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系虚构,文中人名、地名均为化名,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

结婚给大儿子掏20万彩礼,小儿子结婚只给3万,现在大儿媳年年回来,小儿媳连电话都不打,老伴说当初就该一碗水端平,可钱早花了,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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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63岁,姓赵,赵德柱,村里人都喊我老赵头。老伴比我小两岁,姓刘,叫刘桂芬。我们俩住在县城边上的柳树村,一辈子种地,后来地征了,给了点钱,又打了几年零工,攒下点家底。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赵大强,今年38,小儿子赵小强,今年34。差4岁,小时候睡一张床,穿一条裤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能想到,长大以后,因为结婚的事,闹成了今天这样。

大强结婚是2011年的事。那时候彩礼行情还没现在这么高,但也不算低。大强谈的对象是隔壁李家村的,叫李红梅,家里条件一般,但人长得周正,嘴也甜。第一次上门,提了两瓶酒、一箱奶,进门就喊“叔、婶”,帮着桂芬在灶上忙活。桂芬那时候就跟我说,这闺女行,懂事。

可懂事归懂事,彩礼一分没少要。李红梅她爹李老栓,是个精瘦的老头,叼着烟袋,坐在我家堂屋里,翘着二郎腿,说:“老赵,咱也不多要,20万,图个吉利,也让闺女嫁过来有面子。”我当时手里有多少?我跟桂芬算了算,存折上有14万,是这些年征地补偿加上打工攒的。差6万。我跟李老栓商量,能不能少点,或者分期给。李老栓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说:“老赵,你这话说的,嫁闺女又不是卖东西,还分期?传出去我老李家的脸往哪搁?”

大强那时候在县城一个汽修厂干活,一个月挣2800,他自己攒了2万,拿出来贴进去。我又找我弟弟借了2万,找桂芬她娘家兄弟借了2万。凑齐了20万,用红纸包着,送到李老栓家。李老栓点了三遍,脸上才露出笑,说:“行,老赵是个爽快人,这亲事定了。”

那20万,是我跟桂芬半辈子的心血。给出去的时候,桂芬躲在里屋抹眼泪。我说别哭了,儿子娶媳妇,应该的。可我心里也疼,那钱是一分一分攒的,我搬砖的时候,一块砖两分钱,搬一万块才200块。20万,我得搬多少砖?

大强结婚那天,摆了20桌,鞭炮从村口放到家门口,红纸屑铺了一地。李红梅穿着红棉袄,大强穿着西装,胸口别着红花,挨桌敬酒。我跟桂芬坐在主位上,看着儿子儿媳,心里高兴,可也空落落的。钱没了,家底掏空了。

大强结婚后,跟李红梅在县城租了个小门脸,卖五金。李红梅脑子活,会来事,生意慢慢做起来了。逢年过节,他们回来,李红梅从来不空手,给我买酒,给桂芬买衣裳。桂芬嘴上说“别乱花钱”,可穿在身上,逢人就说是大儿媳买的。那几年,是我们家最舒心的日子。

后来小强也长大了。小强跟他哥不一样,大强老实,肯干,小强脑子活,但心也野。他念书不行,初中毕业就出去混,今天在这干两天,明天在那干两天,没个长性。谈对象倒是谈了好几个,可人家一听说他没房没车没正经工作,都吹了。

2019年,小强带回来一个姑娘,叫王小燕,是他在厂里认识的,家在贵州那边,山里的。姑娘个子不高,黑黑瘦瘦的,不爱说话。第一次来,就坐在那,我问一句她答一句,不问就不吭声。桂芬私下跟我说,这姑娘看着老实,就是太闷了。我说闷点好,闷点踏实。

王小燕家里条件不好,她爹有病,常年吃药,底下还有个弟弟在上学。谈婚论嫁的时候,王小燕她妈从贵州过来,我跟桂芬请她在县城吃了顿饭。她妈倒是没像李老栓那样要价,就说:“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小燕嫁过来,你们看着给就行,只要两个孩子好。”

我跟桂芬商量。那时候我手里有多少?我跟桂芬这些年又攒了点,加上大强有时候贴补我们,存折上有5万多。可小强结婚,得买房啊。县城房价那时候一平米4000多,买个小的,首付也得十几万。我跟小强说,首付我帮你凑,彩礼就少给点。小强说行。

