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七年,唐继尧为了个女人,把跟了自己十几年的生死兄弟给做了。
那可是陪他一起在日本啃过咸菜、在昆明挡过子弹的庾恩旸啊。
为了霸占弟媳妇,连脸都不要了,这兄弟情义在好色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庾恩旸前脚刚在贵州遭了黑手,尸骨都还没凉透呢。
唐继尧后脚就把人家漂亮媳妇弄进了都督府。
更绝的还在后面。
他还假惺惺地给庾恩旸办风光大葬,哭得比谁都伤心。
杀人丈夫还睡人老婆,这种事也就是那个乱世军阀能干得出来。
庾家上上下下看着这个杀人凶手演戏,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谁敢说话?
那可是手握重兵的“云南王”,捏死他们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但老天爷可是睁着眼呢。
唐继尧大概死都没想到,这报应来得虽然慢,但砸下来的时候,那是真疼。
01
这事儿得往回倒腾十几年,那会儿是1903年左右。
唐继尧和庾恩旸都还是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的热血青年。
两人都是云南老乡,家里条件都不错,特别是庾家,那在墨江可是富得流油。
在异国他乡,这两个年轻人很快就混熟了,那关系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白天一起学开枪打炮,晚上一起喝酒吹牛,发誓要推翻清朝,干一番大事业。
那时候的感情是真纯粹,谁也没想到日后会为了个女人翻脸。
唐继尧比庾恩旸大一岁,平时以大哥自居,庾恩旸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在日本那几年,两人加入了同盟会,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革命党了。
回国后,这两人确实没含糊。
1911年,武昌那边枪声一响,云南这边也跟着动了。
唐继尧、庾恩旸跟着蔡锷发起了“重九起义”,直接把清朝在云南的摊子给掀了。
这一仗打得漂亮,两人都成了开国功臣。
后来蔡锷走了,唐继尧顺理成章坐上了云南都督的位子,成了名副其实的“云南王”。
庾恩旸呢,作为老同学加老战友,自然是左膀右臂,当上了靖国军第三军军长。
那时候在云南地界上,只要唐继尧跺跺脚,地都得抖三抖;而庾恩旸站在他旁边,那也是威风八面。
谁能想到,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兄弟连”,最后会毁在“好色”这两个字上。
02
庾恩旸这人,不仅打仗行,运气也好。
他娶了个媳妇叫钱秀芬,这可不是一般女子。
钱秀芬是云南名门望族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关键是长得太美了。
在当时的昆明社交圈,钱秀芬只要一露面,那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庾恩旸对这个媳妇也是宠得不行,两口子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坏就坏在这个“美”字上。
唐继尧这人有个毛病,好色。
家里虽然已经有了八房姨太太,但还是改不了吃腥的猫性。
作为下属兼兄弟,庾恩旸少不了要带着媳妇去参加唐继尧举办的各种宴会。
这一来二去,唐继尧的眼珠子就粘在钱秀芬身上拔不下来了。
起初还只是言语上的一点不规矩,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好几次当着庾恩旸的面,唐继尧看钱秀芬的眼神都带着钩子,那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气氛尴尬得不行,只有庾恩旸傻乎乎地觉得,这是大哥喝多了,没往心里去。
毕竟在他心里,唐继尧是那种干大事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兄弟的女人动歪心思?
可他高估了唐继尧的底线,也低估了男人的兽性。
03
到了1918年,唐继尧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打仗上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钱秀芬弄到手。
但他也有顾虑。
庾恩旸毕竟是军长,手底下有兵有枪,又是辛亥革命的元勋。
要是明着抢,那吃相太难看,搞不好还会引起兵变。
唐继尧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必须得先把庾恩旸调开,最好是让他永远回不来。
机会很快就来了。
当时贵州那边的局势有点乱,需要派个得力干将去镇场子。
唐继尧立马把庾恩旸叫到办公室,一脸严肃地给他戴高帽。
“老弟啊,贵州那边非你莫属,你是我的心腹,你去我才放心。”
庾恩旸是个实诚人,一听大哥这么信任自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以为这是大哥在给他攒军功,哪知道这是在给他送终。
临走前,唐继尧还特意给庾恩旸办了个送行宴,那酒敬得叫一个勤快。
看着庾恩旸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酒,唐继尧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
04
庾恩旸带着队伍到了贵州毕节,刚把行营安顿好。
他这一走,昆明那边的钱秀芬就彻底没了依靠。
唐继尧开始三天两头往庾家跑,美其名曰“照顾弟妹”。
但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毕竟庾恩旸还活着。
只要庾恩旸活着一天,唐继尧就睡不踏实。
1918年2月18日,毕节的清晨雾蒙蒙的。
庾恩旸像往常一样在行营里处理军务,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警卫员还没来得及报告,几个穿着这一身黑色军装的人就冲了进来。
庾恩旸一愣,这打扮不像是当地的土匪,倒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
他刚想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
“砰砰”两声枪响,庾恩旸胸口多了两个血窟窿。
他倒在地上,血止不住地往外涌,意识开始模糊。
那几个刺客并没有马上撤离,领头的一个走上前,似乎要确认他是不是真死了。
庾恩旸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那个领头人弯腰的一瞬间,庾恩旸看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一块腰牌。
那是滇军督军府特有的腰牌,上面还刻着一个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标记。
这腰牌,他在唐继尧的亲卫队身上见过无数次。
庾恩旸在那一刻,心里的血比身上的血凉得还快,他死死盯着那个标记,嘴唇动了动......
