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月抹着眼泪走到镜头前。
“姐姐，你不能因为顾哥哥选择我，就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我。”
“我从小到大一直让着你。你不许我和同学来往，不许我穿和你一样的衣服，还说我不配进苏家的门。”
“这些我都忍了。”
她每说一句，八个男人的脸色就沉一分。
“可你不能说我冒充你。我连你的账号密码都不知道。”
顾言川握住她的肩膀，转头对着镜头：
“她心理状态不稳定，大家不要再刺激她。苏晚，跟我走，别把事情闹大。”
“你把我带走，是怕直播里的人看见什么？”
我话音刚落，直播间忽然有人发了一张截图。
是一个名叫“晚晚”的账号，在十月一日凌晨一点给其中一名男子发的语音。
语音里，女人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亲爱的，先帮我把这个月的房租付了，等我回去陪你。”
那男人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这就是你的声音。”
我没有躲。
“声音可以模仿，也可以用我的旧录音合成。”
“可你们为什么都没问一句，我当时在哪儿？”
顾言川冷笑：
“你不是在公司吗？你完全可以提前录好直播，再离开公司。”
父亲点头。
“门禁记录也能让人代刷。她在苏家这么多年，什么手段学不会？”
直播间里刚替我说话的人，又开始犹豫。
公司保安老周皱着眉走过来。
“苏总，苏小姐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没有离开过。”
顾言川立刻打断他：
“你只负责看大门，怎么知道她有没有从地下车库走？”
老周张了张嘴。
苏月抬起脸，轻声说：
“姐姐，你不要再逼保安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犯不着替你撒谎。”
这句话把老周堵了回去。
我看着她。
她总是这样，先把别人推到我面前，再装作自己在替别人着想。
八名男子趁机围了上来。
“把钱还了！”
“你害得我们失业、被老婆发现，还想靠一场直播洗白？”
有人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撞到桌角，手腕立刻青了一片。
顾言川非但没有阻拦，还皱眉道：
“大家冷静。她要是早承认，也不会挨这一推。”
直播镜头晃了一下，弹幕里的怒骂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都被推倒了，未婚夫还说是她活该？
这个妹妹哭得太巧了吧。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打开电脑上的直播后台。
“我没有说过门禁就是全部证据。”
“从昨晚零点开始，公司的会议系统、电脑操作、打印机记录、打卡摄像头，会自动写入同一条时间线。”
顾言川嗤笑：
“你以为公司系统是你家开的？”
“不是我家开的。”
我看向会议室外。
“但技术部的人正在看。”
话刚说完，技术部主管发来一条消息。
苏经理，云端存证已锁定，直播原始流没有剪辑痕迹。
我把消息投到屏幕上。
八个男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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