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光明日报报道,2026年9月26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讣告,确认音乐家刘欢于9月25日上午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
遵照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消息传开后,很多人翻出他今年1月站在B站跨年晚会上唱歌的视频反复看。
一个半年前还能登台的人,说走就走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琦回忆说,刘欢一上火车就拎着好几听啤酒,从上车一直喝到下车,中间不带停的。
赵忠祥生前也在节目里讲过跟刘欢喝酒的经历,说刘欢一瓶接一瓶,一箱啤酒很快就空了,喝到凌晨四五点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忠祥想回去休息,刘欢还拉着他说“睡什么呀,一会儿我们就去机场了”。
水均益也证实过类似的情况,说跟刘欢通宵喝酒,推杯换盏之间聊到了第二天清晨。
三宝在《超级访问》里还爆过一个料,说刘欢喝酒喝到兴头上会讲外语,英语法语都能来,越喝越畅快。
有网友曾爆料,他曾一晚上喝了17扎啤酒外加1斤白酒,家里装修时专门弄了小酒吧和地下酒窖,摆满了从各地搜罗的好酒,但该信息仅为网友的一面之词,我们在这里仅供参考,切勿当成事实。
很多人看到这些可能觉得就是朋友之间调侃,但你仔细想想,一个搞创作的人,日复一日靠酒精找灵感、靠喝酒放松,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武汉市中医医院的骨科专家在2010年就分析过,外伤、激素和大量饮酒是股骨头坏死的三大主因,但刘欢股骨头坏死病因无官方医疗定论。
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刘欢的妻子卢璐后来专门澄清过,说他30岁之后基本就不怎么喝酒了,外面传的“嗜酒致病”并不完全准确。
这话跟朋友们描述的“能喝”的刘欢放在一起,其实也不矛盾,年轻时候确实能喝,后来也确实收了。
但身体的账,不是说不喝就能一笔勾销的,年轻时透支的,年纪上来之后得慢慢还。
不少人以为刘欢是2009年突然查出股骨头坏死的,病根埋得更早。
刘欢自己讲过,2004年他在准备北京个人演唱会,体能训练的时候右腿受了伤,当时没听说过这种病,加上不到半个月腿就恢复了,他完全没当回事。
但自那以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跷二郎腿这个动作,右腿渐渐做不了了。
这个信号其实已经很明确了。他还是没在意。
到了2009年年初,刘欢在美国做家务时右腿又受了伤,这次痛得走不了路,他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慢慢好,结果事与愿违,一个月后他开始上网查资料,自己诊断出了“股骨头缺血性坏死”。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琢磨,他自我诊断之后,没有马上告诉妻子,一方面怕她着急,另一方面女儿正在准备SAT考试,他不想影响孩子。
所以他哄着女儿一起瞒了卢璐四个月,直到女儿考完试才说出来,卢璐知道后吓坏了,第二天就订机票飞往美国。
刘欢回到北京,在北医三院确诊为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第二期,2010年4月,他在北医三院做了右腿髋关节置换手术。
这个病有个让人听着就发怵的外号,“不死癌症”,它不会直接要命,但也没法彻底治愈。
骨头因为供血出了问题慢慢坏死,疼起来钻心,走路越来越费劲,换人工关节能撑一阵子,但人工材料一般也就用10到15年,后面可能还得再换。
从2004年受伤到2009年确诊,中间隔了整整五年,五年时间,如果早点重视、早点干预,后面的情况会不会不一样?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我觉得,这件事至少说明一个道理,身体给出的信号,不能不当回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这种想法的代价可能很大。
2019年3月,刘欢参加《歌手2019》第11期录制,据他的音乐合伙人李锐在节目中透露,就在比赛前一周,刘欢刚做完心脏支架植入手术,医生明确叮嘱他不能随意活动、不能过于激动
但唱歌这件事,哪有不激动的,唱完《从前慢》回到歌手之家后,刘欢突然感到呼吸不畅、心律不齐,起身要找通风的地方待着。
