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嫌，身为外科一把手的主任丈夫在医院从不跟我多说一个字。
我在的讨论会，他直接无视我的病例。
我参加的团建，他直接取消行程。
我加入的进修，他直接申请取消。
为此，进医院五年，我始终不尴不尬地卡在主治医师的位置。
明明病例、学分、笔试都达标。
但周行止作为最关键的评审员，每次评语都是。
“勉强达标，还需努力。”
八个字，把我钉得死死的。
第三次打回申请后，我动了换医院的念头。
周行止急匆匆走进我的休息室。
“再等一年好不好？”
“明年我升副院，就能公开关系护着你。”
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我撤回了辞职信。
第二年，周行止顺利当上副院。
我准备好所有的材料，满怀信心提交，期待他通过申请，公开关系。
两天后，我弓着腰，瞪大双眼在晋升名单上不甘心一遍遍找自己的名字。
不远处同事正祝贺周行止刚回国一年的初恋。
“月如，这次你评选，周院长废了不少功夫，光评语就写了十页。”
男人温柔低眸，轻声细语。
“她能力足够，我只是顺水推舟。”
我僵硬地转身，最后看了眼名单，那点不死心彻底灰飞烟灭。
打开手机，不再犹豫。
上次您说得专门留给我的职位，我去。
1
周行止回办公室时。
我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看他给顾月如写得评语。
一共三个版本。
电子版两个，手写一份。
每一个都超过十页，每句话都不重复。
门推开。
四目相对，周行止本能观察门外有没有同事路过，轻轻带上门。
“我说过，有事发消息，别来找我。”
“容易让人误会。”
“我发了。”
他从白大褂里拿出手机。
前天我发得。
申请提交了，评语不要再写八个字。
他没回。
昨天我发得。
评选过后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他还是没回。
评选下来后，我打了三分钟的字发。
为什么？
此刻，他关闭手机，脱下白大褂。
“没有为什么。”
我撑着桌子起身，强压声音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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