,剧场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丝毫没有犹豫,毅然决定选择报警,莹莹决绝和解,这个男性观众被顶格处理,被拘留了10天。

事件引发了热议,后来央媒下场发声,尽管脱口秀号称属于一门“冒犯的艺术”,但请铭记,不管在何时、何地,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格规范与约束。

确实,脱口秀的表演常常在冒犯与被冒犯间建立起互动,但是这些冒犯都是无伤大雅的开玩笑,绝不是咸猪手式的猥亵,即便台上的女演员穿着超短裙,上台下台地互动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但是这都属于言语的边界,甚至以摸大腿为噱头,但是,一旦台下的男观众当真,付诸行动,那等待他的就是进局子的拘留。

很清楚,演员的表演没问题,那位男性观众被拘留也没问题。事情发生后,莹莹的表示自己请假停掉了所有演出,把自己关在家里,只在粉丝群报平安。后来去烟台演出,上台前一直在冒冷汗,浑身发抖,穿了长裤长衣,但还是恐惧。她决绝和解的态度博得一些观众的好感,认为有示范意义,为脱口秀的表演确立了边界。她事后的心理反应也博得了不少观众的同情,后期的上座率还可以。

然而,今年她的口碑直转而下。原因来自两个方面。

一方面,她的表演本身就是靠摸大腿这样的开玩笑的噱头出彩的,当她说“女同志可以摸,男同志不可以”的时候,也是在确立明确的界限,拒绝将脱口秀滑入低俗的深渊。但是也带来逆向效应,现场观众、围观者、后续网友都在观望。广大网友扒了她所有的演出发现,她的开放麦在这方面噱头非常过火。她长期以“摸腿梗”作为核心卖点,表演中频繁出现“女观众免费摸腿”、“男观众竞价摸腿,200元一次”等话术,一场演出可重复七八次,甚至主动将腿伸向观众席配合玩笑。这种靠擦边互动吸引流量的策略,客观上模糊了舞台与现实的边界,也让她在部分观众眼中成了“自己放得开,观众碰不得”的矛盾体。而且,她除了这个噱头,别的幽默的元素并不多,给人一种才华不够、大腿来凑的感觉。

另一方面,时隔一年之后,她重提此事,仍然在强调自己心理上受到的伤害,甚至自己还在吃药。这时候,观众就不买账了。她过往的表演片段,长期以低俗内容营销,却在观众“入戏”后以受害者姿态报警,典型的又当又立。更关键的是,她将个人遭遇上升为对整个脱口秀行业和所有女性的冒犯,引发了“赚流量时不分你我,出事就让行业背书”的反感。这种将个人商业选择与群体权益捆绑的做法,消耗了公众的同情。

更何况她在采访中强调心理创伤,但同时又未退出舞台,这是典型的消费受害者身份做法。法律上男观众被拘留十天毫无争议,但舆论场上,她的表演风格与事后姿态共同构成了观众反感的真正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