05
庾恩旸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那是死不瞑目。
消息传回昆明,整个滇军高层都炸了锅。
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贵州毕节那个地界,能这么精准干掉一个军长,还全身而退的,除了自己人没别人。
唐继尧那边的反应可谓是影帝级别的。
他先是痛哭流涕,发誓要彻查凶手,给兄弟报仇。
紧接着就给了庾恩旸一个“陆军上将”的虚衔,风光大葬。
那场面搞得特别隆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多重情义呢。
可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查案雷声大雨点小。
负责调查的人去贵州转了一圈,回来就说是土匪干的,草草结案。
这土匪也太厉害了,专杀军长,还不抢钱不抢粮?
连孙中山先生在广州听说了这事,都觉得不对劲。
孙先生特意给庾恩旸题写了墓碑“应为雄鬼”,这四个字分量极重,既是惋惜,也是对某些人的无声鞭挞。
06
葬礼刚结束没多久,唐继尧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他开始名正言顺地把钱秀芬接进都督府。
借口找得冠冕堂皇:庾老弟走了,弟妹一个人孤苦伶仃,我这个当大哥的得照顾她。
这一“照顾”,就直接照顾到了床上。
钱秀芬能怎么办?
丈夫死了,唯一的依靠没了,面对手里握着几万大军的杀夫仇人,她一个弱女子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要是敢说个“不”字,别说她自己,整个庾家甚至她的娘家,估计都得遭殃。
就这样,钱秀芬成了唐继尧的第九房姨太太。
昔日的弟媳妇,摇身一变成了九姨太,这剧情比戏台上的戏还荒唐。
昆明的老百姓私下里都在戳脊梁骨,说这唐大都督是“要美人不要脸”。
07
这事儿做得太绝,庾家的人心里那个恨啊。
庾恩旸的亲弟弟庾恩锡,也不是个怂包。
他当时也在唐继尧手下做事,管着昆明的水利工程。
哥哥死得不明不白,嫂子被霸占,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唐继尧为了安抚庾家,想提拔庾恩锡当大官。
庾恩锡直接把委任状给扔了,辞官回家。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唐继尧:你的官,我不稀罕;你的恩,我受不起。
庾恩锡后来去经商了,但他一辈子都没原谅唐继尧。
这种无声的抗议,虽然动摇不了唐继尧的权势,但也让他在道义上输了个精光。
人心这东西,一旦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唐继尧以为杀了人、抢了人就完事了,殊不知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坟墓。
08
抢了兄弟媳妇的唐继尧,日子其实也没过得多舒坦。
虽然美人是在怀了,但他的名声在滇军内部算是臭了。
以前部下敬他是条汉子,现在看他就是个为了下半身思考的昏君。
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们,心里都犯嘀咕:
今天他能为了女人杀庾恩旸,明天是不是就能为了别的杀我们?
这信任一旦有了裂痕,那是补不回来的。
到了1927年,唐继尧的报应终于来了。
那时候国内局势变了,北伐军势如破竹。
唐继尧手下的四个镇守使,也就是他的四大金刚,联合起来搞兵变。
带头的龙云,那可是唐继尧一手提拔起来的。
这场景是不是很眼熟?
当年唐继尧怎么对清朝总督的,现在他的部下就怎么对他。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唐继尧被逼下台,成了孤家寡人。
09
1927年5月,曾经不可一世的“云南王”唐继尧,在众叛亲离中病死了。
死的时候才44岁,正是壮年。
有人说他是气死的,也有人说他是被吓死的。
但他死的时候,身边冷冷清清,当年的那些威风早就随风散了。
那钱秀芬呢?
唐继尧一死,她终于解脱了。
她没有给唐继尧守寡,而是收拾东西离开了那个让她恶心的都督府。
她找了个清静的地方隐居起来,吃斋念佛,再也不过问世事。
对她来说,这后半生不过是在为当年的那场噩梦赎罪罢了。
10
这唐继尧费尽心机,杀了兄弟,抢了女人,结果呢?
霸占了钱秀芬不到9年,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想要别人的老婆,结果把自己的命和江山都搭进去了。
庾恩旸虽然死得早,但他弟弟庾恩锡争气。
庾恩锡后来把生意做得很大,还创办了云南著名的“重九”牌香烟,就是为了纪念哥哥当年的起义。
更有意思的是,庾恩锡有个孙子,后来在台湾成了大明星,叫庾澄庆。
而唐继尧呢?
现在提起他,除了那点军阀混战的烂账,剩下的就是这段杀弟夺妻的丑闻。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唐继尧死前要是能看到这一幕,估计能把棺材板给气飞了。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苍天饶过谁?
有些账,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你看那庾家后人风光无限,唐家却落得个声名狼藉。
这大概就是给那个荒唐年代,最好的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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