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代表团访问美国期间,美方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给予了极高规格的接待,长达30米的红毯、21响元首级礼炮,还有两架B-1“枪骑兵”战略轰炸机编队掠顶致意。这样的接待规格在近年来的外交活动中是不多见的。
而几乎在同一时期,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前往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她走下专机时,停机坪上没有美方高级官员接机,没有红毯,也没有仪仗队。画面显示,她走下舷梯时只能向空中挥手致意,舷梯的最后一阶甚至设置得偏高,她几乎是跳下来的,场面有些尴尬。
两场访问的画面被并排放在一起传播,很快在日本社交媒体上引发了强烈反应。有日本网民留言说:原来美国是知道怎么铺红毯的,只是不肯给日本铺。还有人质疑:所谓同盟国,难道只是一句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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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日本舆论这次反应比较大的有几个原因。
第一,是归属感的问题。日本长期承担着驻日美军的高额经费,也持续采购价格不菲的美制装备。在这样的背景下,很多日本民众觉得自己的国家付出了很多,却没有换来对等的外交体面。有网民直言“日本永远是美国的从属国”,所谓对等同盟,不过是一戳就破的幻象。
第二,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比较敏感。就在红毯事件前不久,美国驻日本大使馆在9月18号发了一条帖子,把曾经在二战中投下原子弹的B-29轰炸机比作连接日美两国的空中桥梁。这个表述已经在日本国内引发过一轮争议,不少人觉得这是在往历史伤口上撒盐。红毯冷遇一来,新旧情绪叠加,反应自然更加强烈。
第三,日本网民还翻出了一些旧账。比如安倍晋三时期访美,合影时被挤到红毯边缘;岸田文雄所谓的国宾访美,接机的也只是驻日大使。有日本网民总结说“日本越主动,美国越随意”,似乎已经成了一条规律。
那怎么看待这次礼遇差异背后的信号?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的……
外交礼仪从来不是小事,它往往传递着明确的政治信号。美方对中方代表团给予高规格接待,反映的是中美关系在当前国际格局中的分量,两个大国之间的沟通与合作关乎全球稳定,美方愿意以最高礼遇来表达重视。而对日本的冷遇,某种程度上也说明在美方的外交排序中,日本虽然是重要盟友,但定位更多是既定伙伴,而非需要特别拉拢的对象。
换句话说,美国用红毯的长度告诉了所有人:谁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与伙伴,谁是可以随意一些的盟友。这中间的差别日本民众感受到了,也觉得不舒服,这很正常。
当然,我们也不必过度解读。外交礼遇的安排有时候也会受到日程、场合、访问性质等多种因素影响。高市早苗此次是赴纽约出席联大,而非正式的国事访问,接待规格本身就有区别。但即便考虑到这些因素,零红毯、无高官接机的安排,与同期中方获得的礼遇相比,反差确实过于明显,也难怪日本舆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国与国之间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靠讨好换来的,而是靠自身的实力和分量赢得的。日本民众这次的破防本质上是对美日同盟不对等关系的一次集体反思。至于这种反思会不会转化为日本外交政策的调整,我们可以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