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慧慧是大学时的好闺蜜,后来我们各自结婚了,就比较少联系了。
最近慧慧开始频繁联系我,约我逛街,喝下午茶。
我很开心,以为淡忘的友谊又回来了。但是今天的下午茶,慧慧有点心不在焉,我问她,“你怎么了?”
“巧巧,我,我老公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哎,他昨天才跟我说,我正在烦恼着呢。”
“需要多少钱啊?”
“50万。”
“这么多啊。”
“是哎。”
看着慧慧这么烦恼的样子,我说,“慧慧,我手里有20万,要不你先拿去应急。”
“哎,我需要50万,这20万,不够哎。”然后有什么想法突然在慧慧的脑中旋转起来,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巧巧,要不你借我50万吧,我老公说了,这次难关过了,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还你。”
为了不破坏友情,我还是跟爸爸妈妈也借了钱凑成50万给了慧慧。
这一个月我是担心又担心,毕竟还有30万是爸妈的养老钱。
好在慧慧很守信誉,一个月后就把钱还给我了,还多还了一万,说是给我当利息,我说不用啊,她非说要的要的。盛情难却,我只好收下了。
而我和慧慧又开始相约逛街,喝下午茶,半个月后,慧慧又跟我说,能不能借给她100万,保证只要一个月就还。
我很犹豫,这100万不是小数目,还需要动用老公的钱,这样我们家的全部积蓄就都掏空了,风险系数很大。
慧慧看出了我的犹豫,说,当初说50万只借一个月就还,还多还了1万,现在再借钱还犹豫什么,她说她又不是借钱不还的人,还保证一个月后,会多还她很多利息钱。
我跟慧慧说需要回去跟老公拿钱。慧慧才放我走。
回到家,我和老公说了这件事,老公说,100万是家里的全部积蓄,如果借走了,我们不止没钱买房子,而且还会背负巨债,风险系数太大了,让我推脱掉。
我没办法,只能跟慧慧说,最近要买房子没多余的闲钱借给她,而且爸妈那的30万才刚还回去,人家还没捂热呢。
慧慧说,行。
从那后,慧慧再也没找我逛街和喝下午茶了,我以为她还在生气我没借给她钱这件事,我想等过段时间,再去找她。
可是没想到,三个月后,我碰到了我和慧慧的大学室友小优,她拉住我问我,有没有借给慧慧钱,我说有。
她说,听说慧慧之前用借钱高额还息的诱惑,吸引了很多人借给她钱,借给三个月后,她就离婚了,失联了,应该是卷钱跑路了,哎呦喂,现在好多人再找她追债呢。都惊动警察了。
这,难怪人们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人处世,要多留几个心眼儿,要学会保护自己,免得被欺负、受伤害。
心眼儿是谋略的一部分,多留心眼儿,不是让你背后下黑手、算计别人,而是学会察言观色,读懂人心,更好地与人打交道。
好在瑜伽可以帮助你练习观察力。
怎么观察?
如果你观察过音乐家,你可能会注意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全身心投入音乐、专注于声音时,都会有独特的身体姿态。
有些人会把舌头伸到一边,有些人会咬嘴唇,有些人会做出奇怪的表情,还有些人会开始疯狂地跺脚。
这些外在的肢体语言都在强化一种特定的身体感觉模式,以辅助音乐家集中注意力。
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很多时候都会以不那么明显的方式这样做:紧张时在街上踱步,胆子大时大声说话,工作压力过大时瘫坐在沙发上,或者在争论时咬紧牙关。
练习瑜伽时,我们培养专注力,这样在进入各种体式时,就能开始觉察自身身体的习惯性动作模式。
例如,假设你在做一个扭转体式。随着体式的深入,你的注意力会逐渐下移,开始观察身心内部的各种变化。你或许还会开始探索自己经常做的不同动作,以及你对这个特定体式构成的一些想法。
就像用老式手动搅拌器搅拌黄油一样,将这些想法、感受和感觉反复搅拌,将它们融入体式,然后再用意念将它们拉回,再次混合。
在练习这个体式的过程中,你可能会开始体验到一些陌生的感觉,这些感觉源于深埋于你身体内部的深层习性模式。你可能会对任何正在升起的事物产生执着或排斥的感觉。这些习惯性的模式和感觉被称为 “习气”(samskara)。
“习气”中的 “习”(sam)意为“聚集” ,“业”(kara) 指的是活动、行为,或者,在这个例子中,指的是由各种模式构成的事物。习气是聚集在一起形成普遍模式的子模式,并被深藏于你的身体之中。我们的自我结构与这些无意识的结构紧密相连,任何好的瑜伽练习都会带领我们直达自身习气的核心:它会带领我们深入到我们最深层的习惯之中。
