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研究中国战机的美国空军智库，怎么突然传出关停消息？
9月22日，CASI所长称，研究人员的岗位即将失去经费，机构可能因此关闭。偏偏此前，一件被外界猜成中国新式战机的机场物体，后来被发现很可能只是消防训练模型。
连飞机真假都可能看走眼，美国对歼-20的发展又判断得准吗？如今F-35升级延期、F-22维护吃紧，智库的报告真把美军带偏了？
更意外的是，美国空军却说CASI不会关闭。所长与上级说法不同，这家智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先看这家机构，它叫中国航空航天研究所，简称CASI，是美国空军大学下属的研究机构，它不制造战机，也不负责采购，而是研究中国的空中、太空和导弹力量。
中国军队发布的消息、公开图像、部队调整和装备变化，都是它的研究对象，研究成果一部分公开发表，一部分供美国军方参考。
这样的机构为什么重要？因为美军要判断中国空中力量的变化，不能只等新战机公开亮相，哪支部队换装了，哪些机场出现新设施，训练内容有什么变化，都可能提供线索。
9月22日，CASI所长马尔瓦尼公布了一条坏消息：从10月1日起，研究所的民职岗位将不再获得原有经费。研究所计划尽量完成已经承诺的工作，至少坚持到2027年3月。
如果无法为整个团队找到新的归属，研究人员就需要寻找其他工作。对一家主要依靠长期研究积累的机构来说，这不是换块牌子那么简单。
所长认为，研究团队若逐步离开，机构最终就会关闭；美国空军发言人则说，CASI不会关闭，研究任务还会由军职人员等继续承担。
双方对机构前景说法不同，能够确定的事实是民职研究岗位面临削减，今后是否还有同样的研究能力，需要看人员和项目如何安排。
CASI过去也追踪过歼-20部队换装，说一家机构“长期低估中国”，需要检查它不同时期的具体判断，再看后来哪些被证实、哪些被推翻。
只挑一句有争议的观点，便解释整个美军的装备决策，反而忽略了美军内部还有其他情报机构、作战部门和项目团队。
我认为，这场风波真正值得注意的是研究能力能否留下。一个长期分析中国航空装备的团队如果分散，新接手的人可以继续看公开资料，却未必能立刻接续过去的经验。
美军减少这类研究岗位，可能让它以后核实新线索更费力。至于CASI究竟错判过什么，以及错判是否影响采购，现在没有足够证据下定论。
CASI的消息传出前不久，另一件关于中国战机的事也出现反转。过去几年，有人在中国机场的公开卫星图像中发现飞机形状的物体。
它们有些地方像歼-20，有些地方又明显不同。机翼比例不一样，机身尺寸看起来也不对，于是“歼-20改型”“新战机”“无人机”等猜测不断出现。
2025年，另一处机场出现了相似的物体。它的轮廓足以引起关注，却不足以确认身份。
卫星图像主要显示物体从上方看是什么形状，看不出内部结构，也无法证明它有发动机、能滑行或能飞。
单靠一个俯视轮廓，要判断究竟是什么飞机，本来就很难。
不过，这个发现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的限制。2022年另一处基地出现的飞机状物体，与消防设施并不完全相同，尤其是机翼和机头。
消防训练设备为什么会做成飞机的样子？因为真飞机发生火情时，救援人员面对的不是一块空地，而是有机身、机翼和燃油系统的复杂现场。
训练要考虑接近路线、危险区域和救援位置。如果每次都用真战机演练，不现实，也会影响飞机正常使用。
能够反复使用的模型，正好解决这个问题。其他国家的军用和民用机场也有类似设施。
因此，机场出现一件战机形状的模型，首先说明当地有相应的保障训练需求。它可能与现有装备有关，也可能为今后的训练做准备。
没有更多资料，不能说它是专门摆给外国卫星看的“诱饵”，同样，训练模型出现几件，也推不出中国究竟有多少架歼-20。
从“一架模型”直接推到“歼-20已经服役了极大规模”，看着很巧，其实缺少中间的数据。
估算机队数量，至少要长期观察生产、部队换装和机场部署。
模型可以反复使用，一处机场也可能为多种飞机做训练。把它当成计算战机总量的尺子，结果不会可靠。
前一步有价值，后一步也有价值。中国航空装备不断发展，外界当然会关注陌生机型；但如果见到陌生轮廓就认定是新战机，研究很快就会变成猜谜。
消防模型解释了一个误会，美军现役战机的麻烦却不是误会。
要看美国空军承受什么压力，最直接的办法是查它自己的审计报告，而不是替CASI安排一个“背锅”角色。
先看F-35。美国政府问责局指出，Block 4升级的完成时间，比原计划至少晚了五年，费用比最初估算高出60多亿美元。
Block 4涉及软硬件和多项新能力。美军原本计划让这些能力逐步进入机队，如今需要重新安排时间和预算。战机已经交付，并不表示后续升级可以按原计划完成。
比升级延期更难处理的，是庞大机队每天的维护。美国政府问责局统计，2025财年F-35全机队能够执行至少一项规定任务的比例为44%；能够执行全部规定任务的比例为25%。
零件供应和工业产能，是报告点出的具体障碍。飞机造出来以后，还需要足够的零件、维修人员和厂商支持，才能长期保持可用。
F-22面临另一种取舍。美空军曾提出退役32架主要用于训练的Block 20型飞机。这批飞机没有升级到主力Block 30/35型的水平，继续维护要花钱，退役又会影响训练和测试。
美国政府问责局指出，美空军没有把退役后的任务安排、成本与风险充分说明白，因此，争议并不是一句“旧飞机完全没用”就能讲清楚的。
再看下一代战机F-47。美国空军2025年把工程与制造研制合同交给波音，并说明此前相关试验机已经进行过飞行测试。
美空军公开预计，首架F-47于2028年试飞。这不保证项目一定按时完成，但至少说明研发并非从宣布合同那天才开始。
中国新型战机的试飞，是航空工业发展中值得关注的进展。不过，试飞后还要验证性能、完成定型，再进入生产和部队使用。
F-47的合同签署、试验机飞行、未来首飞，也各有不同含义。
把两国项目中不同阶段的日期放在一起，算出确定的“五年装备代差”，数字虽然醒目，比较方法却不成立。
在我看来，美军眼下有两笔账要算。一笔是飞机的账：F-35升级延期怎么办，零件和维护如何跟上，F-22退役后训练由谁承担，F-47又能否兑现时间表。
另一笔是研究的账：CASI民职团队调整后，谁来长期核对中国航空装备的变化。
这些问题都具体，也都不容易解决。把责任全推给一份“低估歼-20”的报告，反而会遮住美国空军真正需要处理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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