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 1. 徐涛(毛泽东保健医生)回忆文章,原载CCTV《国家记忆》,2022年 2. 人民网·健康频道:《毛泽东总结的“十六字”养生秘诀》,2013年

1953年,中南海菊香书屋。

保健医生徐涛第一次跟毛泽东散步,差点没绷住。眼前这位60岁的领袖,走着走着突然摇头晃脑,接着两臂一前一后交替旋转,腰部还跟着扭动起来。

徐涛忍不住笑出声。

毛泽东回头看了他一眼,做了个鬼脸,然后扭得更起劲了,好像故意在逗他。

你很难把眼前这个“扭秧歌”的老人,跟那个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的人联系在一起。但这个场景,恰恰藏着毛泽东一生运动智慧中最朴素也最深刻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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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散步

散步,他走了三条完全不同的路

毛泽东的散步,从来不简单。

保健医生徐涛回忆,毛泽东平时的主要运动就是散步,一般喜欢快步走,就是在冬天的冰天雪地里也照常散步。他特别喜爱雪,有时院子里下了大雪,他不让扫掉,喜欢在厚度深过脚腕的雪地里踏行。寒冷天出来散步,他从不戴口罩、手套、围巾。

但最特别的,是他自创的那套“毛式体操”。

这套自由体操的练法是这样的:深呼吸,缓缓散步时摇头晃脑,活动头颈部关节;有时屈伸肘腕关节,时常旋转双肩,以肩带动肘臂做圆周旋转运动,左肩向前上,右肩向后上,交替转动,也可同时做腰部旋转扭动。

他常在独自散步又无旁人时练习这套动作。做起这套动作的他,与平时严肃庄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比扭秧歌的动作还要有趣。

有一次,保健医生徐涛跟他一起散步,他边做边回头来看徐涛。当徐涛在笑他这套“自由体操”时,他就向徐涛做个鬼脸,然后就更起劲地做,好像在故意逗他似的。

你品品这个画面。一个大国领袖,在自家院子里像个孩子一样扭来扭去,被保健医生笑了还故意做鬼脸,这份松弛感。

但毛泽东的散步不只是在院子里。外出巡视时,他特别喜欢到郊外、田间、茶园散步,爱看庄稼,乐于在田野里和农民交谈。散步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闷头走路,而是用身体带动思考,用脚步丈量民情。

这套“毛式体操”不是随便编的。

有一天散步时,毛泽东对徐涛说了一段话:“三国时有个名医叫华佗,给曹操治过病。他学老虎、学熊、学猴子、学鹿、学飞鸟的动作编了《五禽戏》,这你应该知道吧?我看不错,是很好的健身运动。这都是仿生运动。人们有好多运动都是从动物那里学来的,其实也是动物学动物。中国有螳螂拳、猴拳,你游泳的那蛙式不就是从青蛙那里学来的吗?”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它说明毛泽东的运动智慧不是“随便动动”,而是有理论根基的。

徐涛后来想,年轻时毛泽东一定看过许多中国古代养生书籍,参考了“八段锦”“五禽戏”等才编的这套“自由体操”。

更早的源头,要追溯到1917年。24岁的毛泽东以“二十八画生”为笔名,在《新青年》上发表了《体育之研究》。这篇文章不仅提出了“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著名口号,还详细介绍了毛泽东自己编创的“六段运动健身操”,共6段27节,锻炼过程涉及或触动全身90余对骨骼、肌肉。

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时,他每天早起做一次,睡前再做一次,有时候还要拉着同学们一起做。这套操后来在全校推广开来,一时影响到整个社会。

从青年时代的“六段操”到晚年的“毛式体操”,中间隔了将近四十年。但内核没变:因地制宜,因时制宜,不依赖任何器械,随时随地都能动起来。

毛泽东散步,还有一个规矩,或者说,一种执念。

有一年在西柏坡,他带着几个警卫员从西柏坡散步到东柏坡去。走着走着天忽然要下雨了。卫士长提示他该回去了,毛泽东却说:“散步是锻炼身体,也是锻炼意志嘛!”雨下起来了,他仍然不紧不慢地走着,任凭风吹雨淋。

你注意这句话——“散步是锻炼身体,也是锻炼意志”。他用了一个“也”字,说明在他心里,锻炼意志才是更重要的那件事。

同样的逻辑,贯穿了他所有的运动。他年轻时在狂风暴雨雷电交加之夜,独自去岳麓山爬上爬下,体验《诗经》里“纳于大麓烈风暴雨勿迷”的情趣。到了晚年,在杭州登五云山,爬到半山腰天色已晚,随行人员劝他下山,他摇摇头只说了六个字:“你们没有志气,就不要来。”

他这辈子做事,和散步是一个逻辑:方向定了就不回头,天气再差也不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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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热衷游泳

晚年,他还在床上“蹬自行车”

1970年代,毛泽东的身体每况愈下。

工作人员想出了让他在“丰泽园”打乒乓球的办法,但毛泽东对乒乓球兴致不高,每次动员他打球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让他进乒乓球室。乒乓球的运动量对他来说也不够。

那怎么办?毛泽东自己发明了一种运动:在专列上,由于受条件限制,锻炼机会少了,他就坐着空蹬自行车,不仅自己做,如有工作人员在场,还让别人跟着他一起做,边示范边说。

到了晚年,毛泽东仍要下床坚持站一会或者努力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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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打乒乓球

你想想,一个连下床都困难的人,还在坚持“站一会”。这跟那些在健身房里拍完照就走的年轻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63岁首次横渡长江,73岁最后一次畅游长江,十年间在长江里游了18次。

毛泽东用一辈子告诉我们:运动不是一项需要准备的工程,而是一种随时随地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