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语留着俏皮的齐肩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一身简约的米色针织裙外搭军绿色短外套,透着活泼又不失稳重的气质。
看到我时,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显得很不自然。
一顿饭下来,我没吃几口。
我坐在餐桌旁,像个局外人,听着他们聊着港城军区的人事变动、妹妹的工作成绩,还有那些我从未听过的琐事。
眼看时间不早,我看了眼手表,起身对众人说:“太晚了,我该回驻地了。”
我妈立刻说道:“不在家里住吗?这么多年没见,在家住一晚,我们好好聊聊。”
我平静地反问:“家里有我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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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家里三间房,一间是爸妈的,一间是妹妹的,还有一间改成了书房,我一直都是睡客厅的沙发。
母亲似乎想起了从前的事,眼底划过一丝愧疚:“现在这房子,妈专门给你留了房间,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刚洗过。”
面对母亲的示好,我只是轻轻摇头:“不了,军区已经给我安排了住宿。”
说完,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第二天早上,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去了港城几个有名的军港旧址参观。
下午从海防纪念馆出来时,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母亲,我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晚卿,昨天你回家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你爸在港城饭店订了包厢,晚上一起吃个饭,行吗?”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未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从前对我,永远都是命令和指责。
想起母亲鬓边的白发,我终究还是心软了:“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驱车前往港城饭店。
走进包厢,我愣了一瞬。
里面除了爸妈、陆宴之和林思语,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见我进门,我妈赶忙起身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
我疑惑地问:“不是家庭聚餐吗?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