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短短一个月内,美英法三个西方顶级文物收藏大国,接连给中国送出了文物回归的大礼包。过去咱们追讨流失海外的国宝,人家要么打太极推诿,要么耍无赖赖着不还,耗上十几年都未必能有结果。现在倒好,美国先办官方交接,英国紧跟着跟上,法国直接修改本国法律给文物归还打通了路。这风向转得,连不少文保圈的人都直呼意外。
2026年9月,海外文物返还领域接连爆出重磅好消息,三个西方最主要的文物收藏大国,集中释放了归还中国文物的积极信号,这种态势真的非常罕见。打头阵的是美国,9月16日在华盛顿、17日在纽约,中国国家文物局连办两场交接仪式,一口气接收了美国返还的64件套流失文物。这批文物既不是私人藏家捐赠,也不是外交人情,全都是美国执法部门办案查获的非法流转文物,分量足意义也大。
文物里不光有精美的古代造像、陶俑,还有极其珍贵的恐龙骨架和古生物化石,最受大家关注的,是山西天龙山第17窟的一尊菩萨身躯。这件文物百年前被劫掠流失海外,如今回来刚好能和国内洞窟遗存拼接完整,断了百年的文化血脉重新连接,这份意义早就超过了文物本身的价值。这次美国集中返还也不是偶然的单次作秀,背后是中美2009年就签署的文物保护谅解备忘录,这套机制经过十几年续签运转,早就形成了稳定的年度返还机制。
美国这边刚完成交接,英国就紧跟着跟上了。9月23日,中国驻英国大使馆举办了正式的文物交接仪式,英国伦敦大都会警察局办案查获的12件中国文物艺术品,全部正式归还给了中方。英方明确表态,这次返还是两国务实合作的积极成果,依据的就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体现了共同打击非法贩运的决心。
如果说美英的返还还是执法层面的常规操作,法国这次的动作,就是实打实的制度层面重大突破。懂文物追溯历史的朋友2026年,这道挡了几十年的铜墙铁壁被彻底打破。今年1月法国参议院通过初审,4月国民议会以170票赞成0票反对的压倒性结果通过法案,5月法国总统正式颁布了针对非法劫掠文物的新法。这部法律专门覆盖1815年11月到1972年4月间,被殖民侵占、战争劫掠非法获取的外国文物,刚好完整覆盖了火烧圆明园、八国联军侵华、敦煌文物流失这些中国文物大量流失的关键节点。
都知道,过去想要从法国要回被劫掠的文物,比登天还难。法国国内法长期坚持文物是不可剥夺的国家财产,别国追索一最核心的改变是简化了返还程序,以后符合条件的文物返还,不用每件都单独走议会立法,走行政流程加专业审议就能完成。相当于直接给历史劫掠文物打通了返还通道,算得上文物返还史上的标志性突破。很多人看到多国集中归还,第一反应就是西方国家良心发现,可事实真不是这样。风向转变的背后,是中国文物追索从零散碰运气的外交交涉,变成了系统化机制化运作的必然结果。
件都要走漫长的议会立法程序,耗十几
都出不了结果。过去咱们追讨流失文物,大多处在被动位置,人家心情好就还两件,心情不好就大门紧闭。你跟他讲历史他跟你讲法律,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程序,总之能拖就拖能赖就赖,很多文物追了几十年都没结果。现在局面完全不一样了,咱们不靠单次交涉碰运气,已经搭起了一套完整可持续的文保合作体系,让文物返还从看人脸色的人情事,变成了按规矩办事的常规事。
双边协作机制是咱们的第一块压舱石,中美之间的谅解备忘录就是最好的例子,把文物非法入境、查扣、返还的全流程都固定下来,形成了常态化的执法联动。美国执法部门查到非法中国文物,按流程通知中方核实就能返还,不用每次都从头谈判,路修通了,文物自然就能顺着路回来。这些年中美能持续多批次返还文物,靠的就是这套机制的稳定运转。
咱们还有国际公约对接做支撑,英国这次返还文物,依据的就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咱们早就全面融入国际文保体系,积极推动公约落地,和各国执法系统对接,让非法文物流转在国际上寸步难行。有公约做依据,有执法做联动,不用再靠人情交涉,按国际规则办事就能拿到该拿回来的东西。
最根本的还是咱们国内的能力提上来了,文物能不能追回来,核心还是看自己证据足不足、渠道通不通、能力够不够。这些年咱们文物鉴定、刑侦追踪、海关查扣的能力飞速提升,每一件重点流失文物的来源、流转路径、现存位置,证据链越来越完整。你拿得出铁证,符合国际规则,对方根本没法推诿。
说穿了这事儿和韩国现在的平衡外交本质是一个道理,韩国不靠美国的善心,靠自身的地缘价值和经济分量拼出了外交空间,咱们追文物也一样,不靠西方国家的道德感,靠一代代文保、外交、执法人员几十年的深耕,靠综合国力提升带来的国际话语权,是自己一点点把路修出来的。靠人不如靠己,只有自身能力硬了,话语权才会硬。
美英法三国接连动起来,带来的标杆示范效应很强,会带动更多西方国家重新审视自己的文物返还政策。其实早在这之前,意大利就已经做出了示范,2019年中意就签署了796件套文物的返还证书,这批文物涵盖从新石器时代到明清各个时期,是中国追了12年才拿到的结果,也是政府间大宗返还的标杆案例。现在美英法都打通了不同层面的返还通道,等于给其他西方国家打了样。
不过咱们也得拎得清,现在回归的文物,对比千万级的流失总量,还只是冰山一角。据中国文物学会保守统计,鸦片战争以来中国流失海外的文物超过1000万件,其中一二级珍贵文物就超过100万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数据显示,全球47个国家的200多家博物馆,就藏有中国文物约164万件,民间收藏的数量更是馆藏的十倍,现在回来的这几十上百件,和庞大的流失基数比,真的是九牛一毛。
现在的返还机制也还有局限,法国的新法律排除了军事文物、部分考古出土品和大量私人收藏,英美也主要返还执法查扣的走私文物,各大博物馆馆藏的历史劫掠文物,还根本没进入返还议程。大英博物馆、卢浮宫、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里藏的海量中国文物,不可能因为几次返还就自动回家。
咱们现在拿到的只是机制化返还的入场券,后面的路还很长。要把美英已经跑通的成熟模式,复制推广到更多西方国家,搭起更广范围的常态化合作机制。还要补齐溯源取证的短板,把每件重点流失文物的身份证据做扎实,证据链越完整,谈判桌上腰杆越硬。还要抓好源头管控,严厉打击国内盗掘和走私,杜绝新的文物流失,形成严防新增、攻坚存量的完整链条。
国家之间的文化博弈,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没有实力没有完整的体系,人家根本不会理你的追索诉求,能拖就拖能赖就赖,谁会平白无故把手里的文物还给你。咱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本质就是综合国力提升,文保体系不断成熟带来的必然结果。
我们可以为眼下的成果骄傲,但绝对不能高兴太早,千千万万漂泊在外的国宝,还等着回家。这条路还需要一代代文保人持续走下去,一点点把体系搭得更完善,把权益争回来。弱国无外交,弱国也没有文保话语权,文物回归的脚步,本来就是国家实力提升的最好见证。不靠他人善心,全靠自己争气,我们等着更多国宝回家的那一天。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推动更多海外流失文物早日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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