我找大强,想让他帮衬点。大强还没说话,李红梅在旁边说:“爸,当初我们结婚,你给了20万,现在小强结婚,你让我们帮衬,这算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后来我东拼西凑,借了8万,加上手里的5万,凑了13万,给小强在县城边上买了个二手的小两居,首付了12万。剩下1万,又找桂芬她兄弟借了2万,凑了3万,给王小燕家送过去。王小燕她妈接了钱,数了数,没说啥,揣进兜里了。

小强结婚是2019年冬天。没摆酒,就两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大强和李红梅也来了,李红梅全程没怎么说话,吃完饭就走了。王小燕穿着件红毛衣,坐在那,还是不爱说话。我跟桂芬心里都不是滋味,可也没办法,钱就这么多。

小强结婚后,跟王小燕在县城住,小强还是在厂里干活,王小燕在超市当收银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能过。逢年过节,他们也回来,但王小燕从来不主动说话,也不买东西。桂芬有时候念叨,说小儿媳不懂事。我说算了,人家家里条件不好,别挑理。

可后来,事儿越来越多。

第一件事,是2020年过年。大强和李红梅腊月二十八就回来了,李红梅买了年货,鱼、肉、水果,塞了半个后备箱。还给桂芬买了件羽绒服,给我买了条烟。王小燕和小强是腊月三十才回来的,拎了两箱奶,一箱是过期的,桂芬后来发现的。年夜饭桌上,李红梅给桂芬夹菜,说“妈,你多吃点”,王小燕低头吃饭,一句话不说。桂芬脸上笑着,可我看得出来,她心里不舒服。

第二件事,是2021年秋天,桂芬住院。胆结石,做手术。大强和李红梅当天就来了,李红梅在医院陪了两天两夜,端屎端尿,没嫌脏。小强来了,待了半个小时,说厂里请假扣钱,走了。王小燕没来,说超市不让请假。桂芬出院后,跟我说:“老赵,你说这俩儿媳,咋差这么多?”我说:“人家小燕不是忙嘛。”桂芬哼了一声,没说话。

第三件事,是2022年,我过生日。大强和李红梅回来了,李红梅给我买了件羊毛衫,还订了个蛋糕。王小燕没回来,小强一个人来的,坐了一会,吃了顿饭,走了。桂芬问他:“小燕呢?”小强说:“她上班。”桂芬说:“你哥你嫂子都来了,她咋不来?”小强没吭声。

从那以后,王小燕连电话都不打了。以前逢年过节还发个微信,后来微信也不发了。桂芬给她打电话,她接是接,但说不了两句就挂了。桂芬跟我说:“老赵,你说我哪点对不起她?她结婚我们给了3万,虽然不多,可我们尽力了啊。”我说:“行了,别说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去年,2025年,大强和李红梅回来过年。李红梅在厨房帮桂芬包饺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在堂屋里看电视,听见李红梅说:“妈,你跟我爸年纪大了,要不搬县城跟我们住吧,我们那边房子大。”桂芬说:“不去,住不惯。”李红梅说:“那你们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别客气。”

我听着,心里热乎,可也酸。同样是我儿媳,一个年年回来,忙前忙后,一个连电话都不打。

晚上,我跟桂芬躺在床上,桂芬说:“老赵,你说当初是不是不该那么给?大强结婚20万,小强结婚3万,差太多了。”我说:“那时候不是没钱嘛。”桂芬说:“没钱你借啊,你给大强借了6万,给小强咋不借?你就是偏心。”我说:“我偏心?我要是偏心,我给小强买房干啥?”桂芬说:“买房是买房,彩礼是彩礼。人家王小燕她妈心里能没数?人家闺女就值3万?”

