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一次心算两位数乘法是什么时候？如果一时想不起来，别急着自责——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最近聊到这个话题时，给出的态度相当松弛。

他在与记者乔安娜·斯特恩的对谈中表示，随着人工智能发展，人们会逐渐淡忘部分基础技能，这未必需要被视为问题。在他看来，人们掌握的技能可能会随技术发展而改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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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研究，两种读法

两人谈到了一项有关学生使用AI的研究。对谈中提到的结果显示，AI能帮助学生更快完成任务，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对所学技能的掌握并不牢固，独立考试的成绩也有所下降。

这组结果听起来有点扎心：效率上去了，底子却没打牢。但黄仁勋没有顺着"AI让人变笨"的方向走。他承认，一些基础知识已经开始被淡忘，还举出笔算除法、乘法表、平方根计算作为例子，并反问：基础数学知识逐渐被忘记，是否真的需要被当成问题？斯特恩追问这是不是个问题时，他回答说："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的例子：记不住电话号

黄仁勋还拿自己举例，说自己不记得自家电话号码，也曾在加油站被问到邮编时答不上来。在他看来，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并非必需，依然可以正常生活。这些例子用来说明他对知识与技术关系的看法，但他并不主张放弃学习基础数学。

他的逻辑大致是这样一条线：技术降低了人们对某些特定技能的需求，同时人们也会掌握新的技能。他强调，需要的能力仍会保留下来，但具体需要掌握哪些知识，可能随时间而变化。

换句话说，被替换掉的未必是"能力"，而更可能是"某一种具体的实现方式"。以前你得会笔算，现在你得会判断计算结果合不合理——前者是技能，后者也是技能，只是换了个位置。

对玩家来说，这事其实不陌生

游戏圈对这种"技能迁移"的感受可能更直接。早年玩游戏要背地图、记刷新时间、手算伤害公式，现在不少游戏内置了路线提示、数据面板和自动计算，玩家把精力挪到了决策和配合上。

  • 以前：记数值、背公式、手动算
  • 现在：看面板、做判断、拼反应
  • 不变：对局势的理解和临场选择

所以黄仁勋这番话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于"乘法表要不要背"，而在于他给出的判断标准：一项技能是否值得保留，取决于它是否还是达成目标的最优路径。当工具能替你完成计算，计算本身就从"能力"变成了"可选项"。

当然，这项研究提到的成绩下降也摆在那里，说明工具带来的效率提升和技能沉淀之间，确实存在一段需要磨合的距离。黄仁勋的态度是把它看作变化的一部分，而不是必须纠正的偏差——这两种看法哪个更接近现实，可能还得再看一段时间。

至于乘法表，背不背或许真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有人问你"这结果对不对"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答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