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今天咱们聊一个南宋的狠角色——文及翁。

这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他干的事,放到今天绝对能上热搜第一。一个刚考中状元的四川人,跑到杭州西湖边,写了一首词,把整个南宋官场从上到下骂了个遍。骂完之后,满朝文武愣是没一个人敢吭声。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凭什么这么狂?咱们从头说起。

一、四川绵阳出来的穷小子,一路考成了全国第一

文及翁,字时学,号本心,四川绵阳人。生卒年已经搞不清楚了,大概生活在南宋中后期。

南宋那会儿的四川,出人才。文及翁家里条件一般,但人聪明,从小读书就厉害。寒窗苦读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进京赶考的机会。

那一年的科举考试,文及翁一路过关斩将。先是地方考试,再是礼部会试,最后是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结果出来了——第一名,状元及第。

你想想,全国那么多读书人,三年才考一次,一次就取那么几百个进士,状元只有一个。文及翁拿下了。按说这下该飞黄腾达了吧?金榜题名,跨马游街,皇帝赐宴,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但现实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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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了状元才发现,这个朝廷已经烂透了

文及翁中状元那会儿,南宋已经偏安江南一百多年了。北方的大好河山,全在金人、蒙古人手里。可杭州城里呢?该吃吃该喝喝,西湖边上天天歌舞升平,官员们比着谁家宅子大、谁家小妾多。

文及翁被安排了一些官职,比如秘书省正字、校书郎,都是些整理典籍、校对文书的闲差。官不大,但好在能接触到朝廷的各种文件和消息。

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心凉。

朝廷里,贾似道这样的大奸臣把持朝政,谁巴结他谁升官,谁不听话谁滚蛋。前线的战报一封接一封地送来,说蒙古人又打过来了,可朝廷里该开宴席开宴席,该赏花赏花。文及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他一个小官,说话没人听。

直到有一天,他去了西湖。

三、西湖边写下这首词,字字见血

那天具体是什么日子,史书上没记。反正文及翁跟几个朋友去西湖游玩。湖面上画舫一条接一条,船上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官员们搂着歌姬,喝酒作乐,好不快活。

文及翁站在湖边,看着这一池碧水,再看看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西湖,当年北宋的时候,苏轼在这儿修苏堤,那是何等的胸怀天下。可现在呢?这帮人把西湖当成了什么?当成了逃避现实的安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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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气,提笔写下了一首《贺新郎·西湖》:

“一勺西湖水。渡江来、百年歌舞,百年酣醉。”

翻译成大白话:就这么一勺西湖水,你们南渡过来一百年了,唱了一百年的歌,醉了一百年的酒。国仇家恨呢?全忘了?

“回首洛阳花石尽,烟渺黍离之地。更不复、新亭堕泪。”

洛阳,北宋的西京,当年繁华得不得了,现在呢?花石都成了灰,故土一片荒芜。新亭对泣的典故你们总该知道吧?东晋的时候,南渡的士大夫们还在新亭掉眼泪,怀念故土。可你们呢?连眼泪都没了,连装都懒得装了。

“簇乐红妆摇画舫,问中流、击楫何人是?”

满湖都是花枝招展的歌姬和豪华画舫,我问你们,还有谁像祖逖那样,中流击楫,发誓要收复中原?一个都没有了。

“千古恨,几时洗?”

这千古的遗恨,什么时候才能洗刷干净?

下半阕更狠:

“余生自负澄清志。更有谁、磻溪未遇,傅岩未起。”

我文及翁自问还有一颗澄清天下的心,可这朝堂上,还有谁像姜子牙那样在等明主,像傅说那样在等机会?没了,全没了。

“国事如今谁倚仗,衣带一江而已。”

国家大事靠谁?就靠长江那一条衣带一样窄的水?挡得住蒙古铁骑吗?

“便都道、江神堪恃。借问孤山林处士,但掉头、不笑还无对。”

你们都说有江神保佑,长江天险固若金汤。我去问问孤山上的林逋林处士——就是那个“梅妻鹤子”的隐士——他听了这话,连笑都懒得笑,直接扭头就走,理都不理你们。

“看只看,钱塘江上潮来去。”

你们就继续看钱塘江的潮水涨涨落落吧。该来的,迟早会来。

四、这首词传出去之后,整个杭州都炸了

文及翁这首词写完之后,很快就在杭州城里传开了。文人们争相传抄,老百姓也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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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狂,一个刚中状元没几年的小官,敢这么骂满朝文武?有人说他勇,这年头,敢说真话的人不多了。更多的人是沉默——因为文及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那些被骂的官员什么反应?史书上没写。但可以想象,他们心里肯定不舒服。可问题是,文及翁说的是实话,你反驳不了。你说国家还有救?拿什么救?你说长江天险靠得住?蒙古人已经打过长江多少次了?

所以,没人敢接话。这首词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个人脸上,但所有人都只能忍着。

五、他后来怎么样了?

文及翁后来还做过一些官,但具体政绩记载不多。南宋末年的官场,已经不是靠能力就能改变的了。贾似道当权的时候,多少人巴结他,文及翁什么态度?史书上没写他拍马屁,倒是那首《贺新郎》把他的骨气写得明明白白。

南宋灭亡之后,文及翁的结局也不清楚。生卒年不详,什么时候去世的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没有投降元朝,没有去做新朝的官。一个敢写《贺新郎》骂醒世人的人,不会弯下自己的脊梁。

六、八百年后,我们为什么还要读他?

文及翁流传下来的作品不多,但就这一首《贺新郎·西湖》,足够让他名垂青史。

为什么?因为他说出了真话。在南宋那个集体装睡的时代,他偏要做那个掀被子的人。满朝文武都在粉饰太平,他偏要指着鼻子问:你们还要醉到什么时候?

咱们今天读这首词,读的不光是文学,更是一种骨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哪怕你只是个写词的文人,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少。

好了,今天的历史故事就聊到这儿。你觉得文及翁这首词骂得解气不?如果你是当时的官员,听到这首词,你会怎么想?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