李锐察觉不对,上前询问,刘欢说自己手抖得厉害,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服下,坐在一旁仰面休息,过了一阵才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他又回到录制现场,坚持完成了后面的环节,那一期他拿了第三名,顺利晋级总决赛。
做完手术之后,刘欢大幅减少了公开活动,偶尔被拍到,要么拄着拐杖,要么走路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停顿感。
但他没有彻底离开音乐。
他还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了三十多年的《西方音乐史》,课堂座无虚席,深受学生喜欢。
有学生回忆说,刘欢上课很少依赖课件,不照本宣科,讲到关键段落会直接开口示范演唱,把作品里的情绪传递给台下学生。
这门课当年热度极高,名额有限,选课常常需要抽签,即便没选上,不少学生也会站在教室后排旁听,2023年9月他才正式退休。
那会儿看着状态还行,谁能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以父亲的身份出现在这么大的家庭场合里。
2026年1月1日,他作为某平台跨年晚会的零点嘉宾,站在上海金山的户外舞台上唱了《我欲成仙》。
那天晚上气温极低,他穿着单薄的皮衣,被冻得直发抖、缩着脖子,唱之前还感叹了一句“风好大”,但高音部分依然稳得住,现场观众说“实力如定海神针”。
一个身体本来就不好的人,零下几度的天气站在露天舞台上唱歌,图什么?我觉得答案很简单,他放不下唱歌这件事,或者说,他放不下跟音乐有关的一切。
说到这儿,我想起另一个类似的事情,今年3月,台湾资深艺人康康在过年期间跟朋友聚会,本来只是浅尝几口啤酒,架不住朋友劝酒,连续好几天应酬大喝,到了大年初二喉咙被烈酒烧伤加上感冒,几乎没办法发出声音,跑了四家医院才勉强恢复。
康康事后自己也说,到了这个年纪,身体的承受能力跟年轻时完全不一样了。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其实指向同一个问题,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扛得住,喝酒喝到天亮第二天照样干活,腿疼了忍一忍就过去了,但这些账,身体都记着,早晚要还。
刘欢这一辈子,把最好的歌声留给了几代人,《好汉歌》里那句“大河向东流”,到现在还是KTV里的必点曲目。
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上,他和莎拉·布莱曼合唱的《我和你》,让全世界听到了中国的声音。
他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的书,为学校校歌《UIBE之歌》作曲,至今仍是学校各类重大活动里的标志性旋律,他这一生,音乐教育、音乐创作和歌唱集于一身。
但他自己身体上的那些信号,从2004年受伤开始,到2009年确诊,再到后来心脏出问题装了支架,一个接一个亮红灯,遗憾的是,有些没能及时刹住车。
我不是医生,没资格给谁开药方,但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看,有几件事是确定的,定期体检不能省,身体不舒服别硬扛。
喝酒这件事,适量和过量之间差着一条命,这些话听着老套,但真的是用代价换来的。
有观点认为,刘欢的经历反映了一个很普遍的问题,很多人在事业上升期,把身体当成可以无限透支的资本,觉得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等到身体真的撑不住了,才发现之前欠的账有多重,在很多网友看来,刘欢最后那几年虽然身体不好,但他没有躺平,该教书教书,该做公益做公益,该上台唱歌还是上台。
这种态度让人佩服,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他能早十年重视身体发出的信号,是不是还能多唱几年?
刘欢走了,63岁,按照他的遗愿,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这个选择很像他的性格,不爱折腾,不想麻烦别人,斯人已逝,歌声长存。
刘欢这一辈子,活得敞亮,他把歌声留在了几代人的记忆里,可他最让人佩服的,不只是嗓子,是那股子不认输的劲儿。
腿疼成那样,他还站在台上唱,零下几度的天,冻得直哆嗦,高音照样稳,他教了三十多年书,学生挤满教室,不图名不图利,就图把音乐传下去。
他还拿出钱来扶持年轻音乐人,给那些没名气的孩子搭把手,病痛缠了他半辈子,他没抱怨过一句,该干嘛干嘛。
有人说他是歌坛大哥,我觉得他更像一个老匠人,认准了音乐这件事,就埋头干到底。
刘欢走了,可他的歌还在,他的学生还在,他帮过的那些年轻人还在。
一个人活到这个份上,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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