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世纪的蒙古第二次西征,也称之为长子西征,是中世纪欧洲最刻骨铭心的一场人间浩劫。公元1241年,拔都、速不台率领六万蒙古精锐横扫东欧,先是在莱格尼察全歼波兰重甲联军,随即挥师南下,杀入水草丰美、城邦富庶的匈牙利平原。彼时的匈牙利,是中欧最繁华的王国,民风温婉、容貌秀美,盛产金发碧眼、肤白高挑的白人女子。
1241~1242年的蒙古军队远征匈牙利,是国内学术界熟知的“长子西征”或者“诸子西征”的最后一个阶段,拔都直接指挥和部署了此次军事行动。1240年12月6日,拔都率军攻陷了罗斯首都基辅,基本结束了在俄罗斯地区的战斗。在短暂休整后,拔都开始了对匈牙利的远征。战术方面,拔都采取了蒙古军队常用的左中右三翼分兵合进的战略。右翼由斡儿答、拜答尔和海丹率领,直指小波兰和西里西亚地区,以切断对匈牙利潜在的援军为目标。
他们相继攻占了桑多梅日、克拉科夫和布雷斯劳等地,并于1241年4月9日在莱格尼察附近打败了西里西亚公爵亨利二世之后,斡儿答等人率军南下,经由摩拉维亚地区,于当月末进入了匈牙利。中军由拔都和速不台亲自坐镇,在3月6日经由进出喀尔巴阡盆地的交通要道———委内茨克通道进入了匈牙利大平原,直击匈牙利王国的核心区域。直至4月初在穆希附近碰到了匈牙利国王贝拉四世率领的主力部队。
左翼由合丹和不里等人率领,又分为三支,向南经由特兰尼西瓦尼亚,进攻匈牙利南部。合丹和不里的部队在穆希之战开始前,加入了拔都阵中。1241年4月11日,穆希之战爆发,匈牙利惨败,不少大贵族和主教罹难。贝拉四世侥幸得以逃脱,先前往奥地利大公处避难,后又逃往亚得里亚海中的一个小岛,躲过了合丹等人的追击。整个1241年的下半年,蒙古军队驻扎在多瑙河以东的匈牙利大平原地区。
1241~1242年冬天,利用多瑙河结冰,蒙古军队渡河进入了匈牙利西部。出人意料的是,开春后,拔都突然率军撤出了匈牙利,在保加利亚等地短暂停留后,回到了南俄草原。对匈牙利军队失利的原因,学术界多有讨论。早年的学者多认为,匈牙利军队仓促应战、准备不足,再加上匈牙利的贵族们作战积极性不高,贝拉四世又指挥不力,最终导致了惨败。
可最近几年学者从考古出土的材料中发现,当时的贝拉四世已经尽己所能做了准备。他在东部的战略要地委内茨克通道构筑了防御工事,拖住了蒙古军队长达数月之久。当蒙古军队逼近佩斯地区后又突然撤退时,贝拉四世下令停止追击,避免了陷入蒙古军队利用伪退设下的包围圈。
甚至寻求与蒙古军队主力在绍约河畔进行正面会战,这些都是贝拉四世审慎应战的体现。关于匈牙利军队的构成,学者们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一些学者认为,此时的匈牙利军队放弃了早年马扎尔部落时期使用的游牧军队的作战方式,转而装备了大量西欧式的重装骑兵,并采取了相应的正面冲杀战术。
重骑兵在机动性上远远不及蒙古军队的使用弓箭的轻骑兵,再加上盟友、以使用弓骑兵作战见长的库曼人在蒙古入侵前夕就离开了匈牙利,匈牙利军队因此在穆希遭遇了惨败。另一些学者则认为,匈牙利军队组织不完善,缺乏重骑兵,无法抵御蒙古骑兵的进攻。匈牙利被征服的原因众说纷纭,好在皇帝贝拉四世逃到小岛保住了性命,按照速不台接到蒙古高层的指示是一定要捕杀这位皇帝的,多亏蒙古大汗窝阔台去世,局面发生了变动,皇帝命是保住了,但那些长得如花似玉的匈牙利贵族姑娘结局就惨多了。
当这支久经沙场,凶残异常的蒙古大军,如入无人之境踏入匈牙利的一刻,便被这片土地的异族风情彻底震撼,尤其是看到那些长得楚楚动人的匈牙利姑娘时候,人的本性恶的一面被无限放大了,欧洲史家、教廷使者、匈牙利亲历者的手写史料,都真实记录了一段残酷历史场景:蒙古将士对那些瑟瑟发抖匈牙利貌美女子极度垂涎,将其视作远征欧洲最珍贵的战利品之一,价值等同于金银珠宝筛选、掳掠、分配的全过程,冰冷制度化、赤裸且真实,成为这场西征最隐秘、最肮脏的血泪印记。
在蒙古西征之前,草原将士的征战范围,仅限于东亚中原、中亚草原、罗斯诸公国。他们见过的女子,基本上还都是黄皮肤、黑眼眸的东亚与中亚容貌,气质内敛、样貌质朴。而中世纪匈牙利的女子,兼具西欧贵族的优雅与东欧水土的温润,常年沐浴多瑙河水汽,肤色白皙如象牙,发色多为浅金、栗棕,眼眸澄澈湛蓝,身形高挑舒展,眉眼温柔明媚。无论是宫廷贵族王妃、城堡贵女,还是乡间平民少女,都有着这群草原糙汉子从未见过的精致容貌与异域风情。
