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一家媒体在当地时间9月25日,注意到了这样的一幕。当德黑兰的一些年轻母亲送她们的女儿上学时,她们中的很多人并未佩戴头巾,但年龄尚小的孩子们却不得不用紫色的头巾把头发遮住。
据称,那些女孩是完全按照学校的规定进行着装的,她们所佩戴的头巾名为“maghnaeh”,是一种遮住头发、脖子和肩膀的紧身兜帽,40年来一直是伊朗学校的女生校服。
报道指出,这种反差正在成为许多家庭的日常写照。母亲可以在街上不遮头发,女儿却必须在校门口把头发完全盖住,才能顺利进入教室。学校成为少数仍严格维持旧规则的公共空间之一。“学校和办公室的规章制度依然存在,强制佩戴头巾的法律既未被废除,也未作任何修改。”
尽管欧美媒体时不时地就会报道,伊朗女性因为没有佩戴头巾而遭到当街逮捕之类的消息,但事实上,近年来伊朗社会对头巾的态度确实发生了明显变化。在德黑兰等大城市,街头执法力度明显减弱,曾经常见的巡逻车辆减少,公开冲突也少了很多。越来越多女性把不戴头巾视为一种生活选择,而不是需要刻意对抗的行为。
当然,这种变化并非一朝一夕形成。它与过去几年社会情绪的持续积累有关,也与现实压力有关。当局在面对经济困境和外部局势时,对可能引发大规模反弹的街头管控变得更加谨慎,执法重心有所调整。普通民众则在日常生活中逐渐扩大了个人选择的空间。
这种松动并没有同步延伸到教育系统。小学作为正式的公共机构,仍按既有规定管理学生着装。校园是相对封闭的环境,规则更容易统一执行,检查也更直接。对教育部门来说,学校不仅是传授知识的地方,也被视为向下一代传递既定规范的重要场所。因此,即便街头已经出现明显变化,校园仍选择维持原有要求。
对许多家庭而言,这种双重标准带来了实际困扰。有的妈妈自己已经习惯不戴头巾,却每天要提醒女儿在校期间必须遮发。孩子们也在两种不同的规则中成长,慢慢理解公共空间与机构空间的差异。
在媒体进行采访时,有人觉得这是现实中的折中,既回应了社会变化,又在特定领域保留了控制。但也有人认为,这种分裂会让孩子更早感受到规则的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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