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我不知道《好汉歌》的首句灵感,是否来源于《念奴娇赤壁怀古》,但当骤然听到刘欢驾鹤的消息,我首先想到的,却是把这首歌的第一句,跟苏轼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结合起来。

很多人说,苏东坡不是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实际并非如此。他自步入仕途,正正经经当官的时间,比被贬的时间长得多——如果你把只要没在京城、在地方上做太守也当成被贬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但不可否认,他的人生数次遭到杀头一类的重大惊吓,被贬的地方也越来越远,一直到了当时的九死之地海南。

在心理和身体多重压力之下,在那个平均预期寿命比现在少得多的时代,苏轼享寿——虽有多种算法——65岁左右。

刘欢,才6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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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假年,让人惋惜。

然,人之寿命,实乃命中即已注定,这是你不可否认的玄学。一年尚且难借,更不要说向天再借五百年。

看到别人转发在微信群里的讣告时,我回复道:

此刻正送岳母到卫生院,57岁,已经痴呆好几年,不认得任何人了。疾病袭来不分贫富,虽然有的病有钱能让人有更长的生存时间,但有些病,有钱也治不好……

一千多年后,我们还在读着苏轼的传记,欣赏着他的诗词,显然,他就是“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里的一个。

我觉得,刘欢也会是一个。

古代没有录音设备,乐曲无法流传下来,但为乐曲所配的词,却传过一代又一代,给人们美的感受,心的悸动。如今存储方式已经先进得多,照相机才发明时代的照片都能保存至今,五百年后的人听到现在的歌,产生无尽的共鸣,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