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纽约。联合国总部里面，内塔尼亚胡站上讲台。总部外面，人潮往街上涌。
他一开口，里面几十名外交代表起身就走，座位空出一大片。
外面的抗议人群堵路静坐，联合国车队被迫改道。
一边是演讲台，一边是街头怒吼。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里面。
内塔尼亚胡还没上台，巴勒斯坦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已经给大量成员国发了通知：等他上台时，集体离场，抗议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
他站上讲台。刚开口，底下几十名外交代表起身就走。
他看着人往外走，甩出一句：如果还有其他道德懦夫没走，现在也走吧。
现场乱成一团。
旁听席支持以色列的人站起来，用希伯来语喊口号。联合国会议主席不断出声维持秩序，压不住。以色列代表团全程坐着，鼓掌欢呼。
演讲期间，一名抗议者当场表达反对，很快被保安带走。
他开始讲。
说以色列在七条战线同时打，加沙、黎巴嫩、伊朗、也门、伊拉克、叙利亚，一个不落。
说着说着，他掏出一台寻呼机，举起来。
这是2024年以色列在黎巴嫩搞寻呼机爆炸用的那种设备。
他等于当众承认：就是我们干的。
然后他又掏出一台星链设备。
说这东西要给伊朗人用，让他们绕过封锁上网，起来推翻自己的政权。
最后放话：来自德黑兰的两枚导弹，就足以摧毁联合国总部大楼。
整场演讲大约四十分钟。这种场合，这种话，等于往火里泼油。
里面在讲，外面也没停。
联合国总部外，人群堵在周边道路，静坐。车队过不去，改道。
有人穿着标语T恤，有人高举横幅。
口号一声接一声：逮捕内塔尼亚胡，制裁以色列。
警察动手，带走大约一百人。被捕的人里，有演员，有纽约市议员，有活动人士。
人抓了，口号还在喊。他们到底在喊什么？
街头喊“抓人”，不是瞎喊。
2024年11月，国际刑事法院对内塔尼亚胡发了逮捕令，罪名是战争罪、反人类罪。
但逮捕令发了，没人执行。
以色列不认。美国不认。美国还制裁过国际刑事法院。
纽约市长说内塔尼亚胡是战争罪犯，希望联邦抓人。
可纽约地方政府没这个权限。
示威者心里清楚，纽约警察不会当场动手。
他们要的是让内塔尼亚胡每次出访都甩不掉这个标签。
那他们为什么非要喊这一嗓子？因为光靠法院，没人动手。
抗议者不只冲着内塔尼亚胡，也冲着美国政府。
理由很简单：美国一直在给以色列武器、资金、外交支持。
这些支持撑着以色列的军事行动。
加沙卫生部门统计，2023年10月以来，七万三千多名巴勒斯坦人丧生。
以色列说军事行动针对哈马斯，否认故意伤害平民和种族灭绝。
但七万三千条人命摆在这。美国还在继续给武器。
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因为美国拒发签证，没法到场。联大播放了他的预录视频。
视频里阿巴斯谴责以色列发动种族灭绝战争，呼吁国际社会推动两国方案落地。
一边是加沙的伤亡数字，一边是美国继续军援。
这个账，选民开始算了。
选民一算账，选举就有反应了。
援以这件事，开始影响选举了。
纽约市长胜选，被看作选民厌倦无底线援助以色列的信号。
不少左翼候选人，靠主张削减、叫停对以援助，在初选中赢了。
公众人物、议员亲自参加抗议，被警察带走。
这事传遍社交网络，登上主流新闻。
这场演讲，被外媒视作内塔尼亚胡面向以色列国内的竞选造势。
以色列政府提前在曼哈顿投放了五百块广告牌和数十辆宣传车，在纽约做支持以色列、对抗伊朗的宣传。演讲结束后他不在纽约过夜，讲完直接返程。
他来纽约，是给国内右翼选民看的。但他在美国留下的，是援以这件事越来越难解释。
但美国也不是一边倒。
支持以色列的民众也走上街头，和抗议人群发生争执，甚至肢体冲突。
内塔尼亚胡在演讲里点名批评卡塔尔、土耳其，还抨击英法等欧洲国家，专门点名批评纽约市长马姆达尼。
土耳其常驻联合国代表公开回击：多国代表集体离场是一份清晰的外交谴责，内塔尼亚胡公信力已经崩塌。
特朗普此前也公开发声，明确表示内塔尼亚胡在美国境内不会遭到逮捕。
美国联邦依旧在帮扶以色列。美以关系不会就此立刻破裂。
变化不在断不断，在于无条件支持，开始要解释了。
那接下来会怎样？
看两件事。
第一，加沙战事会不会降温。第二，美国选举里，多少候选人会调整援以立场。
如果加沙伤亡继续走高，停火遥遥无期。那“抓捕内塔尼亚胡”就不会只是单日现象。
它会变成内塔尼亚胡今后到访纽约时，始终摆脱不了的声音。
联大会场里的空椅子，场外被带走的一百人。
你觉得，这只是开头，还是已经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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