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海风里,20岁的张展硕用七枚金牌,把亚洲泳坛的旧秩序拍碎在池边。

2025年的9月份,在名古屋的亚运游泳场馆当中。我一直在盯着这场比赛的直播画面来看,看着张展硕在200米自由泳这个项目上触碰到泳池的池壁——成绩定格在1分43秒49这个数字上面,这已经是一个亚洲纪录的水平了,它比巴黎奥运会的冠军选手波波维奇还要来得更快一些。同学们纷纷发出了惊呼的声音,说这是不是开挂了,我觉得这个表现就像是把航空母舰开来参赛了一样。

翻看了比赛的赛程之后,才知晓这个成绩有多么的离谱:从100米到1500米的自由泳项目,这五个单项方面,全都拿到了奖牌,同时还加入了接力项目,实现了逆转,在八天的时间里面,拿到了七枚金牌——亚运会44年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做到这样的成绩。上一次单届拿到七枚金牌的,是1982年新德里亚运会的朝鲜射击手许吉山,在游泳这个项目当中,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件事情。

有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问张展硕是不是孙杨的接班人。我觉得这个问法相对较为狭窄了一些。孙杨是长距离方面的霸主,潘展乐是短距离方面的飞鱼选手,张展硕这个选手,他是连100米自由泳这个项目都能进入到决赛当中,却为了保住自己的主项项目,故意放水的一个狠角色。在100米这个项目上面,他拿到了第四名的成绩,解说人员说,这是一种体力分配方面的策略。八个项目连轴运转的情况下,不能每个项目都尽全力拼。这小子,他的脑子还是比较清醒的。

真正让我感到服气的,是他在400米自由泳当中游出的3分41秒28这个成绩,凭借这个成绩,它击败了巴黎奥运冠军梅尔滕斯所游出的3分42秒14。19岁的张展硕,已经拥有了奥运金牌方面的水平。他的一个特性,是乳酸耐受力相对较为强大,在后程的冲刺阶段,就像是涡轮增压装置一样。在接力赛当中,多次处于落后局面,他都在最后的50米当中追了回来,解说人员连嗓子都喊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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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全地形作战的能力,在现代游泳高度专项化的背景之下,就像是科幻片一样。一般的选手,往往只会专注在一到两个项目方面,他却从100米到1500米都有一定的竞争力。在世界泳坛当中,能够这样运作的,只有索普、哈克特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张展硕极大程度上拉高了下一届奥运会的夺金门槛,每个项目都成了他所擅长的一个领域。

网络上的人们,比较喜欢吹捧天才少年这样的说法,但张展硕这个选手,更像是一个训练机器。他来自青岛港口的一个普通职工家庭,是依靠着训练体系,死磕出来的。中国游泳队在经历了巴黎奥运会的阵痛之后,教练团队在划水效率、转身技术、水下海豚腿这些方面,下了相当大的血本。他的成功,是科技赋能以及数据驱动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在赛后的采访当中,记者称呼他为七金王,他平静地说,亚运不是终点,目标是奥运。19岁这个年纪,能说出这样的话,比拿到七枚金牌还要让人觉得可怕。这个年纪的选手,最容易受到流量的捧杀,但他拒绝了情绪的裹挟。这种心态,可以说是中国体育走向成熟的一个标志——不造神,只做事。

再来看看亚洲方面的一个格局。韩国的黄宣优,在200米自由泳方面,被死死地压制住了,日本的选手们,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中日韩三国在泳坛方面的实力,发生了反转,日韩称霸这样的一个刻板印象,被直接扇没了。他和潘展乐形成了长短双核方面的战略互补,未来四年国际泳坛的争霸态势,已经被锁死了。

亚运会的成绩,不能直接换算成奥运会的成绩,但是张展硕在200米以及400米方面的成绩,都超越了奥运冠军的级别。他才20岁这个年纪,还拥有至少两届奥运会的成长空间。纪录这种东西,生来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体育运动的魅力,在于向更高、更快、更强这些方向发起冲击。

把镜头转向2028年的洛杉矶,七枚金牌仅仅只是一个序章。中国游泳在中长距离方面的复兴之路,才刚刚鸣枪。这个从青岛普通家庭当中走出来的少年,凭借44年的纪录,告诉了所有的人:中国少年的上限,不在任何人的想象范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