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这句话就成了规矩。
少谁都不行。
云南菌王宴,许燃从毒蘑菇里找出唯一能吃的那盘。
山西地下三千米,陆遥凭岩层走向,带我们钻出坍塌矿井。
哈尔滨极寒末日,唐糖用几瓶化学试剂配出发热材料,让所有人撑过零下六十度。
山东百鬼夜行,江策对着索命厉鬼讲了半小时道理,硬是把鬼气得自爆。
直播间从最初赌我们几关团灭,渐渐变成赌我们什么时候死人。
可三十三关过去。
一次也没人押中。
此刻,休息中心的大屏上,我们九个人的头像并排亮着。
后面跟着一串赤红数字。
通关率:100%。
队员折损:0。
一名独眼老玩家走过来,扫了眼我们手中的钥匙。
“山河考场?”
他脸上的嘲弄淡了些。
“年轻人,我劝你们放弃。”
系统允许最终副本开启前主动认输。
代价是失去全部记忆,从第一关重新开始。
周野挑眉:“这副本很难?”
“难?”
独眼男人冷笑。
“四省联合副本,开过三次,进去二百七十人,活着出来的零。”
大厅瞬间安静。
紧接着,头顶弹出一行新的提示。
最终副本将在十二小时后开启。
直播竞猜同步开放。
巨大的赔率表铺满屏幕。
我们九人通关的赔率,一赔九千九百九十九。
而团灭赔率。
一赔零点零一。
周围顿时笑开了。
“系统这是白送钱啊。”
“我押他们十分钟内死人。”
“十分钟?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甚至有人走过来,故意拍了拍我的肩。
“小妹妹,前面靠队友能抬,最终关可未必允许抱团。”
他笑得满脸恶意。
“到时候别哭着求别人替你死。”
沈确拨开他的手。
我却没生气,只抬头看向赔率屏。
“周野,咱们还有多少积分?”
周野翻了翻账户。
“加一起,一百八十万。”
“全押。”
他眼睛一亮:“押什么?”
我将黑色钥匙插进竞猜台。
“押我们九个,一个不少地出来。”
大厅静了一瞬。
随即,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可没人注意到。
我们九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个人害怕。
毕竟三十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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