常年浴血厮杀、性情刚烈悍勇的蒙古将士,终生以征战、掠夺、扩张为使命,金银、牛羊、土地皆是寻常战利品,唯独这般金发碧眼的白人少女,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稀世珍宝。从先锋斥候到万户将领,从普通骑兵到西征统帅拔都,全军上下,皆对匈牙利貌美女子心生极致觊觎。在蒙古铁骑的认知里,征服最富庶的土地、获得最绝美的女子,是西征的最高荣耀。
1241年春季,当速不台率领的蒙古大军贡献布达佩斯的时候,繁华都城付之一炬,匈牙利王室仓皇出逃,全境城邦尽数沦陷。城破之后,蒙古大军开启了系统性的清扫与掠夺,而筛选貌美少女,是仅次于收缴金银物资的核心要务。
不同于乱世散兵无目的烧杀淫掠,蒙古大军有着严苛且残酷的制度化筛选流程,这是多国史料交叉佐证的真实史实。大军破城后,士兵不会随便处决年轻女子,反而会第一时间封锁街巷、聚集所有幸存女性,可你别以为是蒙古人是大发慈悲,他们组织严明,由千户、百户层层甄别挑选。老弱妇人、容貌普通者、身体残缺者,被视作没有价值的累赘,大多当场屠戮或充作苦力;唯独年轻貌美、体态端正、容貌清丽的少女被集中羁押还百般呵护,着在他们看来是特殊的战利品。
法国教廷使者鲁布鲁克、意大利副主教罗杰,作为亲历浩劫、侥幸逃生的记录者,在《出使蒙古记》《凄惨歌》中留下了最细腻真实的细节。他们记载,蒙古将士挑选匈牙利少女时,目光直白炽热,脸上是毫无保留的欲望。草原男儿常年驻守荒漠、征战四方,性情直白粗粝,不懂遮掩私欲,对异族绝美少女的喜爱,直接又残忍。
被选中的匈牙利少女,双手被牛皮绳两两捆绑,纤细的脖颈系上一条粗粗的绳索,连成长长的人链,被集中安置在临时搭建的随军营帐中。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少女、温柔质朴的乡间女孩,此前从未经历战火磨难,锦衣玉食、安稳度日,一朝国破家亡,从自由民沦为任人分配的战俘,惊恐战栗、泪眼婆娑,却无半分反抗之力。
蒙古军中等级森严,匈牙利女孩按照阶层、外貌和体型分类,严格按照军功与职级划分。最顶级的匈牙利贵族贵女、王室旁支公主、容貌绝艳的顶尖少女,优先献给统帅拔都、军师速不台等核心高层。史书记载,布达佩斯攻陷后,多名匈牙利王室贵妇、宫廷美人被第一时间送入拔都统帅主营,当金发碧眼的异族美女被报进蒙古包那刻,也宣布匈牙利被彻底征服了。
次一等的清秀少女、城邦富商千金、庄园美人,分配给各级万户、千户、百户将领;容貌姣好的平民少女,则由普通有功骑兵瓜分。在蒙古军营的价值观中,战功越高、地位越尊,所能拥有的异族美女便越多,占有匈牙利美女的数量,一度成为将士比拼军功、彰显荣耀的象征。
这份对匈牙利女子的垂涎,并非一时兴起的猎奇,而是西征过程中蓄谋已久的贪恋。蒙古大军在匈牙利驻扎的数月间,将士自发约束军纪,严禁随意残杀侮辱貌美少女,只为完整留存这份“战利品”。彼时东欧初春严寒,多瑙河沿岸冰雪未消,被俘的匈牙利少女衣单体弱,冻得瑟瑟发抖,蒙古士兵会主动提供保暖衣物、安置营帐、供给食物,并非心生怜悯,而是为了完好保全战利品,不让绝美少女凋零于苦寒战火。
无数匈牙利乡间村落,遭遇了相似的命运。蒙古骑兵扫荡乡野时,不再一味屠村灭户,一旦发现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孩,便会特意留其性命,抓捕集中。原本“男丁尽诛、老弱皆杀”的屠城铁律,唯独对貌美少女破例,足以见得在蒙古将士眼中匈牙利姑娘有多么宝贵。
最残酷的真相,藏在战俘的归途之中。1241年夏秋,窝阔台大汗突然驾崩,拔都下令大军东归,尽数带走数千名匈牙利貌美少女。这些从未离开过多瑙河畔的女孩,被迫远离故土,踏上九死一生的草原迁徙之路,蒙古士兵对她们虽有保全之心,却无半分温情善待。行走途中,但凡生病、体力不支、容貌受损的少女,会被直接丢弃荒野、任其冻死饿死,绝不拖累大军行程。最终幸存的数百名匈牙利美人,被带入金帐汗国领地,散落于草原各贵族营帐,或为妾室、或为仆役、或为歌舞侍从,终生再无回归故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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