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立刻快步上前,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
皇兄!你怎么样了?我听闻你被太傅罚跪,担心了一整夜!
他伸手想来扶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没事。我看着他,有劳皇弟挂心了。
林熙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他脸上的关切更甚。
皇兄,你何必如此固执?太傅也是为你好。
那种……那种心思,本就是有违人伦的,你向太傅认个错,他定会原谅你的。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我看着他:皇弟,你很喜欢卫澈吗?
林熙愣住了,随即耳根微微泛红,不自然地别开眼。
皇兄说的哪里话,太傅是我们的恩师,我自然是敬重他的。
是吗?我轻笑一声,我倒觉得,你们更像知己。
他总夸你心有仁义,胸襟开阔,不像我,心思龌龊,狭隘自私。
林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勉强笑道。
皇兄多虑了,太傅对你我都是一样的。
一样?昨夜我跪在雪地里的时候,你和太傅是在书房里煮茶对弈吧?
林熙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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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子:本宫乏了,皇弟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我下了逐客令。
林熙恼羞成怒地看着我,得意的对我说。
皇兄,你斗不过我的。父皇、太傅、满朝文武,他们都站在我这边。
我看着他,笑了。
随便。
以前,我总想着只有卫澈,我就是拥有了一切。
如今,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2
那天之后,卫澈再未来过我的东宫授课。
他所有的耐心和温和,都给了林熙。
我偶尔能在御花园远远看见,他指点着林熙的剑法,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而我,被彻底孤立起来。
周围的宫人、侍卫,那些平日里对我阳奉阴违的脸,都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和嘲讽的笑。
我这个东宫太子,是整个皇宫最大的笑话。
我的心意,成了他们攻击我最锋利的武器。
我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三天。
太医来看过,开了方子。
但送来的药都是冷的,伺候的宫人也总是不小心打翻。
我躺在单薄的被子里,烧得浑身骨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