我没说话。我知道桂芬说得有道理,可那时候,我真觉得小强条件差,能省点是点。再说了,王小燕她妈自己说“看着给”的。

可这话,我没法跟王小燕说。她也不给我机会说。

今年开春,小强一个人回来了。我问他:“小燕呢?”小强说:“她回贵州了。”我说:“回贵州干啥?”小强说:“她妈病了,回去看看。”我说:“那你咋不跟着去?”小强说:“厂里走不开。”我看着小强,他瘦了,脸色也不好。我说:“小强,你跟小燕是不是闹别扭了?”小强说:“没有。”我说:“那她咋老不回来?”小强说:“爸,你别问了。”

晚上,小强喝了点酒,跟我说了实话。他说:“爸,小燕心里有气。她说你们偏心,给大哥20万,给她3万,她说她在你们家抬不起头。”我说:“那钱不是给你们买房了吗?”小强说:“买房是买房,她说那是给你们儿子买的,不是给她的。她说她在这个家就是个外人。”

我听了,心里堵得慌。我说:“小强,你回去跟小燕说,那3万是爸不对,爸以后补给你们。”小强说:“爸,不是钱的事。她说她不是图钱,她就是觉得你们没把她当回事。”

小强走的时候,桂芬给他装了一袋子东西,自己腌的咸菜,还有几件旧衣裳。小强说:“妈,别装了,小燕不穿旧衣裳。”桂芬手停了一下,还是塞进去了。

小强走了以后,桂芬坐在门槛上,半天没起来。我过去拉她,她说:“老赵,你说这日子咋过成这样了?”我说:“别想了,过一天算一天。”桂芬说:“我想小燕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吧。”我说:“你打吧。”

桂芬拨了王小燕的号,响了半天,没人接。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桂芬把手机放下,说:“她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那天晚上,我跟桂芬都没睡好。桂芬翻来覆去的,后来坐起来,说:“老赵,你说当初要是给小燕也20万,是不是就不是今天这样了?”我说:“那时候哪有20万?”桂芬说:“你给大强借了,给小强咋不借?你就是觉得小强娶的媳妇不值钱。”我说:“我没那么想。”桂芬说:“你没那么想,可人家那么想。”

我没话说了。

第二天,我去地里转了一圈。地早就征了,就剩一小块菜地。我蹲在地头,抽了根烟。想起大强结婚那会儿,20万用红纸包着,送到李老栓家,李老栓点钱的时候,手指头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想起小强结婚那会儿,3万块钱,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王小燕她妈接过去,塞进兜里,连数都没数。

同样是结婚,一个20万,一个3万。差在哪?差在年头?差在家境?还是差在我这个当爹的心里?

我说不清。

可我知道,现在大儿媳年年回来,小儿媳连电话都不打。老伴说当初就该一碗水端平,可钱早花了,谁退?

前几天,大强给我打电话,说李红梅又给我买了件棉袄,让我试试合不合身。我说:“合身,合身。”大强说:“爸,过年我们早点回去,帮你收拾收拾屋子。”我说:“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堂屋里,看着墙上挂的全家福。那是2019年小强结婚的时候照的,大强一家,小强一家,我跟桂芬,都在上面。照片上,王小燕站在小强旁边,低着头,没笑。

我想了想,给小强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小强接了,说:“爸,啥事?”我说:“小强,你跟小燕说,爸想她了,让她回来过年。”小强沉默了一会,说:“爸,我跟她说。”我说:“你告诉她,爸给她补,那钱爸给她补。”小强说:“爸,不是钱的事。”我说:“那是什么事?”小强说:“爸,你别问了,我问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那,心里空落落的。桂芬从厨房出来,说:“给小强打电话了?”我说:“嗯。”桂芬说:“他咋说?”我说:“他说问问。”桂芬说:“问啥?问了她也不回来。”

我没说话。我看着门外,天阴着,像是要下雪。我想起大强和小强小时候,两个人冬天在院子里堆雪人,手冻得通红,还笑。那时候,他们俩多好啊。

可现在,一个年年回来,一个连电话都不打。

老伴说当初就该一碗水端平。可钱早花了,谁退?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事儿到底怪谁。是怪我当初给少了?还是怪王小燕心眼小?还是怪这世道,娶个媳妇就得掏空家底?

我说不清。

可我知道,今年过年,大强一家肯定回来,小强可能回来,王小燕,不一定。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是先顾老人,还是先顾自己?我说的是王小燕。她妈病了,她回贵州了,小强没跟着去。她心里咋想的,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这当爹的,没把两碗水端平。这话,我认。

但李红梅那20万,我也不后悔。那时候就那个行情,我不给,大强就娶不上媳妇。王小燕那3万,我也不是故意少给,那时候就那么多钱。

她说她不是图钱,可她就是不回来。

这事儿,到底怪谁?

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