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向来紧跟美国步调的荷兰,这次居然直接摆开架势跟美国唱反调。荷兰首相亲自下场跑去找美国沟通,就为了一件事:别把阿斯麦的DUV光刻机也禁了,放过中国市场。可转头他就对另一个国家下了狠手,态度强硬到没商量,这反差谁看了不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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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耶滕在纽约接受专访,直接把话全摊开了。现在美国推进的MATCH法案,是真要把荷兰逼到绝路。原来美荷说好的,只禁顶尖EUV极紫外光刻机卖给中国,DUV深紫外光刻机还有售后维护都能正常开展。现在美国得寸进尺,打算连DUV带售后配件都一刀切切断,这不是要了阿斯麦的命吗。

阿斯麦是荷兰实打实的国宝级企业,去年中国市场给它贡献了整整33%的全球营收。真要是禁令全面落地,阿斯麦营收会直接遭遇重创,连带着荷兰本土整个半导体上下游企业都要跟着失血。早在今年6月,荷兰外贸大臣就专程跑到华盛顿游说,结果一点用都没有,美国依旧稳步推进自己的方案。这下没辙,只能首相亲自出马,把谈判层级拉到最高。

除了经济利益,荷兰还有另一层没法说出口的顾虑。真要是彻底切断对华芯片设备贸易,中国很可能拿出稀土等关键原材料做反制。荷兰半导体产业链高度依赖中国的原料供应,一旦断供,整个芯片制造链条都有停摆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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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反差就在这儿,这边刚帮着中国市场跟美国求情,转头耶滕对俄罗斯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弯。他公开喊话要继续加码对俄制裁,逼迫俄方谈判,还号召各国持续给乌克兰提供资金和军事支持。就连欧盟打算放宽部分俄罗斯富豪的制裁名单,都遭到耶滕的强烈反对。

为啥对俄态度这么强硬,说穿了都是算好的账。现在西欧政坛支持乌克兰就是默认的政治正确,荷兰紧跟英法德的立场,能借此巩固自己在欧洲阵营的位置。再者对俄制裁真给荷兰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红利,现在荷兰和挪威是欧洲核心天然气交易枢纽,能源贸易借着俄乌冲突赚得盆满钵满。俄罗斯被封锁后,不少芯片原材料的市场份额也转移到了荷兰企业手里,哪怕有通胀压力,荷兰照样能分到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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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美荷围绕DUV光刻机吵得不可开交,另一则由彭博社带头炒作的消息悄悄冒了出来。美国商务部长放出消息,说拿到了情报线索,怀疑有一台EUV光刻机或是核心零部件,通过走私流入了中国大陆。消息一出,阿斯麦立刻紧急发了官方声明澄清。

阿斯麦说,全球一共314台在役EUV光刻机,外加26台退役设备,全部都登记备案,每一台都有唯一的序列号,可以全程溯源。核对完所有信息后确认,中国大陆境内根本不存在任何一台走私的EUV光刻机。很多业内观察者都看得明白,美国放这个传闻,根本不是查到了真案子,就是提前挖好的舆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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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紫外光刻机是现代工业最难造的装备,整机由超过十万个精密零件组装而成,真正卡脖子的核心难点,是需要长期试错积累的工程经验,不是理论上没法突破的壁垒。美国现在炒作走私传闻,目的太明确了,等未来中国自研EUV光刻机成功落地,西方媒体就会翻出这条旧闻,一口咬定我们的技术成果来自走私拆解抄袭,直接抹掉国内科研人员这么多年的正向研发付出。这就要求我们提前做好全套研发资料留存,到时候用实打实的证据堵住西方的抹黑嘴。

不少分析人士判断,荷兰手里能制衡美国的筹码其实并不多。首相亲自出面斡旋,一部分是给本国民众交代,表明政府已经尽力保护本土企业。同时也向中方释放信号,管制收紧的压力主要来自美国,荷兰并不愿意放弃对华贸易。耶滕本人还保持乐观,称有信心达成各方都能接受的可行方案。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美国靠盟友搭起来的芯片封锁联盟,裂痕已经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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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单方面推动严苛管制,直接损害了荷兰企业的核心利益,盟友已经不愿意无条件跟着美国的科技指挥棒走了。这么多年过来,技术封锁从来都拦不住一个工业大国的技术追赶,国内成熟制程芯片制造能力一直在提升,先进制程研发也在稳步推进。我们手握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庞大的内需市场,还有集中力量攻坚重大科技项目的制度优势,从深紫外一步步走到极紫外,本来就是循序渐进的技术攀登。

美国的禁令非但没能掐断国内半导体产业发展,反倒倒逼整个产业链加快自主替代。我们坚持自主创新,同时也保持开放合作,一直在持续加大高端半导体装备的研发投入。荷兰的两面态度,不是单纯的立场摇摆,而是小国生存的现实选择。面对美国,荷兰不敢直接撕破同盟关系,但本土企业的生存压力摆在眼前,必须尽力保住中国市场这块大蛋糕。

我们自己也得清醒,不能因为荷兰这次出面争取,就低估外部技术围堵的长期压力。DUV设备的售后限制、零部件供应风险,依旧会持续影响国内的芯片工厂。EUV光刻机的攻关,不是靠短期突击就能完成,需要漫长的工程迭代。换个角度看,外部持续施压,反而能凝聚国内上下游企业协同攻关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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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科技竞争,从来不是单一设备的比拼,是工业体系、人才储备、市场体量的综合较量。美国想依靠一纸禁令锁死中国半导体发展,注定难以如愿。封锁带来短期阵痛,但长期来看,只会加速国内全链条实现自主可控。荷兰首相的这一波操作,也把全球半导体博弈的复杂格局摆到了明面上。美国主导的芯片管制联盟,内部利益分歧越来越大,盟友早就不愿意无条件服从美国的指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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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完整的工业底座,有持续不断的科研投入,完全有能力沿着正向研发的路径,一步步攻克极紫外光刻机的难题。外部围堵和舆论抹黑,根本挡不住我们科技自主的脚步,中国半导体稳扎稳打,兼顾技术攻关和舆论防御,迟早会用实打实的研发成果回应所有质疑。靠霸权限制他国技术进步的旧路,已经走不了多久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荷兰首相反对进一步限制阿斯麦对华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