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辞去塞尔维亚总统一职前一天,武契奇给俄总统普京打去了电话,两人一口气聊了一个小时。武契奇亲口告诉普京将要辞职的消息,并且感谢了俄方14年来给予的帮助。他表达了对未来总统配合执行外交政策的愿望,也表达了塞尔维亚在国际舞台上在各种因素之间保持某种平衡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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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通过辞职,然后竞选总理,使其保障塞尔维亚对外稳定的一种方式。面对西方国家的持续压力, 他试图保持着平衡,对中国和俄罗斯都保持着较为务实的兄弟情谊。

就在他访华期间,他就透露了自己将要辞职的消息。并且在宣布将与中国共建机器人、无人机、电池工厂之后,与俄方保持更为密切的联系。

不过,由于武契奇在8月上旬在贝尔格莱德接见了泽连斯基,让外界认为塞尔维亚难以平衡西方国家对其持续施压,以及俄乌之间关系。对此塞尔维亚并未因泽连斯基的访问而蒙受任何损失,也未在乌克兰与俄罗斯的冲突中站到乌方一边。

实际上对于塞尔维亚的处境,无论是在中方,还是俄方都充分的尊重和理解。在面临紧急求助的时候,俄方伊尔-76飞机还是马不停蹄地飞向塞方参与救火。俄方称:欧盟因为塞方与俄方关系加强,持续对其施压。武契奇也多次警告欧洲:不要试图在乌克兰冲突中从战略上挫败俄罗斯,俄罗斯不会被轻易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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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基于双方的高度信任,武契奇在正式辞职前还是特意给普京打去电话。意思很明确,希望俄方对这次塞尔维亚权力结构会的“平移”有所准备,也希望俄方能做好三件事:

一是,希望俄罗斯继续保持对塞尔维亚的能源供应稳定。对即将进入竞选周期的武契奇来说,能源价格和供应稳定直接关系到民生与选票,续约谈判自然越早落定越好。武契奇就曾经多次给普京打电话,就俄气供应稳定问题与普京会谈,后者也一直保证稳定供应。但是最新的协议还需要延期,这是他任期内没有完成的事情。

二是,还是乌克兰局势中的“立场空间”。塞尔维亚是唯一在俄乌冲突中坚持不对俄实施制裁的欧洲国家之一,武契奇多次重申这一立场。但俄罗斯石油公司曾因美国制裁而面临压力,塞尔维亚也一直被西方要求选边站。辞职-选举的过渡期恰恰是最容易被外部力量施压的窗口,武契奇需要确认莫斯科在俄乌谈判、能源结算等问题上的安排,不会让贝尔格莱德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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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还是俄罗斯对塞尔维亚主权与领土完整的支持。历史上,武契奇多次感谢俄罗斯在联合国支持塞尔维亚的相关决议、支持塞领土完整。塞尔维亚与科索沃的对话进程是武契奇外交的核心议题之一,在政权交接的敏感期,来自莫斯科的政治背书对他维持国内话语权依然重要。

武契奇在自己辞职转换核心的同时,也在确保俄乌谈判进程出现新动向的背景下,与俄方保持一致。

塞尔维亚的处境向来微妙:它是欧盟候选国,与北约保持合作,同时坚持不制裁俄罗斯,与中国保持“铁杆友谊”。武契奇本人被西方媒体称为"欧洲孤狼"——不公开反对俄罗斯,也不完全倒向西方,不直接介入俄乌冲突,但在科索沃问题上立场强硬。这套平衡术,正是他执政多年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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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前的这通电话,实际上是在对外传递一个信号:无论武契奇是总统还是总理,塞尔维亚的外交路线不会因为一次职务调整而改变。对莫斯科如此,对布鲁塞尔和华盛顿同样如此。

关于武契奇辞职,其实也充满了一些不确定因素,他主动打电话沟通其实就是将一些不确定,逐步都变为确定。可以看得出来,武契奇也是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