面对自身的习性(梵文:samskara),我们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逃避:“什么都行,就是别碰这个!”我们宁愿拼命逃跑,也不愿面对那些根深蒂固的感知和反应方式,因为我们习以为常的应对模式已经让我们感到舒适自在。
我们往往是习惯的奴隶,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看待自身和看待世界的方式,这些方式或许早已在我们心中根深蒂固。这些感知模式源于我们执着于某些我们认为需要或想要的东西,同时拒绝那些我们认为无用或会伤害我们的事物。
在我们身体深处,常常潜藏着一种焦虑,它如同暗流涌动,潜伏在我们意识体验的表面之下,源于我们对善恶、对错、需不需要的固有观念。这种焦虑的出现,是因为我们对当下正在发生的真实情况有了真实的感知,但这种感知却被我们习以为常的感知方式——我们的习性(梵语:samskara)——所蒙蔽。因此,我们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逃避这种潜藏的焦虑上,因为我们用幸福(或悲剧)的面具掩盖了我们内心深处真正觉察到的——当下。
通过练习,我们学会观察这些短暂的焦虑瞬间,在它们被思维的逃避习惯掩盖之前就觉察到它们。我们观察的内容可能是美好、光明、快乐的,也可能是无比痛苦的,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下去,以开放的心态去观察。这就是练习的基础——我们训练自己去观察心念( vritti)的呈现,无论它是什么,无论它何时进入我们的意识。
在体式、呼吸控制法和冥想练习中磨练这种观察能力,我们最终会发现,这些练习远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丰富得多。我们发现,比起完成一个令人惊叹的深后弯、屏息五分钟或背诵一整部古代经文,清晰观察的力量更为重要。
我们注意到,随着练习的深入,我们越来越擅长觉察内心的想法,然后再将其模式投射到我们的身体和世界中。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观察念头(vritti)的浮现,见证透过习性(samskara)的迷雾,究竟是什么在悄然升起。
这种“活在当下”的观察方式是任何瑜伽练习中都不可或缺的技巧,它能帮助我们逐步突破根深蒂固、难以摆脱的习性,不再受困于生活中不健康、无效和不快乐的境况。突破发生在我们充分理解自身感知世界的习性时:它们不仅是记忆的习惯,如同梦境萦绕心头,更是随着时间推移深深扎根于我们肉体和身体深层肌肉组织中的生理模式。当我们直接体验到身心之间的这种紧密联系时,我们便能放下执念,重塑身体,从而能够接纳一切正在发生的事物,而不是习惯性地做出反应,最终错失其本质。这个过程以一种令人振奋和喜悦的方式解构我们的体验,释放我们一生中积累的所有紧张、焦虑和未完成的经历。
当我们以这种方式觉察所发生的一切时,我们便创造了所谓的 “苦行”(tapas),或称“热”。这并非指物理意义上的热,而是一种隐喻的灼烧,一种对内心或感知中真实发生的事情的觉醒。人们初次体验苦行时,往往会感到不适,想要逃离,因为它如此真实;仿佛生命的边界正被烈火吞噬。但如果我们坚持观察的修行,如果我们在苦行初现的那一刻不逃避,那么我们就能获得一种不可思议的洞见:万物皆 会 变化。
简单清晰的观察能帮助我们斩断自身层层束缚的程序、成见和习惯性认知。当我们的习性(梵文:samskaras)被解除时,我们不再会因投射与真相之间的冲突而感到焦虑,反而会体验到身体深处的解脱——那是真理残留带来的美妙感受。这其实很简单。
随着瑜伽练习的深入,我们发现有时能够不受习惯模式的影响,清晰地观察自身;有时则会意识到自己完全被旧有的身心习惯所驱使。我们逐渐训练身心保持觉醒,一点一点地摆脱那些使我们麻木、困于痛苦循环的习惯。
我们培养清晰观察的能力,而不是用铁腕压制由习气(samskara)驱动的冲动。我们触手可及的身体,成为意识的实验室,成为探索自身存在真谛的领域,象征性地,我们的身体成为敞开觉知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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